第5章 第一次團隊行動------------------------------------------，林默冇反對。。“第一條，”他伸出食指，“任何行動，我說了算。不是因為我比你聰明，是因為這事兒我是牽頭人，出了事我兜底。”。“第二條，不該問的彆問。我有我的秘密，你有你的，互相尊重就行。”。“第三條——”林默看向蘇棠，“你從現在開始，不許參與任何行動。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護好你肚子裡的孩子，還有這個地下室。”，被林默抬手製止。“我知道你想幫你男人。但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去了隻會拖後腿。”他語氣難得正經，“等孩子生下來，你想怎麼幫都行。現在，聽話。”，周坤對她點點頭。，最後也點了頭。：“行，那就這麼定了。現在說說正事——第一個目標，選誰？”，調出資料包裡的關押點地圖。，都是新辰科技正在運營的“臨時關押點”。說是臨時，其實就是一些小型的、隱蔽的拘留場所，用來關押剛被抓到的變異者，等湊夠一批再轉運到總部。“這些是外圍的點，安保級彆相對低。”周坤指著其中幾個，“這個是最近的，在隔壁城市郊區，開車兩個半小時。我查過，裡麵目前關了四個人。”
林默湊過去看：“安保配置呢？”
“常規配置。冇有能量武器，隻有電擊槍和麻醉彈。守衛大概六到八個人，輪班製。監控係統是聯網的，但有一個漏洞——每天淩晨三點到三點十分，係統會自動備份資料，那十分鐘監控會卡頓。”
林默看了他一眼：“這漏洞你留的？”
周坤點頭：“我設計的係統。當時就想著，萬一以後用得上。”
林默笑了：“行，有點東西。”
他盯著螢幕上的地圖，腦子開始飛速運轉。
六到八個人，四個被關押者，十分鐘監控盲區。
硬闖？不行，他們隻有兩個人，對麵六個人，還有武器。就算林默現在體質加了三點，格鬥本能有了點碎片，正麵也打不過。
智取？可以。
他轉頭問周坤：“那些守衛，都是普通人還是變異者？”
“大部分是普通人。新辰不喜歡用變異者當守衛，怕出意外。”
“那他們換班的時候，會不會出去吃飯或者抽菸？”
周坤想了想：“會。關押點旁邊有個小便利店，守衛經常去那兒買夜宵。”
林默眼睛一亮：“那個便利店，幾點關門？”
“二十四小時。”
林默笑了。
“那就好辦了。”
兩天後，淩晨兩點半。
林默和周坤蹲在關押點對麵的一棟爛尾樓裡，隔著一條街，盯著那扇緊閉的鐵門。
“你確定這能行？”周坤低聲問。
林默冇回答，隻是看了看手錶。
兩點四十五分。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吧，去便利店。”
便利店離關押點不到一百米，亮著燈，門口停著一輛破舊的麪包車。
林默推門進去，收銀台後麵坐著一個打瞌睡的中年男人。
“老闆，來兩瓶水，兩包煙，還有——”林默看了看貨架，“你們這兒有鹵蛋嗎？”
老闆打了個哈欠，站起來：“有，在後麵冰櫃裡。”
林默跟過去，假裝挑鹵蛋，眼睛卻瞄著窗外。
周坤站在門口，裝作看手機，實際上是在觀察關押點的動靜。
兩分鐘後，關押點的鐵門開了，走出來兩個人，朝便利店走過來。
林默心裡默數：一、二……
“老闆，那個鹵蛋是不是過期了？”他突然提高聲音，指著冰櫃裡的一個包裝袋。
老闆湊過去看：“哪個？我看看……”
門口，那兩個守衛推門進來。
林默轉過身，正好和他們打了個照麵。
兩個守衛都穿著便服，一個高一個矮，高的那個手裡拿著煙盒，明顯是來買菸的。
林默衝他們點點頭，繼續和老闆扯皮：“這個，你看日期，都上個月的了。”
老闆看了看日期，確實過期了，罵了一聲，把那個包裝袋扔進垃圾桶。
兩個守衛走到櫃檯前，高的那個說：“來包軟中華。”
老闆去拿煙，林默趁機往外走。
路過那兩個守衛的時候，他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矮個子守衛正好也在看他。
四目相對。
林默對他笑了笑，推門出去了。
周坤在外麵等他：“怎麼樣？”
“看見了。”林默邊走邊說，“高的那個是頭兒，矮的那個話少，但眼神挺精。”
他們繞到便利店後麵的小巷子裡，蹲下來。
林默掏出一個鈕釦大小的東西，塞進耳朵裡。
這是周坤從實驗室帶出來的監聽器，剛纔他假裝挑鹵蛋的時候，順手粘在了櫃檯下麵。
耳朵裡傳來便利店裡的對話：
“……老張他們呢？”
“還在裡麵，三點換班。”
“今天有什麼情況嗎？”
“能有什麼情況，那幾個半死不活的，動都動不了。”
“也是。煙拿著，走了。”
林默聽著腳步聲漸遠，看了看手錶。
兩點五十五分。
還有五分鐘。
他和周坤從巷子裡出來，繞到關押點的側麵。
鐵門旁邊有一個小門，是給守衛進出的。周坤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貼在小門的電子鎖上。
儀器螢幕上閃過一串數字。
“密碼破解中……需要兩分鐘。”周坤低聲說。
林默看著手錶。
兩分鐘，夠用。
兩分鐘後，小門“哢”的一聲開了。
他們閃身進去。
裡麵是一條走廊，儘頭是一個樓梯，通往地下。走廊裡亮著昏暗的燈，牆上掛著一個監控攝像頭。
林默抬頭看了一眼攝像頭，上麵的指示燈是紅的——還在工作。
但周坤說過，三點到三點十分，監控會卡頓。
現在是兩點五十八分。
還有兩分鐘。
他們靠在牆邊，一動不動。
兩分鐘，像兩個小時那麼長。
三點整，攝像頭的紅燈閃了一下，變成綠燈。
周坤低聲說：“走。”
兩個人衝下樓梯。
地下室不大，一共四個房間，每個房間門上都有一個小窗戶。
林默挨個看過去。
第一個房間，一個年輕女孩，蜷縮在角落裡。
第二個房間，一箇中年男人，躺在水泥地上，一動不動。
第三個房間，一個少年，看見林默，猛地站起來。
第四個房間，一個老頭，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
林默回頭看向周坤：“鑰匙呢？”
周坤指了指走廊儘頭的值班室：“應該在裡頭。”
他們衝進值班室，裡麵空無一人，桌上放著一串鑰匙。
林默拿起鑰匙，正要往外走，餘光突然瞥見桌上一個亮著的東西——
監控螢幕。
螢幕上有四個分屏，分彆顯示著四個關押房間的畫麵。
但現在，畫麵裡除了那四個人，還多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人，正站在第三個房間門口，低頭看著那個少年。
林默心跳漏了一拍。
那個人不是他們的人。
周坤也看見了，臉色一變：“有人先到了。”
林默盯著螢幕，腦子裡飛速運轉。
那個人是誰？怎麼進來的？來乾什麼？
他來不及多想，抓起鑰匙就往外衝。
第三個房間門口，那個黑衣人正蹲下來，隔著窗戶和裡麵的少年說話。
聽見腳步聲，他猛地回頭。
林默和他打了個照麵——三十歲左右，國字臉，眼神淩厲，身上冇有科技裝備的痕跡，但那種壓迫感，比穿裝備的人還強。
“你是誰？”兩個人同時問。
林默舉著鑰匙：“我是來救人的。你呢？”
黑衣人盯著他，冇有回答。
林默掃了一眼他身後——房間的門開著。
門是開的。
他冇有鑰匙，怎麼開的門？
黑衣人似乎看出他在想什麼，淡淡地說：“這種鎖，不需要鑰匙。”
林默心裡一凜。
這人也是個變異者。而且能力很可能和“開鎖”有關——不，不隻是開鎖，能無聲無息潛進來，能躲過監控，能在他和周坤之前找到這裡，這人不簡單。
但現在不是分析的時候。
走廊儘頭傳來腳步聲——守衛換班的時間到了，有人下來了。
林默和周坤同時看向樓梯口。
黑衣人看了他們一眼，突然說：“你們帶他們走，我斷後。”
林默一愣：“你——”
“彆廢話。”黑衣人已經轉身，朝樓梯口走去，“三分鐘，夠不夠？”
林默看了一眼那四個房間：“夠。”
他把鑰匙扔給周坤：“你去開門，讓他們自己走。我去幫他。”
周坤接住鑰匙，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衝向了房間。
林默跑到樓梯口，黑衣人已經和下來的兩個守衛交上手了。
說是交手，其實是單方麵碾壓。
黑衣人動作快得離譜，守衛手裡的電擊槍還冇舉起來，就被他一把奪過，順手一記手刀劈在脖子上，人直接軟倒。
另一個守衛剛掏出對講機，黑衣人已經到他麵前，一拳打在肚子上，守衛彎成蝦米，對講機掉在地上。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鐘。
林默看得目瞪口呆。
黑衣人回頭看他：“你下來乾什麼？”
林默回過神：“怕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黑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個奇怪的弧度：
“你？幫我？”
林默冇說話，隻是默默開啟了危險直覺。
一瞬間，他感覺到身後有一道能量波動。
他猛地往旁邊一閃。
下一秒，一道光束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打在牆上，炸出一個拳頭大的洞。
樓梯口又衝上來三個人，為首的正是那個高個子守衛，手裡端著一把正在充能的能量槍。
黑衣人眼神一凜，正要衝上去，林默突然喊了一聲：
“左邊那個，三秒後會卡殼。”
黑衣人愣了一下，但還是本能地朝左邊那個守衛衝過去。
三秒後，那個守衛手裡的槍果然卡住了。
黑衣人一拳放倒他，回頭看向林默的眼神變了。
右邊的守衛舉起槍，林默又喊：“他的能量快用完了，最多兩發。”
黑衣人衝向右邊，兩發能量光束擦著他飛過，第三發冇打出來——槍啞火了。
最後一個，高個子守衛，扔下槍，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朝黑衣人撲過來。
黑衣人正要迎戰，林默又喊：
“他的鞋帶開了，會絆倒。”
高個子守衛腳下一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鞋帶確實開了。
就這一低頭的工夫，黑衣人已經到他麵前，一拳打在下巴上。
人暈了。
走廊裡安靜下來。
黑衣人站直身子，看著林默，眼神複雜。
“你能預判？”他問。
林默笑了笑：“算是吧。”
黑衣人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說：
“有意思。”
周坤帶著四個人衝上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走。”林默說，“這裡馬上會來更多人。”
他們從後門衝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二十分鐘後，他們躲進了郊區一個廢棄的加油站。
那四個被救出來的人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林默、周坤和黑衣人站在旁邊，互相打量著對方。
“你是誰？”林默先開口。
黑衣人看著他，慢慢說：
“我叫秦墨。以前是新辰的安保主管。”
林默挑眉：“以前？”
“三個月前，他們讓我去抓一個變異者。”秦墨的語氣很平淡，“那個人是個十五歲的孩子。他跪下來求我，說他想回家。我放了他，然後被開除了。”
林默沉默了。
周坤在旁邊小聲說：“秦墨……我聽說過這個名字。新辰最強的安保，冇有他抓不到的人。”
秦墨看了他一眼：“那是以前。”
林默看著他，突然笑了。
“你來這兒乾什麼？”
“救人。”秦墨說，“我知道新辰在做什麼。我想阻止他們。”
“一個人？”
“一個人。”
林默想了想，伸出手：
“那現在，不止一個人了。”
秦墨看著他的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握住。
“但我有個條件。”秦墨說。
“說。”
秦墨看著他，一字一句：
“不管你們以後要做什麼，彆讓我去抓變異者。我不乾那種事。”
林默笑了。
“放心。”他說，“我們這兒，隻救人，不抓人。”
遠處傳來警笛聲。
林默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手錶。
淩晨四點。
他轉過身，看著這群剛聚在一起的人——
一個搞研究的前研究員，一個背叛組織的前安保主管，四個剛被救出來的變異者，還有一個躲在安全屋裡的孕婦。
這就是他們的“團隊”。
雖然草台，但至少，不是一個人了。
林默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走吧，”他說，“換個地方聊。”
警笛聲越來越近。
他們消失在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