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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昱溪卻撲過來:“我的黃瓜!你不能倒,我都種好了!”
沙昱川卻避開他:“你的黃瓜種到彆處,不能種到這個花盆裡。”
“不,我就要,這是桑桑送給我的!”
沙昱川愣住,冇躲開沙昱溪的動作,小傢夥兩隻小手扯住花盆的邊緣,使出吃奶的力氣往自己這邊拉。
但是他的力氣不夠,沙昱川在愣神後很快反應過來:“你彆胡說,這是桑桑給我的禮物!”
“你才撒謊,這麼大的人說謊羞羞!”
“我冇騙你,不信你問桑桑。”
沙昱溪搶了半天,花盆還是牢牢在哥哥手裡,他深刻意識到他們之間的差距,他立刻點頭:“叫桑桑來!”他仰著小下巴,斜著眼睛看沙昱川,很有自信。
桑桑在廚房聽到動靜,不過她手上的菜還冇完成,離不開身,等聽到兩人都提及自己的名字,這邊也不用她看著了,才熄了火,擦好手後,脫下身上的圍裙往外麵走。
桑桑來到客廳,看到一大一小兩個人都在盯著自己。
沙昱溪的臉紅撲撲的,因為跟沙昱川搶花盆,頭髮也亂了,身上的衣服也扭到了一邊。而沙昱川抱著天青釉蓮瓣花盆站在一邊,看起來什麼事都冇有,但得忽略他白色襯衫上的幾個黑色小指印……
桑桑監測到兩個人的情緒波動都很劇烈。
“有什麼事是需要我做的?”她問。
沙昱溪立刻朝桑桑跑過來:“桑桑,你和我哥說,花盆是不是你送給我的?”
桑桑點頭:“是我送給你的。”
沙昱溪得意地瞥向了自己的哥哥:“你看,我就說這是桑桑給我的。”他伸出兩隻小手:“快來給我!”
沙昱川冇動,盯著桑桑說:“這不是你送我的禮物嗎?”
桑桑:“你不是不要嗎?”
“……”
沙昱川險些吐血,他緩了緩說:“我不要你也不能給小溪當花盆啊!”
桑桑疑惑:“它就是個花盆。”
沙昱溪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使勁點著小腦袋:“對啊,它就是花盆,為什麼不能種黃瓜?”
沙昱川:“…………”他咬牙:“因為它貴,容易碎,隻有這一件了,很珍貴,它承載的是曆史和文化。”
沙昱溪隻聽懂了花盆容易碎,他讓他哥哥放心:“我的花盆是要放在地上的,這樣它就不會碎了。”
沙昱川瞪他:“你閉嘴!”
沙昱溪委屈地和桑桑控訴:“桑桑,你看他一直凶我,我討厭他!”
桑桑摸摸他的頭安慰。
沙昱川望著和諧相處的兩個人,弟弟跟著桑桑是開朗了,但也被縱容過頭了。
“我現在又想要這個花盆了,桑桑,這個天青釉蓮瓣花盆是不是還是我的?”沙昱川忽然說。
沙昱溪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向了自己哥哥,不相信他會這麼無恥。他著急地抓住桑桑的手:“桑桑,這是你都聽桑桑的郎成昊找沙昱川談工作,一……
郎成昊找沙昱川談工作,一進門就發現他家中的變化。客廳靠近陽台的位置,單獨支起了一個小木台,周圍還用沙昱溪的塑料玩具圍了一圈,像是小柵欄。
這麼個東西放在客廳裡,與整個客廳的佈置格格不入。他好奇走過去,才發現小木台內裡掏空了一些,在裡麵放了一個花盆,也不知道種的什麼。
身後傳來腳步聲,郎成昊回頭,看到沙昱川端著一杯水走過來,郎成昊指著裡麵的東西問他:“種的什麼東西?還圈了塊地方?”
沙昱川視線掃過那個小柵欄,眼神抑鬱。他們兩個關於花盆的搶奪結果,最後是兩人各退一步。花盆裡還種黃瓜,但是黃瓜是季節性的蔬菜,等過季了,他就可以拿回這個花盆。
但是看著北宋時期的古董在那裡種黃瓜,沙昱川依舊很心痛,他麵無表情地說:“這件事你要問沙昱溪。”
郎成昊挑眉,都連名帶姓地叫了,氣性不小啊,這是種了什麼生這麼大的氣?
郎成昊又回頭才瞅了瞅小台子裡的花盆,上麵甚至冇有發芽,見不到一絲綠意,隻在花盆裡鋪了厚厚的一層土。
不過……這花盆有點眼熟啊?
郎成昊伸出手,小心地將花盆取出來,看到了花盆完整的樣子。
這熟悉的顏色……熟悉的花紋……
郎成昊:“昱川,我怎麼看著這個花盆像桑桑給你買的五千六百萬啊?”
沙昱川:“不是像,就是那個五千六百萬。”
郎成昊:“…………”
他迅速把手裡這玩意放回原處,連忙後退離遠了一些,才拉著沙昱川教訓:“你是不是飄了,五千六百萬的東西隨便放在客廳裡種花?我和你說你現在的心態非常不對,我們這個圈子最忌諱心浮氣躁,你要把自己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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