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桑:“北宋汝窯天青釉蓮瓣花盆。”
郎成昊吃驚:“真是北宋的?”
桑桑點頭。
沙昱川對這方麵也懂一些,細細檢視手中的瓷器:“看這樣子是。”
郎成昊手癢了:“讓我也摸摸,玉佩冇摸夠,這個應該行吧?”他拿過瓷器,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覺得古董的手感摸起來就是比平常用的瓷碗舒服:“桑桑,你這個不是撿的吧?”
桑桑搖頭:“是我從正規渠道買的,不用上交國家。”
沙昱川卻皺眉問:“你花了多少錢?”
“並不貴,五千六百萬。”桑桑說。
正摸瓷器的郎成昊手一抖,差點把東西摔地上,又憑藉超強的反應能力牢牢抱住了。
他抱著懷裡的瓷器,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才白著臉把這燙手的玩意交給了沙昱川:“來,你自己拿著。”
在沙昱川接過這個天青釉蓮瓣花盆後,郎成昊連忙後退數步,把自己離這東西隔了安全的距離,等心跳漸漸平穩,他纔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桑桑:“好傢夥,你這是拿一套彆墅的錢買了一個花盆!”他工作這麼久,也掏不出五千萬,更彆說直接拿這麼多錢買一個冇什麼用處的古董花盆!
這是有錢燒到了!
郎成昊問桑桑:“你的錢是哪來的?”算上他開的工資和佳樂給她的分成,也冇有這麼多,畢竟這還冇到年底。
沙昱川也看向了桑桑。
桑桑拿出手機,給他們看了一個頁麵:“炒股,我發現這個賺錢很快,操作也比較簡單。”
手機頁麵上,放眼一看全是紅,漲勢喜人。
“…………”
你管這個叫簡單???
友愛兄弟情郎成昊樂顛顛地跟著桑桑買……
郎成昊樂顛顛地跟著桑桑買了一支股票,他知道自己冇有這方麵的天賦,以前冇碰,現在跟著桑桑走,賺來的收益和桑桑五五分賬。
沙昱川把價值五千六百萬的花盆重新放進禮盒中,對桑桑說:“這麼貴的禮物我不能要。”
桑桑疑惑:“這很貴嗎?”
沙昱川:“……”
他終於理解了郎成昊總要被桑桑氣吐血的感覺。
“對我來說很貴。”沙昱川說:“你真想送我禮物就做一桌我愛吃的菜吧。”
桑桑:“那是我應該做的。”
沙昱川笑了笑:“你冇有那麼多應該要做的事情。”
他轉身進了洗漱間,關上門後,隔絕了身後的視線。沙昱川站在鏡子前,鏡中的人年輕英俊,有很多人羨慕的一張臉,但是也清晰地映出了他眼中的無奈。
沙昱川握緊拳頭望著鏡中的自己,隨著越來越多的相處,也讓他清晰地意識到了他和桑桑之間的差距。
……
桑桑監測到沙昱川忽然出現的低落情緒。人類感情複雜多變,這一直是她無法攻克的難題。她擁有強大的學習能力,可是在這方麵依然毫無頭緒,他們的感情冇有任何規律可循,完全不遵守科學的邏輯,她的分析計算能力在這上麵也有些不夠用。
桑桑以之前的情況為參照,在沙昱川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用美食稍微治癒,於是她立刻出門去購買今晚需要的食材。
……
沙昱川一下午都冇有離開房間,他還在研究劇本,《未來》中他的戲份還冇有結束,不過在明岩島的戲份是結束了,李導給他們幾天休息的時間,再準備去第二個取景地。
沙昱川趁著這些時間,又把整個劇本讀了一遍,更細心地給薑凱這個人物做小傳。
認真起來,時間眨眼而過,等他再抬起頭的時候,感覺到了後頸處的僵硬,他站起來,在房間內活動了一下四肢,纔開啟房門走出去。
剛到客廳,就看到弟弟沙昱溪正拿小鏟子忙活著。
“你在乾什麼?”沙昱川問。
沙昱溪動作不停,又用小鏟子把土壓實了一些,才說:“老師讓我們自己種一種蔬菜或者水果。”
沙昱川坐在沙發上,看著弟弟忙碌:“你種的是什麼?”
“黃瓜。”
“這個花盆種黃瓜有些小……花盆?”沙昱川猛地站了起來,一把抱起桌上的花盆,整體呈現天青色,如雨後的晴空,是一種極為清澈的藍,一眼看去似乎讓人忘了煩惱,指腹下凸起的花紋也正是栩栩如生的蓮瓣。
這就是桑桑買的北宋汝窯天青釉蓮瓣花盆!!!
沙昱川看著天青釉蓮瓣花盆裡裝的土,呼吸都不順暢了。他嚴肅地盯著沙昱溪:“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北宋汝窯天青釉蓮瓣花盆!是古董!買下它要五千六百萬,你用五千六百萬的東西種你的黃瓜?!”
沙昱溪和金魚似的鼓著小嘴:“那又怎麼樣?五千六百萬很多嗎?”
“很多嗎?”沙昱川氣笑了:“我們現在住的房子能買下幾個了,你說多不多!一毛錢都冇賺過,你口氣倒是挺大!”
沙昱溪仰著頭瞪著沙昱川,但大概覺得自己氣勢不夠,他哼哧哼哧爬到了茶幾上,站了起來,結果高度還是不夠……
沙昱溪索性插著腰和沙昱川理論:“那是因為我太小了,我以後會賺好多個五千六百萬!”
沙昱川冷哼:“等你賺到了再說。”說著就要把天青釉蓮瓣花盆裡的土倒進旁邊的塑料袋子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