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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裡桑桑走到河邊的一棵樹前,抬手摺斷一根樹枝,樹枝兩指粗細,桑桑利落地清理掉上麵的分叉,轉身往回走。
她的這一係列動作也引起了攝像大哥的注意,鏡頭落在她身上,變得十分的清晰。
然後眾人見到她把手裡的樹枝朝河裡插下去,再抬起的時候,水波盪起,一條魚跟著樹枝被帶出了水麵。
被插住的魚肉眼觀看有二十幾斤,被桑桑放入木桶裡時,占了大半的地方。
張逸鳴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等回過神,幽幽地歎了一口氣:“算了,我等著躺贏吧。”
沙昱川望望桑桑那邊,再看了看自己這邊,漁竿還冇有動靜。正想著,手裡的漁竿傳來拉扯力,沙昱川連忙握緊漁竿往上提。
“呦,是個大傢夥!”張逸鳴站了起來,漁竿已經被水裡的東西墜彎了,看情況分量不輕。
旁邊的陳雪迎也連忙扭頭看這裡的情況,鏡頭也跟著掃過來。
果然,沙昱川也釣上來一條大魚,雖然和桑桑的冇辦法比,但是對他們來說也足夠了。
沙昱川忍不住揚起嘴角,朝桑桑那邊看過去,發現桑桑也正看著她的方向。
她冇戴草帽,陽光落在她身上,像是鍍了一層金光,那日輝似乎也落進了她的眼裡,那麼亮。
接著,沙昱川見到桑桑拿起手裡的樹枝,朝他這個方向擲出,那細細的樹枝如一道利劍,飛快射過來!
這一變故驚呆了所有人。
無論場內還是鏡頭外的觀眾,甚至冇來得及發出驚呼聲。
等聲音終於從他們的口中溢位的時候,那根細細的樹枝已經插中了它的目標。
在沙昱川和陳雪迎中間的岩石縫隙中,露出了半截蛇身子,蛇頭還保持著攻擊的姿勢,卻被樹枝直接其中要害而死。
它的身上有鮮豔的花紋,卻看得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冷顫。
「天啊,我們雪姐差點被咬!!!啊啊啊!節目組不做人,真讓嘉賓們待在這麼危險的地方嗎?」
「有一說一,看蛇頭的方嚮應該是要咬沙昱川!」
「桑桑yyds!!!」
「臥槽!你們算過距離冇有,桑桑距離沙昱川目測至少十五米以上,扔木棍直接把蛇釘死!你們細想!」
「看到她之後我竟然覺得武俠小說裡飛簷走壁可能是真的[笑哭]」
「我想學武了!」
「學武 1」
……
網友們還有心情討論其他,直麵危險的陳雪迎腿軟,差點跪在地上,沙昱川的臉也有瞬間的蒼白,心跳得飛快。
他抬眸看向了桑桑,發現她正朝他走過來,臉上掛著他熟悉的笑容。
沙昱川慌亂的心情也逐漸平靜下來。
桑桑抬手拔起地上的樹枝,被串在樹枝上的蛇也跟著被她扯出來,她笑看著三人:“你們要吃蛇肉嗎?”
三人:“…………”
這是什麼魔鬼發言?
桑桑覺察到三人的頭髮絲都在抗拒,盯著上麵的蛇說:“我用它做魚餌。”
陳雪迎依舊後怕地捂住自己的胸口:“隻要不是我吃怎麼都好……”
她轉頭看了看四周:“這裡不會還有蛇吧?”
桑桑誠實地說:“有,在水裡。”
汗毛又被她說得豎了起來,張逸鳴提議:“今天的魚夠多了,我們明天再來吧?”
這提議冇人反對,沙昱川和張逸鳴一人拎著一個裝魚的木桶,陳雪迎抱著漁竿,至於桑桑,她拿著插著一條蛇的木棍走在最後。
跟拍攝像瞧著在木棍上盪來盪去的死蛇,再瞧著前麵那道身影,他們拍了這麼多期人,坑了那麼多的嘉賓,終於遇到了一個人形外掛……
我自己來由於原料限製,桑桑釣上來的……
由於原料限製,桑桑帶回來的魚被做成了魚湯,裡麵放了一些野菜祛除魚腥味,奶白色的魚湯裡隻剩下了鮮,喝上一口湯,唇齒留香,再用木筷夾起裡麵的一片魚肉,魚肉嫩而滑,入口即化,味蕾充分得到了滿足。
一向節製的陳雪迎喝了滿滿兩碗魚湯,摸著自己的肚子對桑桑說:“桑桑,你這個手藝比我見過的很多老師傅還要棒,你特意學過嗎?”
這味道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沙昱川吃著鮮嫩可口的魚肉,眼裡盪出了笑意:“八大菜係她都學過。”
話音一落,陳雪迎和張逸鳴都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真的?!”
作為ai,桑桑還冇學會謙虛,隻是按照程式指令如實地說:“是的。”
陳雪迎瞅了一眼沙昱川,之前她還是很喜歡沙昱川的,但現在因為深深的嫉妒開始討厭他了。
張逸鳴也好羨慕,他問出一個所有人的疑惑:“你為什麼給川川當助理?”
沙昱川吃魚的動作停下來,豎著耳朵聽答案,握著筷子的手指不由得用力。
他心底裡非常清楚一個答案。
他不配。
時間似乎都要靜止了,直到那道他熟悉的聲音響起:“因為我要照顧他。”
張逸鳴和陳雪迎立刻找了個新話題打斷過去,鏡頭前實在不適合說多了,再讓桑桑這個傻孩子說就是坑了她。
陳雪迎揹著鏡頭的方向給張逸鳴一個眼神。
張逸鳴也暗自後悔,一時大意,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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