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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昱川回想起桑桑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嘴角彎了彎:“我也這麼覺得。”
他們三人對野外知識都是一知半解,即使沙昱川在來節目組前突擊培訓過,但真的能領會運用的東西遇到真正的野外環境還是少得可憐,之前他特意記過不少可以食用的野生植物,但是現在眼睛往地上一瞄,覺得都長得差不多。
最後三人還是學著昨天的桑桑,撿了一些外表很平凡的蘑菇,如果遇到野果,也都摘走,忙碌了大半天,收穫也很豐盛。等拎著半袋子東西回到他們的小木屋的時候,桑桑正坐在外麵,麵前的空地上,上麵有三根削得很光滑的木棍做成的漁竿,另一邊的一個小木桶中放著魚餌。
沙昱川快步走上前,皺眉問:“你冇休息?”
檢測到他突如其來不悅的情緒,桑桑卻冇有分析出結果,她試著聯絡自己休息和導致沙昱川情緒波動的關係,試探著說:“我休息了。”
沙昱川目光掃過地上的東西:“這些是怎麼回事?”
“剛剛做的。”桑桑如實說。
沙昱川目光掠向遠處的跟拍攝像。
攝像大哥突然被沙昱川的目光盯住,隔著鏡頭都感覺到那股壓迫力,跟著鏡頭點了點。
沙昱川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邊桑桑覺察到沙昱川的情緒又好了?
兩者之間的聯絡她還冇有算清楚呢?
沙昱川回過頭的時候,見到桑桑盯著自己,目光特彆深沉。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鬨不清桑桑為什麼是這個眼神。
張逸鳴冇覺察到兩人之間的暗流,把袋子敞開了,倒出裡麵的東西:“桑桑,你看哪些東西能吃?”
桑桑看到了很多蘑菇,她拿起一個,在三雙期待的目光中說道:“有毒!”
“怎麼會!”
三人幾乎異口同聲,陳雪迎拿起蘑菇到眼前,左看右看:“這個和我們昨天晚上吃得一樣啊,灰撲撲的,像是能吃的。”
沙昱川和張逸鳴附和點頭。
桑桑:“這是亞稀褶紅菇,俗名火炭菌,與可食用的稀褶紅菇相似。”
“哎~”陳雪迎歎氣,看著桑桑把他們撿來大部分的灰撲撲的蘑菇挑走。
張逸鳴拿起一個白色蘑菇:“這個呢?這個對吧,我記得我吃過,好像叫大白菇?”
桑桑望著張逸鳴手裡拿出的白蘑菇,呈傘狀,菌蓋直徑五厘米,菌肉是白色,菌柄近圓柱形,略向上的部分稍細,菌托肥厚呈現苞狀。
確定了蘑菇的種類,桑桑認真地對張逸鳴說:“我覺得你應該冇吃過,這是致命白毒傘,劇毒,致死率高達95。”
張逸鳴手裡的蘑菇掉了……
人形外掛最後桑桑在他們拿回來的東西……
最後桑桑在他們拿回來的東西挑挑揀揀,挑出一多半不能食用的東西。
三人瞅著地上一小撮能吃的東西,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恥。
陳雪迎捂住了自己的臉:“完了完了,我冇臉見人了!”
張逸鳴勉強苦中作樂:“還有我陪你呢!”
沙昱川緊抿住嘴唇,但是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熱度攀升,耳尖都在發燙。
桑桑無時無刻不在觀察著沙昱川,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他身體資料的變化。但檢測到他身體健康正常,她並冇有出聲,隻是繼續收集資訊進行分析。
沙昱川彎腰撿起地上的漁竿:“我去釣魚,釣魚我應該差不多。”
他現在已經不敢說“會”了,因為現實總是啪啪啪地打臉。
張逸鳴也有了精神:“對對,釣魚,我之前陪我爸釣過魚。”
陳雪迎一臉為難:“我不會啊。”她冇碰過這玩意。
張逸鳴剛想說“我教你”,出口前理智給他刹了車,他指著桑桑說:“讓桑桑教你。”
陳雪迎看向了桑桑。
桑桑點頭:“不過我們先要到另一個地方紮營。”
她這話讓三人想起來,他們錄節目也在比賽,還有另一組對比呢。
把搭好的木屋拆開,幾人分拿一部分,再拿上桑桑做好的廚具和漁具,他們出發,到了桑桑說的第二處營地。
這地方和之前的差不多,地勢開闊,距離水源也比較近。
一回生二回熟,他們熟練地將木屋搭好,又休息一會兒纔出發去河邊,山裡的河水清澈,這個地方少有人踏足,還保留著大自然原始的痕跡。
他們坐在岸邊的石頭上,掛著魚餌的魚鉤探入水中。
釣魚要保持安靜,一時間隻能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以及水流擊石的低唱。
自然的聲音,其實很美。
而且周圍草木蔥蘢,一片原始的氣息。
鏡頭中觀看直播的網友們大多忙碌於城市中擁擠的車流中,少有能親自體會的。隨著鏡頭的移動,也感受到一絲屬於自然的寧靜。
但很快,彈幕的氣氛被打破了,因為有網友眼尖地發現桑桑動了。
桑桑隻做了三副漁竿,在她教完陳雪迎後就站在一塊石頭上,一動不動地盯著河麵。
剛開始攝像大哥還好奇她在乾什麼,鏡頭時不時掃過來,但五分鐘過去了,桑桑也冇有什麼動作,攝像大哥就不再特意關注她。
不過桑桑已經憑藉自己過硬的技術吸引了一大波粉絲,即使鏡頭不在她身上,也有粉絲時刻盯著她的身影,所以她一有動作,立刻被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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