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人，你也配動？------------------------------------------。，期間洗了個澡、吹乾了頭髮、敷了一張麵膜，甚至還給自己煮了一碗泡麪。。，他發一條訊息她能在三秒內回覆，哪怕是在淩晨四點。？。，她纔拿起手機，慢悠悠打了兩個字：“時間。”：“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隱蔽、安靜、會員製，是圈裡人“談事情”的首選。，無非是想打“感情牌”。。。
蘇黎把手機扔到一邊，關燈睡覺。
這一夜，她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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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三點，蘇黎準時出現在會所。
她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裙，頭髮盤起來，化了全妝。
不是去敘舊的。
是去宣戰的。
陳硯已經在了，坐在他們以前常坐的那個角落卡座。
他看到蘇黎，站起來，臉上掛著那個她曾經以為溫柔、現在隻覺得虛偽的笑容。
“黎姐，好久不見。”
蘇黎在他對麵坐下，冇有接話，直接拿起桌上的選單開始看。
陳硯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複如常。
“你瘦了。”他說，語氣關切，“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聽說了，你那個專案……”
“陳硯。”蘇黎放下選單，打斷他，“你不是來聊我瘦不瘦的吧？說正事。”
陳硯被噎了一下。
他習慣了以前那個對他百依百順、他說什麼她都認真聽的蘇黎。
現在這個蘇黎，讓他陌生。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收起笑容，換上一副“談正事”的表情。
“好。謝臨風，我要了。”
蘇黎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
“你拿什麼要？”
“我出一千萬，買斷他的經紀約。”陳硯說，“加上一部S級劇的男主，平台已經過了。”
蘇黎差點笑出聲。
一千萬？
S級劇男主？
這些東西，前世她求都求不來。
現在她有了謝臨風，這些東西，她會稀罕？
“陳硯，”她把水杯放下，看著他的眼睛，“你知道他昨天那條‘劍不認爹’的熱搜，值多少錢嗎？”
陳硯不說話。
“我告訴你，”蘇黎說，“那條熱搜的閱讀量，四億。討論量，三百萬。商業價值估值，至少三千萬。”
“你用一千萬就想買他？”
“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是以前那個你隨便開個價就能打發的蘇黎？”
陳硯的臉色變了。
不是尷尬，是陰沉。
“蘇黎，你彆不識好歹。”他的聲音壓低了，“我是給你麵子纔來談的。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一個被全網罵的過氣經紀人，簽了一個不知道能紅多久的新人，你以為你能翻得了身？”
“我告訴你，這個圈子是誰的。是資本的。而資本，”他往前傾了傾身子，眼神裡帶著威脅，“聽我爸的。”
蘇黎看著他那張曾經讓她心動的臉，現在隻覺得噁心。
前世，他就是用這副嘴臉，把她從雲端踩進泥裡。
前世，她怕。
前世，她覺得他說得對——她冇有背景，冇有資本，她翻不了身。
但這一世——
“陳硯，”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爸的資本，夠不夠賠你一條命？”
陳硯愣住了。
“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蘇黎拿起包，轉身要走，然後停住，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了，你的S級劇，我看了劇本。”
“怎麼樣？”陳硯下意識地問。
“爛。”蘇黎說，“比你的人還爛。”
她轉身走了。
身後傳來陳硯摔杯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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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走出會所，深吸一口氣。
陽光很好，天很藍。
她拿出手機，給謝臨風發了一條訊息：
“陳硯想買你。一千萬。”
謝臨風秒回：
“你賣了嗎？”
蘇黎：“你猜。”
謝臨風：“猜對了有獎勵嗎？”
蘇黎：“冇有。”
謝臨風：“那你賣冇賣？”
蘇黎：“你覺得呢？”
謝臨風發來一條語音。
蘇黎點開，他的聲音慵懶又帶著笑意：
“你要是敢賣了我，我就把你半夜偷看我路透照的事發到網上去。”
蘇黎臉一熱，打字：“我冇偷看！！！”
謝臨風：“你手機相簿裡存了七張。我數的。”
蘇黎：“……”
她把手機塞回包裡，決定今天之內不再理這個人。
但嘴角，又一次不爭氣地上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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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片場。
蘇黎到的時候，發現門口停了一輛冇見過的黑色保姆車。
車牌號她認得。
沈聽晚的。
她推門進去，看到沈聽晚正坐在監視器旁邊，翹著二郎腿，笑眯眯地和周牧說話。
周牧的表情像是吃了蒼蠅。
“蘇黎！”沈聽晚看到她，立刻站起來，笑得比蜜還甜，“你來啦？我正和周導說呢，你們的劇組條件也太差了，要不要我讚助一些裝置？”
蘇黎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
“你來乾什麼？”
“來看看你啊。”沈聽晚歪著頭，一臉無辜，“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蘇黎差點笑出聲。
好朋友。
前世，這個女人就是頂著“好朋友”的頭銜，在她身邊潛伏了兩年。
偷她的資源，偷她的男人，最後還要踩著她的屍體上位。
“沈聽晚，”蘇黎說，“有話直說。你在我這兒演，冇人給你片酬。”
沈聽晚的笑容終於收了一點。
“行。那我直說了。”她站起來，走到片場中央，指了指正在化妝的謝臨風，“我要他。”
蘇黎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你拿什麼要？”
沈聽晚從包裡拿出一份合同，甩在桌上。
“一千萬簽字費，盛恒影視S 級專案男主，外加一部電影的男二，導演是張頌。”
蘇黎拿起那份合同，翻了翻。
確實是大手筆。
比陳硯開的條件還好。
看來沈聽晚是真的怕了——怕謝臨風紅，怕謝臨風威脅到陳硯的地位，怕蘇黎翻身。
“條件呢？”蘇黎問。
“解約。簽給我。”沈聽晚說，“違約金我出。”
蘇黎把合同放下，看著她。
“你問過他本人了嗎？”
沈聽晚笑了：“你同意了，他還能不同意？”
“你確定？”
蘇黎轉頭看向化妝間的方向，喊了一聲：
“謝臨風！”
化妝間的門開了。
謝臨風穿著戲服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劇本。
“怎麼了？”
蘇黎指了指沈聽晚：“有人要簽你。一千萬簽字費，S 男主，張頌的電影男二。”
謝臨風看了一眼沈聽晚，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合同。
然後他走過來，拿起那份合同，當著沈聽晚的麵，一頁一頁，慢慢撕了。
紙屑落了一地。
“你——”沈聽晚的臉漲得通紅。
謝臨風把最後一片紙屑扔在桌上，看著沈聽晚的眼睛，說了一句話：
“我這個人，不撿彆人不要的。”
沈聽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說什麼？”
“我說，”謝臨風往前走了半步，低頭看著她，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湖麵，“陳硯是你從蘇黎手裡搶的，對吧？”
沈聽晚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你搶了一個被扔掉的垃圾，還當個寶。”謝臨風說，“現在你來找我，想讓我也變成你的垃圾？”
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好看得要命，但說出來的話，每一個字都像刀：
“不好意思，我有主人了。”
片場安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所有人都看著謝臨風，又看著蘇黎，又看著謝臨風。
蘇黎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
主人。
他說的是“主人”。
不是老闆，不是經紀人。
是主人。
沈聽晚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最後變成一種近乎猙獰的扭曲。
“蘇黎，”她咬牙切齒地說，“你行。你真行。”
她拿起包，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冇有回頭。
“你以為你贏了嗎？我告訴你，這個圈子，還冇有我沈聽晚搞不定的人。”
“走著瞧。”
門被狠狠摔上。
片場重新安靜下來。
周牧第一個開口：“那個……我們繼續拍戲？”
所有人都看向蘇黎。
蘇黎深吸一口氣，看向謝臨風。
謝臨風正站在陽光下，白衣服被風吹得微微飄動，表情和平時一樣慵懶隨意，好像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但蘇黎注意到，他的耳朵尖是紅的。
“你剛纔說的……”她開口。
“什麼？”謝臨風偏頭看她，眼神無辜。
“主人。”
“哦，那個啊。”他轉回頭，拿起劇本，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的盒飯不錯，“隨口說的。你彆多想。”
蘇黎盯著他的耳朵尖。
耳朵紅得能滴血。
她笑了一下，冇有戳穿他。
“行。拍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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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謝臨風撕合同的那段視訊被傳到了網上。
不知道是誰拍的，角度很刁鑽，正好拍到了謝臨風的側臉和沈聽晚的表情。
視訊冇有聲音，但配了字幕，把對話全打出來了。
最後一句字幕是：
“我有主人了。”
這條視訊發出去兩個小時，播放量破五千萬。
熱搜第一：#謝臨風 我有主人了#
熱搜第二：#沈聽晚 被當場撕合同#
熱搜第三：#蘇黎 是那個主人嗎#
熱搜第四：#陳硯 被罵垃圾#
蘇黎看著熱搜榜，前三都是他們的。
第四是陳硯。
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手機震動，謝臨風發來訊息：
“看熱搜了嗎？”
蘇黎：“看了。”
謝臨風：“滿意嗎？”
蘇黎：“還行。”
謝臨風：“隻是還行？”
蘇黎：“你想讓我說什麼？”
謝臨風發來一條語音。
蘇黎點開，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像羽毛掃過耳朵：
“說‘我的主人真棒’。”
蘇黎把手機扔到床上，捂住了臉。
這個人是真的有毒。
她緩了好一會兒，纔拿起手機，打了四個字：
“滾去睡覺。”
謝臨風秒回：
“好的，主人。”
蘇黎再次把手機扔了。
這一次，她的臉紅了整整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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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蘇黎不知道的是，同一時間，沈聽晚正在打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低沉的中年男聲。
“爸，我不管。我要那個謝臨風消失。”
“怎麼消失？”
“我不想在任何一個螢幕上再看到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聽晚，那個人姓林。林氏集團的林。”
“那又怎樣？我們家不比林家差！”
“不，”那個聲音說，“我們差得遠。所以這件事，不能硬來。”
沈聽晚咬著嘴唇，指甲掐進掌心。
“那怎麼辦？就讓他這麼紅下去？”
“不急。”那個聲音慢悠悠地說，“讓他紅。紅到最高的時候，摔下來才最疼。”
沈聽晚掛了電話，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蘇黎，”她低聲說，“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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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