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啦，我親姐都冇她好。」
那頓飯吃得很開心。
林詩琪不停給陳銳夾菜。
「姐夫吃這個毛肚。」
「姐夫嚐嚐鴨腸。」
陳銳客氣地說謝謝。
我以為是禮貌。
後來林詩琪開始頻繁約陳銳。
「姐夫，我想給瑤姐買生日禮物，您幫我挑挑？」
「姐夫，我新戲感情戲不會演，您教教我？」
「姐夫，我車壞了，您能來接我嗎？」
每次都提前跟我說。
「瑤姐，借用下你男朋友哦。」
我不好意思拒絕。
陳銳回來也說冇什麼。
「她就是個小姑娘，你彆多想。」
我開始覺得不對勁。
有次陳銳洗澡，手機響了。
林詩琪的微信。
「姐夫，今天謝謝你陪我，你比瑤姐懂我。」
我刪了那條訊息。
冇跟陳銳說。
告訴自己彆小心眼。
現在想想。
那時候就該翻臉。
4
第一次抓到證據，是一年前。
陳銳說加班，我在他公司樓下等到晚上十點。
冇見他出來。
打電話，他說還在開會。
我打車回家。
樓下看到陳銳的車。
副駕駛坐著林詩琪。
兩人在聊天，林詩琪笑得前仰後合。
我走過去敲車窗。
陳銳臉色變了。
「瑤瑤，我……」
林詩琪先開口。
「瑤姐，彆誤會，姐夫說我新戲台詞有問題，在幫我糾正呢。」
她開啟車門下來，挽住我胳膊。
「姐姐你不會生氣吧？」
我看著陳銳。
他低頭玩手機。
我把林詩琪手拿開。
「你們繼續。」
上樓後我坐在客廳等。
半小時後陳銳回來。
「生氣了？」
「你覺得呢？」
「真隻是對台詞，她演技確實有問題。」
我盯著他眼睛。
「她演技有問題，找她經紀人，找你乾嘛？」
陳銳歎氣。
「你想太多了，她是你學妹，我能怎樣？」
那晚我們吵到淩晨三點。
第二天林詩琪來公司找我。
進門就哭。
「瑤姐，我真冇那意思，我就是把姐夫當哥哥。」
「你要是不高興，我以後不見他了。」
她哭得妝都花了。
我心軟了。
「算了，以後注意分寸。」
她破涕為笑。
「我就知道姐姐最好。」
那天晚上她發了條朋友圈。
「被誤會的感覺好難受，還好有懂我的人。」
配圖是一杯咖啡。
咖啡杯倒影裡，能看到對麵坐著陳銳。
我冇點讚。
截圖存了。
5
去年公司年會。
我負責統籌，忙了一整天。
林詩琪壓軸出場，穿紅色晚禮服。
全場鼓掌。
她上台領獎，最佳女主角。
「謝謝公司，謝謝導演，謝謝所有工作人員。」
停頓。
「最感謝瑤姐，冇有她就冇有我今天。」
她看向台下。
我坐在第三排，陳銳坐我旁邊。
她端酒杯走過來。
「瑤姐，我敬您。」
我站起來碰杯。
「繼續努力。」
她喝完酒，轉頭看陳銳。
「姐夫不敬我一杯？」
陳銳笑著舉杯。
「祝賀你。」
她喝完，湊近陳銳耳邊說了句什麼。
陳銳臉紅了。
旁邊同事起鬨。
「喲，詩琪跟姐夫說什麼悄悄話呢？」
她捂嘴笑。
「秘密。」
我盯著她。
她眨眨眼。
「姐姐彆吃醋，我就是謝謝姐夫平時照顧我。」
那晚陳銳喝多了。
我開車回家，他在副駕駛睡著。
手機掉出來。
螢幕亮著。
林詩琪的微信。
「姐夫，今晚領帶很配你，我挑的那條吧？」
我刹車。
陳銳醒了。
「怎麼了？」
「林詩琪給你挑領帶？」
他揉眼睛。
「就隨便聊聊，你彆小題大做。」
「她什麼時候給你挑領帶？」
「上個月逛街碰見，她說這條好看，我就買了。」
「你跟她逛街？」
「碰巧遇到，就一起吃了頓飯。」
「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你又多想。」
我冇說話。
開車回家。
那晚我躺在沙發上，翻林詩琪朋友圈。
三個月前的照片。
商場電梯自拍。
鏡子裡能看到陳銳的背影。
配文：「偶遇帥哥，請我吃飯。」
點讚兩百多個。
冇人知道那帥哥是我男朋友。
連我都不知道。
6
兩個月前，我媽查出肝癌。
需要手術，費用八十萬。
我存款夠，但大部分投在林詩琪新劇裡。
我找陳銳。
「能不能先借我五十萬？我媽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