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果然殺伐果斷!對付這等惡霸,就該如此!”福寶是拍手叫好。
張威泣不成聲,手指著莫玉宸嘶吼:“你好大的膽子!那可是我的兒子!你我官職相當,你竟敢如此放肆!”
莫玉宸昂首而立,手中尚方寶劍寒光凜冽:“你我之別,便在這尚方寶劍之上。”
福寶上前拉住莫玉宸的衣袖,輕聲道:“大哥,先坐下,我們繼續審案。”
“好。”莫玉宸應聲,在福寶身旁的座位落座。
“啪!”驚堂木重重拍下,福寶厲聲道:“把張混給我押上來!”
方纔張威之子被斬的場景還歷歷在目,眾衙役哪敢有半分怠慢,當即一擁而上,將張混牢牢押至堂前。
張混仍不服氣,梗著脖子叫嚷:“堂下皆是狀告張濟的,可沒人告我!你們休要胡亂攀咬!”
話音未落,一名婦人踉蹌著奔上堂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哭聲淒厲:“郡主!求您為草民做主!這畜生強佔了我的女兒,小女不堪受辱,已然上吊自盡了啊!”
“還有我!還有我的女兒!”又一名婦人哭喊著上前,“前幾日這畜生強行將小女搶走,要納為第二十五房姨娘!小女不從,他便拿我夫君和兒子的性命相威脅!”
“郡主明鑒!這畜生看上了我家傳家寶,竟將我相公活活打死,搶走寶物!畜生啊!”
“還有草民!他強征我家田地,還打殘了我的老父!”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堂下已跪倒了黑壓壓一片百姓,控訴之聲此起彼伏,令人不忍卒聞。
福寶聽得怒火中燒,再次拍下驚堂木,聲如裂帛:“讓這畜生畫押認罪!”
張混還想撒潑耍賴,邢無早已上前,手起刀落,在他指尖劃開一道血口,不由分說便蘸著鮮血按了手印。
“啊……!你們這是屈打成招!不算數!不算數!”張混疼得嚎叫不止,仍在抵賴。
福寶哪還容得他放肆,冷聲道:“此等惡貫滿盈之徒,無需留至秋後問斬,即刻斬首示眾!”
邢無手腳極快,福寶話音剛落,張混的人頭便已落地,鮮血濺落在青石板上,觸目驚心。
事情並未就此結束,福寶又下令:“將張濟與張混的人頭懸掛於城樓之上,示眾三日,以儆效尤!”
“是!”衙役領命而去。
“郡主英明!真是我們百姓的活菩薩啊!”
“活菩薩!多謝郡主為我們做主!”
堂下百姓無不感激涕零,紛紛跪倒在地,歡呼之聲響徹公堂。福寶望著眼前的景象,心中雖有不忍,卻更清楚,對付這般惡人,唯有以雷霆手段,方能還百姓公道。
張威見兒子慘死、自己大勢已去,徹底慌了神,當即朝著一旁的李彪嘶吼:“李統領!李統領!快帶人把這裏圍了!一個都不許放過!這兄妹倆,當場格殺!”
李彪緊握著腰間的刀柄,神色凝重,心中正在做著最後的權衡。一邊是跟隨多年的上司,一邊是手持皇命的郡主,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福寶見狀,當即開口勸說:“李統領,你這些年你雖助張威做了些錯事,但多半是不知情被矇蔽,罪不至死,最多不過流放之刑。可今日你若明知張威罪孽深重,仍助紂為虐,妄圖加害於我這個朝廷冊封的郡主,我若身死,你以為自己還能活幾日?朝廷大軍一到,你不僅自身難保,還要連累家人滿門抄斬!但若你此刻棄暗投明,不僅可免流放之罪,更能戴罪立功,從輕發落。”
張威見狀,急忙嘶吼著威脅:“李統領!你跟著我這些年,吃香的喝辣的,哪樣虧待過你?你以為她會真的放過你嗎?你手上也沾著百姓的血!”
福寶不再理會張威,轉而看向一旁的士兵們,高聲道:“你們也要跟著李統領一條道走到黑嗎?我知道你們之中大多是被迫從命。此刻放下武器,我以郡主的身份保證,既往不咎,你們皆可無罪!”
士兵們麵麵相覷,手中的兵器漸漸鬆動。片刻後,不知是誰先放下了長槍,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放下了武器,齊聲喊道:“我們聽郡主的!”
李彪見大勢已去,長嘆一聲,鬆開刀柄,雙膝跪地:“郡主,末將知錯了!願歸降郡主,戴罪立功!”
福寶上前一步,將他扶起:“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本性不壞,隻是錯信奸人。今日,張威必死無疑。”
張威見李彪背叛,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罵道:“你……你竟敢背叛我!”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福寶厲聲嗬斥:“你也配談背叛?你魚肉百姓、貪贓枉法,早已天怒人怨!若不是念及朝廷法度,我今日便讓你受盡酷刑而死!”
說罷,福寶重新坐回案前,沉聲道:“莫鳴,念!細數這位知府大人的滔天罪行!”
莫鳴即刻上前,展開手中卷宗,朗聲念道:“三年前,宜蘭州大旱,張威貪墨朝廷賑災糧五十萬擔,致使無數百姓流離失所、餓死街頭;近五年來,擅自增加賦稅七成,搜刮民脂民膏;強搶民女一百零三人,充作妾室或奴僕;強佔百姓田地兩千餘畝,逼死農戶數十家……。”
“畜生!真是個畜生!”
“我們還以為朝廷忘了我們,原來是賑災糧都被這狗官貪了!殺了他!”
莫鳴的話還未唸完,百姓們早已怒不可遏,紛紛撿起地上的石塊、爛菜,朝著張威砸去。張威被衙役按住,動彈不得,隻能任由雜物砸在身上,狼狽不堪。
福寶忙高聲安撫:“大家稍安勿躁!朝廷從未忘記過宜蘭州的百姓!旱災過後,朝廷本就有旨意,免除當地三年賦稅,讓百姓休養生息,隻是這旨意被張威扣下,未曾傳達!”
“陛下萬歲!陛下萬歲!”百姓們聞言,當即跪地叩拜,“是草民冤枉了陛下!多謝陛下恩典!”
福寶見民心已定,當即下令:“讓張威簽字畫押!即刻斬首示眾,家產全部充公,用以賑濟百姓!”
“天晴了!終於天晴了!”
“多謝郡主!郡主英明!”
百姓們歡呼雀躍,熱淚盈眶。張威在一片罵聲中被拖出公堂,人頭落地,其頭顱與張濟、張混一同被懸掛在城樓之上,警示世人。
訊息傳開,宜蘭州百姓無不歡欣鼓舞,紛紛湧上街頭,點燃鞭炮,熱鬧得如同過年一般。
此時,宜蘭州其餘官員也已聞訊趕來。福寶看向莫玉宸,道:“大哥,這裏的後續事宜,交由你處理最為妥當。”
“大哥怎會此刻趕來?”處理完張威,福寶這纔有餘暇詢問兄長。
莫玉宸輕輕握住福寶的手,眼中滿是擔憂:“你身邊隻帶了兩人,大哥怎會放心?我早已暗中派人隨行保護。前日收到飛鴿傳書,得知你被夏彥包圍,我便立刻星夜兼程趕來支援。”
福寶心中一暖,親昵地倚在莫玉宸懷中,輕聲道:“有大哥在,真好。這裏就拜託你了,朝廷很快會派新的知府前來接手。我已經耽誤了兩日,怕夏彥已經逃向大禹國了。”
莫玉宸揉了揉她的頭,溫聲道:“這裏距大禹國,即便快馬加鞭也需十日路程,你們此刻動身,定能追上。”
福寶重重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大哥放心,此次我定要將夏彥捉拿歸案!”
莫玉宸望著她的眼眸,用力點頭:“大哥信你。”
稍作休整後,福寶便帶著邢無與莫鳴,踏上了北上追擊夏彥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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