儷妃自覺計劃得逞,當即就把這「好訊息」傳給了六皇子。
「還是母妃厲害!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毒死那丫頭,省得我親自動手。」六皇子語氣裡滿是得意。
一旁的餘羅卻哭喪著臉,愁眉不展:「殿下,這段時間我們損失慘重啊!五六天功夫,不光折損了三百多人,糧食、金銀珠寶也全打了水漂。」
一提起這些,六皇子頓時火冒三丈,忍不住破口大罵:「福寶那小賤人!我跟你沒完,恨不得現在就讓她死!」
餘羅見狀,慌忙上前勸阻:「殿下息怒!我們如今實在打不起,至少要兩年時間才能恢複元氣。」
六皇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軟榻上,臉色慘白。良久,他才緩過勁來,沉聲道:「讓底下人近期都安分些,不許輕舉妄動。本王再去求母妃想想辦法。」
另一邊,福寶將那隻浸過毒的鐲子直接收進空間淨化。雖說被毒藥浸泡過,但經空間淨化後,鐲子便能恢複如初。日後在儷妃麵前,她還要特意戴上這隻鐲子,好好氣氣對方,彆說戴三個月,就是戴三年,也絕不會有事。
福寶回去簡單吃了頓午飯,便與邢無、莫鳴二人踏上了返回誼州的路程。
京城外的一處三叉路口,五皇子裴景炎負手而立,臉上掛著洋洋自得的笑容:「老六真是個廢物!帶了那麼多人,竟連那死丫頭的一根汗毛都沒碰著。還得是本王親自出手,幫你出這口惡氣。」
侍衛伍寬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勸道:「殿下,不可輕敵!屬下聽聞那丫頭武功極高,身邊還跟著兩位高人貼身護衛。」
五皇子聞言大笑,語氣滿是不屑:「我看你們都是被她嚇破了膽!本殿下可不怕她。」
伍寬暗自歎氣,心想「好心難勸該死的鬼」,便不再多言。
福寶三人一路趕路,哼著小曲,隻覺得離開了京城的束縛,渾身都輕快了許多。
邢無指著前方的山巒,對二人說道:「過了那座山,前麵有個鎮子。我們今晚就在鎮子裡歇腳。」
福寶點頭應下,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好啊!明天一早,我們還能上山打些野味,我都好久沒吃過野味了。」
莫鳴一聽說要上山打獵,頓時來了精神,興奮地舉手:「這次上山一定要帶上我!我也想試試!」
正說著,三人已走到了一處三叉路口。邢無皺了皺眉,麵露難色:「這三條路,我們該選哪條?」
他們本想抄個近路返回誼州,沒想到竟在此處迷了路。
福寶指著最寬闊的那條路,篤定地說:「我記得就是這條路。」
邢無仔細打量了一番,點頭附和:「嗯,看著倒是像。」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個粗啞的男子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福寶郡主,不用選了!爺已經幫你們選好路了。」
福寶心中一凜,抬眼望去,隻見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大胖子,一身匪氣,身後跟著的人混雜著土匪和正規軍,黑壓壓的一片,粗略一數竟有二百餘人。
她目光再往遠處一掃,驟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五皇子裴景炎!
福寶瞬間瞭然:原來五皇子也想置她於死地。
想通這點,她反而鎮定下來,臉上露出一抹無害的笑容,對著那胖子揚聲問道:「這位大哥看著就麵善,不知大哥幫我們選了哪條路?」
那胖子「哈哈」大笑,語氣陰狠:「自然是黃泉路!」
笑意瞬間從福寶眼底褪去,一絲陰毒一閃而過:「好啊,黃泉路確實不錯。既然如此,我便送你們一程!」
話音剛落,她便迅速取出弓箭,沉聲道:「邢大哥,莫鳴,動手!」
邢無邪魅一笑,反手拔出寶劍,語氣冷冽:「本不想殺人,既然有人上趕著送死,那就休怪我不客氣!」
莫鳴也握緊寶劍,眼神興奮:「老大,我發現每次打架,我的功力都會大漲!我喜歡打架!」
福寶不再多言,三箭齊發,同時叮囑二人:「小心行事,不要手下留情!」
「是!」
莫鳴揮劍出鞘,劍氣呼呼帶風;這邊福寶的箭矢已接連射中九人,箭無虛發。邢無更是劍劍見血,招招致命,打得對方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五皇子裴景炎站在高處觀戰,本想親眼看著福寶喪命,可沒想到才一炷香的功夫,他帶來的人就已折損過半。更可恨的是,剩下的人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癱在地上不敢上前,徹底沒了戰鬥力。
伍寬見狀,急忙上前催促:「殿下,快撤吧!再晚就來不及了,一個都彆想活!」
五皇子臉色鐵青,掙紮了片刻,最終咬牙狠聲道:「撤!」
看著五皇子一行人倉皇逃竄,福寶三人並未追擊,連續廝殺極為消耗體力,他們也需要休整。
福寶率先提議:「我們就在原地休息片刻。」
邢無靠在樹乾上,有氣無力地說道:「他們這是想用人海戰術消耗我們的體力,可惜打錯了算盤。」
福寶點頭認同:「他們大概是有這個心思,隻是沒想到,帶來的人還是太少了。」
邢無瞥了福寶一眼,略帶埋怨地說:「你這小丫頭,年紀不大,怎麼得罪了這麼多仇人?這人緣也太差了點。」
福寶苦笑著解釋:「帶頭的是五皇子裴景炎。上次他在誼州拐賣兒童,牽扯甚廣,是我臥底把他的老窩端了。他記恨我,也是理所當然。」
莫鳴一聽,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怒火:「竟然是他!老大,我現在就去追,把他們全殺了!」
福寶連忙拉住他,無奈道:「你啊,就是太衝動。就我們三個人,怎麼可能把他們全滅了?等我們日後壯大了,自然有機會收拾他們。」
邢無也在一旁怒聲道:「五皇子真是個畜生!拐賣兒童這種傷天害理的事都做得出來,簡直不配為人!」
福寶語氣平靜地補充道:「莫鳴就是當初被拐賣的孩子之一,書院裡還有不少孩子都是那次我救出來的。那些孩子的父母,大多都被他們害死了。五皇子的目的,是想從小訓練一批死士,供他驅使。」
邢無緊緊攥著劍柄,指節泛白,沉聲道:「下次再讓我遇上他們,定要取他們狗命!」
福寶卻搖了搖頭:「殺皇子哪有那麼簡單?若是能殺,我早就動手了。他們兄弟本就不和,自會互相殘殺。他們這般作死,自然會有人來收拾他們。」
莫鳴望著漸漸西沉的太陽,連忙催促:「老大,我們快趕路吧,不然天黑前就到不了鎮子了。」
福寶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我們回京。」
「啊?回京?」莫鳴撓了撓腦袋,滿臉困惑,不明白為何突然改變主意。
福寶解釋道:「京城外突然死了這麼多人,總歸要有人交代。我這就飛鴿傳書給周陽,讓他帶著京兆尹趕快來此處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