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向來行事穩妥,絕非魯莽之人。她把玩了一會兒尚方寶劍,便小心翼翼地將其收進了空間。
另一邊,王致剛蘇醒到了晚上,心思就全落在了那柄尚方寶劍上。他對著手下吩咐道:「我命你們,三天之內必須把尚方寶劍取來!」
一名男子滿臉自信,拍著胸脯應下:「不過是個小小的縣衙,哪裡用得上三天?一天之內,我定能將寶劍帶回!」
王致卻麵露凝重,出聲提醒:「縣衙裡那個叫福寶的娃娃可不簡單,你們千萬不能大意。」他心裡清楚,福寶那丫頭本事厲害,可至今都沒摸清她的底細,實在不敢掉以輕心。
可那男子依舊不以為然,語氣篤定:「主子放心,今晚我就能把寶劍取來!」
與此同時,福寶連天連夜地幫著張曼麗培養人才。張曼麗計劃十天後店鋪開業,這些人不僅要完成理論培訓,還得進行實操練習,必須做到上手就能勝任工作。
雖說前期培養過程辛苦,但等基礎打牢,後續工作就能輕鬆不少。
廊下,王剛陪著福寶吃著點心,滿臉欽佩地說:「福寶,你也太厲害了!課講得這麼好,比那些先生強多了!」
福寶昂著小腦袋,卻不忘謙遜:「哎,先生講課和我這培訓不一樣,還是先生更厲害。」
王剛卻不認同,連連擺手:「我一聽先生講課就犯困,可聽你講課,越聽越精神!」
福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提議:「要不你也學著講課,給新人做培訓?要是做得好,我給你加工錢。」
王剛連忙搖頭,滿臉推辭:「我還是算了吧!私下聊天怎麼說都成,可要是讓我當著那麼多人講課,我實在害怕。」
福寶輕輕推了他一把,故意逗他:「行,你要是不願意當這個講師,那我就讓大勇哥來做了。」
「誰在說我?」話音剛落,張大勇笑著走了過來。
福寶朝他招招手:「大勇哥坐。」
張大勇快步跑過來,隨手捏了塊點心放進嘴裡,好奇地問:「福寶,你叫我過來,是打算給我安排什麼工作嗎?」
「我想讓你當培訓老師,專門培養那些新人,怎麼樣?」福寶看著他,認真地說。
張大勇一聽,驚喜得差點跳起來,不敢置信地問:「福寶,我真的可以嗎?」
福寶用力點頭,語氣肯定:「當然可以!這段時間你就跟著我聽課,學一段時間就能上手了。」
張大勇連忙點頭,激動地說:「好!我一定好好學!那些專業知識我基本都記下。」
福寶滿意地點點頭,又補充道:「你先好好鍛煉,等後期熟練了,就幫我培養更多講師。咱們以後要做全國加盟,需要很多靠譜的講師。」
張大勇高興得手舞足蹈,轉身就要走:「好!我現在就回去看筆記,鞏固一下知識!」
「去吧。」福寶笑著擺擺手。
一旁的王剛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問:「當培訓師父就這麼好嗎?怎麼大勇高興成這樣?」
福寶衝他玩味一笑,解釋道:「對於普通人家的孩子來說,這是難得的機會,大家都會搶著要。你出身富家,自然不懂這份機會的珍貴。」
說完,福寶起身就要走,卻被王剛急忙叫住:「什麼意思?我也能當培訓師父啊!我明天就跟著你學!」
福寶回頭笑了笑,爽快地答應:「可以啊!我保證,十天就讓你出師!」
王剛盯著自己的手指頭,驚訝地重複:「十天?這麼快?」
當天夜裡,福寶剛躺下,就聽見府裡的侍衛大喊:「抓賊!有賊進來了!」
福寶瞬間翻身下床,胡亂摸起一根棍子,就朝外麵衝了出去。王剛聽到動靜,也立刻跟著衝了出來。
侍衛急忙上前稟報:「賊人已經跑了,追嗎?」
福寶擺擺手,冷靜地說:「人已經跑遠了,追不上。」
這時,莫玉宸也聽到動靜趕了過來,焦急地問:「福寶,賊人呢?有沒有傷到你?」
「大哥,我沒事。」福寶先安撫了莫玉宸,隨即提醒道,「我剛纔看見賊人是從書房跑出來的,你快去書房看看!」
「書房……?」莫玉宸心裡一緊,立刻衝進書房檢查。片刻後,他臉色慘白地癱坐在椅子上,聲音發顫:「福寶,不好了……尚方寶劍不見了!」
福寶心裡咯噔一下,慌忙朝身後看了看,身後隻有王剛一人。她連忙壓低聲音:「大哥,這事千萬不要聲張!丟了尚方寶劍可是殺頭的大罪,你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把寶劍找回來!」
莫玉宸用力點頭,聲音帶著後怕:「好,我絕不會跟彆人說!」
王剛也連忙表態:「福寶,你放心,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福寶拉著王剛,迅速翻過圍牆,低聲說:「我們到處找找,賊人既然來過,總會留下點蛛絲馬跡。」
王剛點點頭,神情嚴肅:「好,我們仔細搜,絕不放過任何線索。」
「那我們分頭搜,這樣能快些。」福寶說完,便和王剛朝著不同方向找去。
循著賊人的腳印一路追查,可到了山腳,腳印突然消失,福寶瞬間反應過來,這事十有**又是王致那老匹夫乾的!既然對方屢次不知好歹,那就彆怪她不客氣。
王剛也很快想明白,那賊人極有可能是自己祖父指使的,心裡又愧又急。
兩人在外麵搜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了纔回去,坐下歇口氣。
王剛看著福寶,憂心忡忡地問:「福寶,萬一尚方寶劍真的找不回,皇上會怎麼處理你大哥啊?」
福寶無奈地搖搖頭,故意把後果說得嚴重些:「那可就難說了,全看皇上的聖裁。輕一點,可能隻是流放三千裡;重一點,說不定是要我大哥一條命,甚至可能滿門抄斬。」
王剛聽完,嚇得直冒冷汗,聲音都有些發顫:「這麼嚴重嗎?」他頓了頓,又試探著問:「你猜,這事會是誰乾的?」
福寶也不繞圈子,直接說:「十有**是六皇子的餘黨。」她話鋒一轉,又補充道:「不過你也彆太擔心,我早有準備,寶劍上被我塗了劇毒。這毒不會讓人立刻死去,但會讓人疼上七七四十九天,最後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王剛連忙追問:「有解藥嗎?」
福寶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這解藥,除了我和師父,沒人能配出來。」
王剛一聽,驚得叫出了聲:「啊!你怎麼這麼……這麼陰毒啊!」
福寶卻不以為意,冷冷地心裡暗想:「我還有更陰毒的手段沒拿出來呢!之前我多次救他們王家,可他們不僅不知道感恩,還來打尚方寶劍的主意,拿我大哥的前途開玩笑。既然他們不仁,那就彆怪我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