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這次表現格外亮眼,每天都搶著分擔雜事,一刻也不閒著。
前幾日因王子軒意外受傷,眾人在老家足足耽擱了三天,直到見他能順利下床走動,這才總算定下返程的日子。
晚飯時,福寶主動跟莫大虎幾人打招呼:「大虎哥,我們明天一早就動身回去。」
莫大虎聞言,臉上立刻堆起憨厚的笑:「好!我讓你瑩瑩嫂子明兒早起,給你們備上熱乎早飯。」
「謝謝大虎哥。」福寶乖巧點頭應下。
一旁的王子軒突然開口,眼睛亮閃閃的:「我還想帶幾隻野兔回去,這野味吃著最香!」
莫大虎忙不迭點頭應承:「有有有!家裡現成的風乾兔、新鮮兔肉都有,到時候多給你們裝些。」
福寶卻悄悄瞪了王子軒一眼,帶回去他也吃不上幾口,畢竟平日裡他都在私塾跟同窗一起用餐,哪有機會獨享。
莫大虎沒察覺這小插曲,還笑著打趣:「這孩子,就是嘴饞!下次想吃了,自己上山打去。」
這話一出,莫大虎又趕緊擺手:「哎不行不行,上山太危險了!回頭我得空了去山上多打些,給你們留著。」
上次王子軒就是上山掉了陷阱,躺了三天纔好,這要是再出點意外,他真不知道該怎麼交代。
可王子軒偏不長記性,還拍著胸脯保證:「陷阱這東西,踩過一次就夠了!絕對不會掉第二次!」
福寶見狀,故意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心裡卻犯嘀咕:這小子哪兒來的自信?嘴上毫不客氣:「你可真牛!下次再掉陷阱裡,千萬彆叫我來治,這三天我可是熬夠了。」
「哈哈!哈哈!」這話逗得眾人都笑了起來。
王子軒被笑得臉上發燙,氣鼓鼓地抓起兩個包子就往屋裡跑:「哼!不跟你們玩了!」
「哈哈,這小子還鬨脾氣!」莫大虎笑著搖頭,王剛也在一旁忍不住跟著笑。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福寶就把所有人都叫了起來:「快起床!吃了早飯咱們趕緊走,子軒和學林已經耽誤三天學業,回去得抓緊補回來。」
王子軒和莫學林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臉不情願地感歎:「又要讀書啊,真討厭……。」
兩人心裡揣著氣,連早飯都沒胃口,隨便吃了兩口。好在張瑩瑩早早就起來包了包子,臨走時給他們裝了不少,正好能在路上當乾糧。
馬車跑得快,等回到縣城時,城裡人家剛吃完早飯沒多久,當天的課程總算沒耽誤。
福寶剛想坐下歇會兒、鬆鬆腳,外麵的小廝就匆匆來稟報:「主子,張曼麗姑娘求見。」
「快請她進來。」福寶心裡一動,想來是為了簽合同的事。好在這兩天在老家,她已經把賬目和合同都理清。
張曼麗性子本就急躁,一進門就直截了當地說明來意:「我昨天就過來了,聽下人說你回了老家,今早一聽說你回來,我就趕緊趕過來。」
福寶忙拱手致歉:「讓姐姐久等了,實在對不住。前幾日孩子上山不小心掉進陷阱,纔在老家多耽擱了兩天。」
張曼麗點點頭,關切地問:「原來是這樣,那孩子現在好些了嗎?」
「已經沒事了,多謝姐姐關心。」
福寶說著,從抽屜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遞了過去:「姐姐,這是咱們之前談好的合同,你看看要是沒什麼問題,咱們現在就能簽。」
張曼麗也不客氣,接過合同就仔細翻看,越看越滿意,不停點頭:「好!這利潤分成,比我預想的還高!」
可不是高嘛,福寶直接給了他們五成利潤,自己隻留一成。不過她這邊也隻需提供佐料配方和鹵菜技術,後續的運營都由張家負責。
「姐姐覺得沒問題?」福寶問道。
張曼麗笑著點頭:「郡主真是大方,這利潤分成確實厚道。至於定價,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亂改,全按你說的來。」
「那姐姐想好要做哪幾個州的生意了嗎?」
張曼麗立刻從隨身的包袱裡拿出一張地圖,指著上麵三處地方:「就這三個州。」
福寶看著地圖,眼裡閃過一絲讚許:「姐姐果然有魄力!咱們爭取三個月內,讓這三個州的鋪子都開業。」
張曼麗點頭應下,坦誠道:「不瞞福寶,這三個州裡,我本來就有現成的鋪子和人手,籌備起來能快不少。」
張家不愧是州府首富,最不缺的就是銀子和資源,福寶在心裡暗暗感歎,嘴上卻道:「這樣最好。不過姐姐得先送一批人到我的店裡實習,等他們把鹵菜的手藝練熟練了,才能回去開店。」
「我也是這麼想的!張曼麗忙點頭,「下午我就先送二十個人過來。」
「二十人正好。」福寶接著問,「關於這些人的工作分配,是我幫姐姐拿主意,還是你們自己安排?」
張曼麗思索了片刻,道:「還是讓福寶來定吧。畢竟每個人擅長的事不一樣,你看得比我準。」
「好,我會根據他們的經驗、家庭情況和能力來分配崗位,後續你們內部要是想調整,隨時可以調整。」
張曼麗聽得滿心滿意,當即道:「那咱們現在就簽合同!」
兩人都是爽快人,沒一會兒就把合同簽好,一旁的王剛看得目瞪口呆,等張曼麗走後,才忍不住說:「福寶,這才一炷香的功夫,三個州的生意就敲定了,也太快了吧!」
福寶笑著打趣他:「要不你回去問問你們家老爺子,咱們也合作一把,一起賺大錢?」
王剛忙擺手:「可彆了!我們王家可沒張家那麼厚實的家底,人家可是州府首富。你可不知道,當年張曼麗出嫁,那可是十裡紅妝的陣仗,多氣派啊!」
福寶聽了,心裡卻暗自腹誹:怪不得許良才能養那麼多死侍,原來張家這麼有錢。好在許良才已經伏法,要是他們夫妻二人同心作惡,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