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麵麵相覷,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誰也沒想到,眼前的福寶竟會是神醫的徒弟。
就在這時,王休率先開口,語氣篤定:「福寶就是神醫!我從前中過毒,便是福寶解的。」
另一位公子也緊接著補充:「我叔叔在京城做官,聽聞神醫聖手的徒弟是個女娃娃,不僅救過皇子,還被皇上封為郡主。聽說那娃娃今年八歲,她大哥更是咱們縣新中的狀元郎,這身份一一對得上啊!」
「可不是嘛!」有人立刻接話。
「今年中狀元的正是縣太爺,縣太爺又和福寶是親兄妹,這麼說,福寶就是郡主?」
莫玉宸笑著點頭,聲音清亮:「諸位說得沒錯,福寶既是皇上親封的福寶郡主,也是神醫聖手的親傳弟子。」
「啊!郡主?」
「快,快拜見郡主!」
「草民見過郡主!」
在場的婦人們頓時慌了神,你看我我看看你,連忙紛紛下跪行禮。
福寶小手一揚,語氣帶著幾分俏皮:「大家低調些,快起身吧,往後還叫我福寶就好。」
話音剛落,一個男子突然衝上前,緊緊拉住福寶的衣袖,急得聲音發顫:「福寶郡主!求您跟我回府救救我祖父吧,他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其他婦人們也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搶話:「不行不行,得先給我們家男人解毒!」
「都聽我說!」福寶提高聲音,清亮的嗓音瞬間壓過了嘈雜。
眾人立馬停下爭執,鬆開手,乖乖退到一旁站好,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福寶清了清嗓子,神色認真:「眼下我還是這起案子的嫌疑犯,得等案子查清了,才能跟你們走。」
「郡主您是什麼身份,怎麼會做那種事!我們信您!」有人立刻高聲附和。
「對,我們都信您!」婦人們也跟著舉手叫好,態度和先前截然不同。
福寶緩步走到剛才吵鬨最凶的婦人麵前,眼神銳利:「你要是說實話,我就救你們家男人;若是敢瞞,就算他們挨刀子,我也不救。」
那婦人嚇得「噗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我說!我都說!昨晚有個蒙麵人來家裡,給了我二十兩銀子,還塞了一包藥,說吃了隻會腹瀉發燒,沒提是毒藥。他讓我們今早來這鋪子鬨,就說是吃了你們家鹵菜才生病的!」
「我們也是!」另一位婦人急忙掏出銀子,雙手捧著遞上前,「這就是那蒙麵人給的銀子,我一兩都沒動過!」
「我們也有!」其他收了銀子的婦人紛紛效仿,把銀子掏了出來。
莫玉宸拿起驚堂木重重一拍,沉聲道:「把這些銀子都收起來!」
福寶看著銀子,忍不住笑了笑,轉頭就給大哥的公賬上添了二百四十兩。
圍觀的人頓時炸開了鍋,指著那些婦人罵道:「真是要錢不要命!二十兩銀子就敢信陌生人的話,連不明不白的藥都敢吃!」
「就是!福寶郡主彆救這些黑心肝的,讓他們自食惡果,看以後還敢不敢害人!」
「對,彆救他們!」
人群外,許良才的臉漲得發青,咬牙低語:「二百四十兩,就這麼打水漂了?」
莫三妹氣得直跺腳,不甘心地說:「許公子再等等!我就不信那小賤蹄子真會解毒!」
許良才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她從前確實救過皇子的命,聽說醫術比太醫院的太醫還厲害。」
「我不信!」莫三妹狠狠跺腳,眼神裡滿是怨懟。
另一邊,福寶在一患病男子麵前蹲下,指尖輕輕搭在他的手腕上,片刻後,眉頭越皺越緊,不住地搖頭:「這毒確實霸道,太霸道了!」
一旁為首的老大夫連忙上前,語氣急切:「郡主,您可有辦法解毒?」
福寶點點頭,又有些顧慮:「辦法是有,就怕需要的藥材配不齊。」
老大夫立刻拍著胸脯保證:「福寶郡主不妨把藥材寫出來!如今縣城裡的大夫都在這兒,就算咱們鋪子裡沒有,湊也能湊齊!」
「那好,我現在就寫。」福寶應下,又叮囑道,「要是天黑前能把藥材配齊,讓他們服下,這些人還有的救;要是誤了時辰……。」她頓了頓,語氣沉重。「我也無能為力。」
說完,她輕輕搖頭,歎息道:「十二條人命啊……。」
「嗚嗚嗚!當家的,你可不能死啊!」福寶的話剛落,婦人們就忍不住崩潰大哭,一邊哭一邊懺悔,「我們以後再也不圖財害命,再也不敢!」
可圍觀的人沒有一個可憐她們,反而有人冷聲道:「活該!這都是你們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