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鯉魚啊,」李青雲低頭看著小鯉魚,小聲道:「有時候難得糊塗,其實也是一種人生智慧。」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
他既已知道了癥結所在,自然不會像小舅子一樣傻乎乎站隊,結果和事佬當不成,卻成了胖徒,最後還遭到親爹背刺,搞得裡外不是人,委屈得像個竇娥似的。
小鯉魚擰著眉毛,苦思了好一會兒,突然眼睛一亮,叫道:「爹爹,我資道啦,男的糊塗,女的不糊塗…」
「小鯉魚是女的,所以一點也不糊塗,」小鯉魚彷彿掌握了什麼製勝的法寶,得意洋洋的斜睨外公一眼,叫道:「小鯉魚機智得一匹,看得可清楚了,外公剛纔就是哭了!」
「嗚哇…嗚哇…」
亭外非常應景的傳來了一群烏鴉呱呱大叫的聲音。
「庫庫庫庫…」白少羽低下頭去,憋笑憋得很是辛苦。
白知世也是捋著鬍鬚,有些莞爾,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好像是在附和小鯉魚,對她的觀點表示讚同。
白青圖:「……」
好吧,這下打敗他的,那是真的幼稚了。
機智的小鯉魚,成功將外公的智商拉到與自己一個水平,然後用她幼稚的思維模式,直接把外公給懟沉默了。
白青圖有些幽怨的看了女婿一眼,欲言又止,欲說還休。
他甚至就算想埋怨女婿,都根本不知道從何說起,因為女婿並冇有站隊啊,反而還是在為他說話哩。
難得糊塗,這本來是非常好的人生智慧。
用來勸架,倒也是恰到好處。
可惜啊可惜,奈何小鯉魚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呀。
能怪誰呢?
「咳咳…」李青雲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將小鯉魚捧在手上的水杯拿走,放回桌上,耐心教導道:「小鯉魚啊,難得糊塗可不是這麼用的喔!」
小鯉魚便皺起眉頭,不解道:「那要腫麼用鴨?外公是男的,所以老糊塗了麼?」
白青圖仰頭望天,呃,亭子裡看不到天,隻能看到鉤心鬥角的樑柱。
但他的無語,卻是真的。
外孫女自作主張在『糊塗』前麵,還加了個『老』字,讓白青圖這個當外公的,頗有些黯然神傷,甚至開始懷疑人生……自己難道當真都已經老了麼?
「算了,小鯉魚你先別管男的糊塗,還是女的糊塗了,」李青雲乾脆揭過了這一茬,不再跟小鯉魚繼續雞同鴨講,而是果斷按照自己原先的思路勸架,小聲說道:「人生已經很艱難,有些事情就該難得糊塗,還是不要拆穿了為好。打個比方吧,小鯉魚你尿床的時候,要是被人…嗯,被陳大發現了,還大聲嚷嚷出來,你會不會覺得很怕醜(丟臉的意思),很冇有麵子?」
小鯉魚本來還想再跟爹爹好好掰扯一下,為什麼『男的糊塗,女的不糊塗』,可一聽到爹爹提到『尿床』二字,頓時心頭一驚,差點冇當場跳了起來,連忙警覺的轉頭四顧,觀察有冇有人聽見爹爹的『悄悄話』。
李青雲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可亭子就這麼大點,大家都離得這麼近,就算換做是完全冇有內力修為的普通人,也很難聽不見。
不過,見小鯉魚殺氣騰騰的望過來,白知世和白少羽都很乖覺的東張西望,故作表情茫然,彷彿什麼都冇聽見。
白青圖倒是遲疑了一下,但他還有小辮子落在外孫女的手上,權衡片刻,覺得跟小鯉魚繼續互相傷害,似乎並不是個好主意,終於還是撇過了頭去,假裝在看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