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之前一直在說,攔江侯府與白家乃是世交。
第一神劍當時聽聽就算了,根本冇怎麼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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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圈子不同,無法相融。
攔江侯雖然發跡不久,尚還不足百年,根基未穩,在朝中的很多老牌豪門眼中,充其量隻是個暴發戶,跟身為六大開國公之一的梁國公府相比,底蘊更是差之遠矣。
但儘管如此,攔江侯府,與白家這樣的江湖草莽,也絕對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泥裡,雙方根本就不可能產生交集。
在當時的第一神劍看來,楚瑜單純隻是因為自己與白家人…不,更準確點來說,應該是與白青圖,有著不錯的交情,所以才愛屋及烏,想要保一下白家。
所謂攔江侯府與白家乃是世交什麼的,不過隻是楚瑜在扯大旗作虎皮罷了。
事實也證明瞭,第一神劍的判斷是對的,後麵他一動上了真格的,楚瑜不是馬上就慫了麼?
「是不是先前我的退讓,讓令帥誤會了什麼?」楚瑜一看第一神劍的臉色,就大概猜到了對方在想些什麼,冷笑道:「令帥莫非以為,本公子當真是貪生怕死之輩麼?」
第一神劍心說,難道不是嗎?
「本公子當時退讓,不過隻是為了保全有用之身,以便將今日西山莊園所發生的事情,通報與家父知曉…」楚瑜滿臉冷笑,「其實話說回來,就算冇有我回去報信,除非令帥能將在場的人,全部滅口,否則今日之事,早晚還是要傳入家父耳中,屆時百騎司是怎麼抓走白家的人,怕是還得怎麼原封不動的把人都給放回來。」
第一神劍聞言,臉色頓時一變,深吸了一口氣,表情變得無比凝重,連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楚瑜見他這般情狀,哪裡還不知道,自己的威脅竟然好像是奏效了,愕然之餘,也不由暗罵了一聲『賤皮子』,心說還是青圖叔叔眼睛毒啊,早就看穿了這傢夥是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貨色。
其實第一神劍當然不是什麼敬酒不吃、愛吃罰酒的賤皮子。
他之所以色變,是因為他終於意識到,楚瑜好像並不是在扯大旗作虎皮。
莫非攔江侯府當真與白家乃是世交?
攔江侯當真會為了力保白家,不惜與梁國公府為敵?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第一神劍今日就算再怎麼不甘心,恐怕也隻能是空手而歸了。
一個準教主級、甚至是教主級的強者,乍一聽起來,確實很可怕的樣子。
但其實以第一神劍的家世,忌憚倒是真的,怕卻是未必了。
隻要今日對方冇有當場將他殺死,日後他有的辦法,找回這個場子。
畢竟,哪怕是教主級強者,也不可能單槍匹馬,力抗大軍的圍剿。
當年平蠻公府的小公爺,已經給全天下的強者,打了個樣。
哪怕是威震南疆的五仙教,還不是在大軍圍剿之下,最終灰飛煙滅?
擁有準教主級修為,並手握神兵的五仙教大長老,更是直接被小公爺一槍刺死於亂軍之中。
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這個準教主級、甚至教主級的強者,背後還有著攔江侯撐腰,那就又該另當別論了。
在滄浪郡,在歸禾城,別管是什麼國公之子,還是什麼百騎司的掌令使,都不可能有機會繞過攔江侯,調集大軍,圍剿攔江侯所要保的人。
換句話說,第一神劍不僅要吃了今天這個眼前虧,甚至連日後再行報復的機會都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