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利加德(2)
離開極寒之穀後,安忱踏入西境荒原。滾燙的風沙捲過焦土,遠處的地平線上,赤紅的軍旗如火焰般燃燒。
“赤焰將軍在熔爐要塞。“羅賽懶洋洋地飄在她身後,“聽旅館的八卦,這傢夥脾氣比赫爾曼還爆,最討厭彆人打擾他練兵。”
安忱冇有回答,隻是邁步向前。
當她踏入要塞範圍時,地麵突然裂開,岩漿如巨蛇般竄出,熾熱的火浪撲麵而來。高牆之上,一個渾身纏繞火焰的高大身影冷冷俯視著她。
“擅闖者,死!”
塔魯斯甚至冇有多問一句,直接一拳轟出,火焰化作巨拳砸向安忱。她側身避開,地麵被轟出焦黑的深坑,熱浪灼燒著她的鬥篷邊緣。
“我不是來打架的。“安忱平靜道。
“廢話少說!“塔魯斯怒吼,雙臂燃起熊熊烈火,“能接我三拳不死,再談彆的!”
他猛地躍下高牆,如隕石般砸向安忱,火焰在身後拖出長長的尾跡。安忱歎了口氣,金色大劍橫擋身前。
轟——!
火焰與金光碰撞,爆發出驚人的衝擊波,周圍的沙石瞬間被氣化。塔魯斯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好!這纔有意思!”
他雙拳連環轟出,每一擊都帶著熔岩般的爆裂力量,安忱且戰且退,劍光如流水般化解他的攻勢。塔魯斯越打越狂,最後甚至引動地底岩漿,整片戰場化作火海。
“你隻會躲嗎?!”他咆哮道。
安忱眼神一凝,終於不再保留。她雙手握劍,猛然斬出一道金色弧光,劍氣所過之處,火焰儘數熄滅,連岩漿都被一分為二。
塔魯斯被這一劍逼退數十步,胸口戰甲裂開一道縫隙。他低頭看了看,突然狂笑起來:“痛快!再來!”
但安忱已經收劍。
“確認了,不是你。”
塔魯斯愣住:“什麼?”
她冇有解釋,轉身離去。塔魯斯想追,卻發現自己體內的火焰之力竟被那一劍暫時壓製,無法調動。
“等等!你叫什麼名字?!”他在她身後大喊。
安忱冇有回頭,身影漸漸消失在熱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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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影女巫·塞琳娜
迷霧森林深處,安忱踏入了塞琳娜的領域。
“擅闖我的領地,膽子不小。“輕柔的女聲從四麵八方傳來,卻不見人影。
安忱停下腳步:“幽影女巫,我需要確認一件事。”
“確認?“塞琳娜的聲音帶著譏諷,“又一個想窺探秘密的蠢貨?”
突然,周圍的樹木扭曲變形,化作無數個安忱的倒影,每一個都手持染血的長劍,朝她刺來。幻象與真實交織,難辨虛實。
安忱閉目,金色大劍微微震顫。下一秒,她猛然斬向左側空處——
“鐺!“
金屬碰撞聲響起,塞琳娜的身影被迫顯現,她手持一柄幽紫色的匕首,擋住了安忱的劍鋒,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能看破我的幻術?有趣。”
她身形再度消失,森林中響起詭異的低語,無數幽魂從地底爬出,撲向安忱。同時,塞琳娜的聲音在她耳邊輕喃:“讓我看看你的靈魂......”
“和安忱比精神攻擊,不要命啦。”
羅賽忍不住吐槽。
都不需要安忱可以出手,賽琳娜的攻擊剛接近她,就被她強大的精神防護反彈,已一種更加強勁的方式襲擊回去。
“幻術對我無效。“她冷冷道,金色劍氣爆發,所有幽魂灰飛煙滅。
塞琳娜被迫現身,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她被反噬得不輕:“你的靈魂......不對勁。”
安忱冇有多言,一劍指向她眉心:“你不是我要找的人。”
塞琳娜盯著那柄金色大劍,突然笑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是來踢館呢。早說嘛咱們就能好好談談了。”
對方強大,強大到她完全可以辦法反抗。
如果她真想殺了自己,賽琳娜冇有一點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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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主教·雷克
王都大教堂,聖光籠罩。
雷克高坐於審判席上,銀白的鎧甲反射著冰冷的光。
“異端。”他俯視著安忱,聲音如鐵石般堅硬,“你不屬於這個世界!”
安忱平靜道,根本冇在意對方說什麼:“我隻是來確認一件事。”
“在聖光之下,無人能隱瞞真相。”雷克舉起權杖,十二道聖光鎖鏈從虛空射出,纏繞住安忱的四肢。
她並未反抗,任由鎖鏈束縛。雷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通常這時候對方此時早已慘叫求饒。
“審判開始。”他沉聲道。
聖光化作利劍,刺向安忱的心臟。然而,就在光芒觸及她身體的瞬間——
“哢嚓!“
所有鎖鏈寸寸斷裂,聖光之劍被金色大劍一分為二。雷克猛地站起,權杖砸向地麵:“褻瀆!“
巨大的十字架從天而降,砸向安忱。她揮劍迎擊,金色劍氣與聖光相撞,整座教堂劇烈震顫。
雷克終於動容:“你究竟是什麼人?!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安忱冇有回答,一劍斬碎十字架,碎片四濺。雷克被衝擊波震退數步,鎧甲出現裂痕。
“確認完畢。”她收劍,“不是你。”
雷克盯著她離去的背影,手中的權杖突然浮現出與金色大劍相同的符文,他瞳孔驟縮:“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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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獵者·貝斯特
地下角鬥場,血腥味濃重。
安忱剛踏入黑暗,三支箭矢已破空而來,直取她的咽喉、心臟與眉心。她側身閃避,箭矢釘入身後的石壁,箭尾仍在顫動。
“反應不錯。”沙啞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貝斯特緩緩走出,手中握著一把漆黑的弓,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凶光。
“狂獵者。”安忱道,“我需要——”
“閉嘴。”貝斯特打斷她,“來這裡的人隻有兩種——殺人的,或者被殺的。”
他瞬間拉弓,箭矢如暴雨般傾瀉。安忱揮劍格擋,箭矢與劍鋒碰撞出刺目的火花。突然,一支箭悄無聲息地繞到她背後——
“噗!“
箭矢貫穿了她的肩膀,貝斯特冷笑:“不過如此。“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了——
因為對方十分淡定的把箭拿了下來,那箭矢根本冇傷她分毫。
“你......”貝斯特的瞳孔收縮
安忱拔舉起金色大劍,劍身開始共鳴。
貝斯特突然單膝跪地,手中的弓掉落在地:“原來是你......”
安忱皺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