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神教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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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嶽靈珊和林平之也趕到了陳陽的身邊。
嶽靈珊的聲音有些發抖,急切的問道:“陽哥哥,你冇受傷吧?”。
“冇事兒了。”
嶽靈珊又急道:“陽哥哥,你殺了嵩山派的兩位太保,若是傳出去可就麻煩了。”
陳陽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靈珊彆怕。”
他彎腰在卜沉和沙天江身上搜了搜,冇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隻有二十多兩銀子。
暗罵一聲窮逼,便和林平之一起,將這兩具屍體拖到鬆林的深處,找了些枯枝敗葉蓋住。
鬆林迴歸靜謐,晨光透過樹梢灑下來,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處理完這些事情,陳陽收拾了卜沉的長劍,對二人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出發,儘快趕回華山。”
三人翻身上馬,催馬離開鬆林,沿著官道往北而去。
身後的福州城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晨霧中。
一路疾馳,直到出了福州地界,陳陽這才稍稍放緩了速度。
林平之騎馬跟在陳陽身後,看著陳陽的背影,眼神忽然變的十分複雜。
據說,陳師兄不過入門一兩個月而已,如今竟有如此本事?!
這究竟是怎麼練的?
而且陳師兄雖然平時對他顯得漠不關心,也不與他交談,可在關鍵時刻,卻對他百般維護。
不但把辟邪劍譜找了回來,發現修煉要求苛刻,便讓他想好再說。
麵對咄咄逼人的嵩山派二老,直接下殺手也要維護他。
如此大恩,我該如何報答?
……
陳陽三人一路風塵仆仆,一連趕了八天路,這天傍晚,終於抵達了漢口。
主要是林平之已經在福州露過麵了,他擔心餘滄海追上來。
他可冇狂到現在就能跟餘滄海放對兒。
餘滄海可是能跟嶽不群打個平手的角色,武功不低。
更不想跟原著裡的令狐沖一樣,隔幾天就重傷一回,實在受不了那個苦。
現在到了漢口,總算是能喘口氣兒了。
在漢水旁找了家客棧,三人安頓了下來。
吃飯的時候,陳陽看著麵色憔悴的嶽靈珊和林平之,決定明天休息一天再趕路。
他能下線快速恢複體力,解除疲勞,這倆人不行啊。
再這麼下去,嶽靈珊該累出毛病了。
“靈珊,一會兒你讓店家弄點兒熱水,洗個熱水澡,我們明日歇息一天再趕路吧。”
嶽靈珊正無精打采的吃著飯,聞言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垮了下來:“陽哥哥,會不會耽誤時間?萬一青城派的人追上來……”
“不差這一天。”
陳陽夾了一塊魚肉放到她碗裡。
嶽靈珊心裡一暖,乖乖地點了點頭,低頭扒飯。
林平之沉默地吃著,冇有說話。
畢竟,那餘滄海可是衝著他來的。
吃過飯,嶽靈珊和林平之各自回屋。
因為嶽靈珊要洗澡,陳陽暫時冇有回去。畢竟,還是得給小姑娘留點兒臉麵的。
陳陽閒來無事,走出客棧,來到江邊,看著滔滔不絕的江水奔流,彙入長江。
漢口是長江與漢水交彙之地,九省通衢,碼頭上來往的船隻絡繹不絕。
接下來若是選擇走水路逆漢水而上,也可直達襄陽,可能會更輕鬆一些。
他正想著,迎麵走來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
對方拱了拱手,“敢問這位朋友,可是華山派的陳陽陳少俠嗎?”
陳陽看著對方,麵容普通,身著黑色長衫,手裡並冇有武器,但他的右手還是不經意的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正是在下,有何指教?”
那青年壓低聲音,雙手遞過一個信封:“在下張恒,神教漢口分舵弟子。藍教主有令,特來送信。”
陳陽心裡一動,藍鳳凰?
他不動聲色的接過信件,見張恒送了信還冇走,便問道:“你還有事?”
那張恒左右看了看,發現四下無人,便乾笑了一聲,“見過陽哥,您可是咱們玩家的楷模。”
原來他也是個玩家,之前裝的還挺像。
陳陽立刻拉開排行榜掃了一眼。
果然,第32名正是張恒,日月神教,戰力有些拉胯,才300多。
張恒見陳陽隻是看著他,也不說話,便直接道明瞭來意:“陽哥,我就是想問問,辟邪劍譜您賣不賣?我不是要交給神教,是我自己煉。”
陳陽直接震驚了。
這……還真有玩家想煉啊?
那可是自宮啊,畢竟遊戲裡可是能用的上的。
陳陽問道:“明知道要自宮你也煉?”
張恒顯然毫不在意,擠眉弄眼的笑道:“反正現實裡還能用嘛,遊戲裡麵,冇了就冇了,實力纔是根本,活著更加重要一些。”
陳陽默默點了點頭,確實。
對玩家來說,遊戲裡麵冇有那個功能,好像真的無所謂。
“你怎麼知道辟邪劍譜在我這兒?”
張恒嘿嘿一笑:“神教有訊息渠道,最近一直在關注您的行程。我猜您到了福州,肯定會拿劍譜的,隻要是玩家,估計冇人忍得住。”
他倒是說了句大實話。
玩遊戲麼,像這種好東西,就算用不上,誰不想揣兜裡呢。
張恒又道:“陽哥,不瞞您說,現實裡我家還是有些資產的,這辟邪劍譜你隻用抄一份給我就行,多少錢您說個數。”
張恒還是很有誠意的。
不過陳陽還是拒絕了,辟邪劍譜太詭異了。
原著中,林平之剛煉冇多久,就能戲耍般的打敗餘滄海和木高峰。
他不能給其他玩家超過他戰力的機會,耽誤自己拿第一固化副本。
而且袈裟上隻是心法,辟邪劍法的劍招在林平之那裡呢。
更不想暴露現實裡的身份資訊。
秘密這東西,隻要有第二個人知道,就不叫秘密了。
見陳陽鐵了心的不賣,最後張恒隻好走了。
陳陽回到客棧,開啟了那封信。
“見字如晤。餘滄海被婆婆安排人拖在九江,君此去華山不必擔憂。上次一彆之後,妹子心中甚是想念,明年三月,五寶花蜜酒釀成,不知可否臨安一見?妹子請你喝酒呀。”
落款寫著藍鳳凰。
陳陽看完之後,把信給收了起來。
這任盈盈搞什麼鬼,怎麼會突然插手攔住餘滄海。
難道是示好麼?
還有藍鳳凰,邀他明年三月臨安一見,僅僅是為了喝酒麼?
還是為了……讓他幫忙救任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