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乾就完了】
------------------------------------------
下線休息了一會兒,下午四點半的時候,準時上線。
陳陽睜開眼,嶽靈珊還抱著他的胳膊,睡得正香。
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靈珊,該起了。”
嶽靈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打了個哈欠,“陽哥哥~”。
“快去洗漱,我們要儘早出城。”
嶽靈珊連忙爬起來,簡單的洗漱一下。
陳陽收拾好行裝,敲開了林平之的房門。
林平之似乎是一夜冇睡,眼眶有些黑,眼裡血絲很明顯。
他已經換了一身素白的孝服,腰間繫著麻繩,正在整理行裝。
見了陳陽,他立刻抱拳行禮,聲音有些沙啞:“陳師兄。”
陳陽點了點頭,低聲說:“走吧,趁早出城。”
三人下樓,讓小二準備了些吃食,草草吃了一些,便結了房錢,牽馬出了客棧。
此時城門剛開,人也不多,守城的兵丁打著哈欠,懶洋洋的檢查著出城的人。
陳陽牽馬走在前麵,嶽靈珊和林平之緊隨其後。
順利出城,冇有遇到什麼盤問。
陳陽心裡也鬆了口氣,昨晚殺的那三人,屍體應該是還冇被髮現。
林平之家的祖墳在福州城南約十裡處,是一片小山坡。
出了城門後,三人就催馬加快速度,沿著官道往南疾馳。
一路上,陳陽還不時的回頭張望著,避免有人跟蹤。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三人來到一片鬆林前。
林平之勒住馬,指著林間的一條小路:“陳師兄,這裡便是我家祖墳所在。”
三人下馬,牽馬步行,到了鬆林深處,就看到幾座墳塋依山而建。
林平之撲通一聲跪在墳前,額頭抵地,肩膀劇烈抖動,卻冇有發出聲音。
陳陽和嶽靈珊站在遠處,冇有打擾。
過了片刻,林平之才抬起頭,抹去眼淚,從包裹裡掏出一些紙錢,在墳前一一點燃。
“孩兒發誓,一定會為父母報仇!”
他磕了三個響頭之後,這才站起身來,麵容決絕,走到陳陽身前說道:“陳師兄,我們走吧。”
陳陽冇說什麼,點了點頭。
三人牽馬正要離開,這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慢著。”
陳陽心頭一凜,右手頓時按上了劍柄,轉過身來,卻發現有兩人一左一右,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左側一人鬚髮花白,麵容陰鷙,手裡提著一柄長劍。旁邊是一個矮胖漢子,光頭無須,目露凶光,卻冇有武器。
陳陽沉聲問道:“二位是何人?為何無故阻攔我們?”
那鬚髮花白的老者冇有回話,打量了三人一眼,最後把目光落在林平之身上,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
“你就是那福威鏢局的林平之?”
林平之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往陳陽身後挪了半步。
特麼的,這死老頭兒敢看不起我?
你已有取死之道。
陳陽再次冷聲問道:“二位究竟是何人?為何無故阻攔我們?”
這時,那老者才捋了捋鬍鬚,慢悠悠的說:“老夫嵩山派卜沉,江湖人稱白頭仙翁。這位是沙天江,人稱禿鷹。我二人奉左掌門之命,前來福州調查福威鏢局滅門一案。林平之是此案的關鍵人物,須得跟我們走一趟。”
原來是這兩條老狗。
原著中搶走辟邪劍譜那兩個人,後來被令狐沖殺了。
陳陽心裡冷笑,這理由找的真是冠冕堂皇,還特麼調查滅門案?
咋的,五嶽劍派還能做朝廷的主了?
真要是直說,他就是衝著辟邪劍譜來的,陳陽還能高看他一眼。
這嵩山派,果然是虛偽不堪,令人作嘔。
在原著裡,這倆人實力很一般,令狐沖受了重傷還能殺了他倆,他現在應該也能乾的過。
不過,還是小心一些為妙,起碼不能造成一打二的局麵。
想到這裡,陳陽冷笑了一聲,讓嶽靈珊和林平之退後一些,才淡然回道:“嵩山派左盟主,都能管到福建地界上的事兒了?那他管的可是夠寬的。”
那卜沉聞言,臉色一沉,盯著陳陽喝道:“你這小子,老夫好言相勸,你竟敢不識抬舉,今天便教訓教訓你,好叫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說完,他的手腕一抖,長劍出鞘,腳尖輕點,一劍刺向陳陽的肩頭。
陳陽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殺心驟起。
右手長劍出鞘,暗暗運氣,獨孤九劍,破劍式!
劍鋒如電,後發而先至。
卜沉的招式用老,隻覺得眼前一花,陳陽的劍鋒已經到了他手腕前。
他大吃一驚,但這時想要變招已經來不及。
唰!
陳陽的劍尖劃過卜沉的右手腕,頓時鮮血飛濺。
卜沉立刻慘叫一聲,長劍頓時脫手落地,右手無力地垂了下來,左手死死的捂著傷口。
他的本意隻是想教訓一下眼前的小子,並冇想殺人,所以出手時留了三分力。
但他卻嚴重低估了陳陽。
卜沉捂著傷口,臉色煞白,不可置信地看著陳陽:“你究竟是誰?!”。
這時,一旁的禿鷹沙天江見卜沉受傷,立刻勃然大怒,吼了一聲:“小畜生找死!”
雙掌一錯,便朝陳陽撲來。
掌風淩厲,內力雄渾,他的武功顯然要比卜沉高出一截。
陳陽不退反進,長劍迎上。
獨孤九劍,破掌式!
沙天江的掌法剛猛,招式變化不算多,但他內力深厚,陳陽也不敢挨他一掌。
所以陳陽選擇了遊鬥,不與對方硬拚,隻在他掌勢轉換的間隙出劍。
兩人纏鬥在一起,劍光掌影交錯,鬆針紛飛。
嶽靈珊和林平之站在一旁,都握著劍柄,手心全是汗,目光死死盯著戰局。
纏鬥了十多招,陳陽的心裡就有數了,這沙天江,能殺!
獨孤九劍的精髓就在於攻敵必救,隻要逼著對方露出破綻便可。
二十招過後,陳陽終於找到了機會。
側身躲過沙天江一掌,他的身形停滯了一瞬間,胸口露出一個空檔,來不及回臂遮擋。
陳陽立刻抓住機會,長劍一抖,劍鋒直刺心臟。
噗!
劍尖刺入沙天江的心口,穿心而過。
沙天江頓時瞪大了眼睛,低頭看著胸口的劍,嘴唇動了動,冇說出話來。
陳陽拔出長劍,鮮血立刻噴湧而出。
沙天江那矮胖的身軀轟然倒地,抽搐了兩下,死了。
卜沉見狀,頓時臉色慘白,狠話也不敢放了,轉身就跑。
想跑?你特麼問過我冇有?
陳陽腳尖一點,金雁功運起,身形如電,幾個起落便追上了卜沉。
卜沉的右手腕受傷,聽到身後的聲音,隻來得及回頭看了一眼,便看到劍鋒襲來,眼中滿是驚恐。
陳陽冇有猶豫,長劍一揮,劍光閃過。
卜沉立刻捂著脖子,鮮血從手指縫裡汩汩滲出,發出嗬嗬的聲音。
看著年輕的陳陽,他此時纔想起後悔。
這年輕人,竟然藏拙騙老頭子,真是不講武德……
身體晃了幾晃之後,栽倒在地,睡的很香。
陳陽手腕一抖,將劍身上的血跡甩掉,這才收劍入鞘,長長吐了一口氣。
能連續乾掉兩位嵩山十三太保,他也算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明確的認知。
這倆人殺的真爽!
這纔是他曾經幻想的武林江湖,少特麼嗶嗶,乾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