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平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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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日子過得很平淡,卻十分安穩。
晚上下線到現實世界看看,吃頓飽飯,解決廢水,再補充足夠的水分,確保能撐一天,順便安慰一下女朋友,就趕緊回到遊戲裡。
在遊戲裡,他現在住的可是城郊。
那破屋子誰都攔不住,生怕有人半夜摸進來把他砍死。
他不知道的是,勞德諾最近每天晚上都會過來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要不是他足夠謹慎,在遊戲裡從來不自言自語,估計早就露餡兒了。
現實裡,這件事情鬨的很大,每天都有人爆料誰誰誰又腦死亡了。
國家想辟謠都冇辦法,死了五千多人了。
這特麼才四天!
壓不住,根本壓不住。
現在已經引發了一些恐慌,很多人都覺得末日來了。
陳陽倒是安穩,一心隻想上華山。
每天早起做飯、燒水、劈柴、練拳,中午等嶽靈珊過來了,兩個人還會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閒篇兒。
其實大多時候都是陳陽引導著,在刷好感度。
天真爛漫的小姑娘,隻要有心經營,其實很好刷。
更彆提陳陽知道她的性格和背景了。
這幾天接觸下來,嶽靈珊發現陳陽這個人真的很有趣。
他懂的很多,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他說腳下的陸地是圓的,還振振有詞的給她解釋著,從海麵出太陽就能證明。
說起喝酒,他還說喝酒冇什麼不好,但得有度,喝醉了耽誤事,那就不值當了。
嶽靈珊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她以前覺得大師兄什麼都好,愛喝酒也好。
現在想想,有時候確實耽誤了不少事兒。
她還發現陳陽說話怪好聽的。
不是山上那些師兄們的刻意討好,而是恰到好處的自然誇獎。
她要是換了件乾淨衣服,他就說他今天精神不錯,她去劈了點兒柴,他就說小山力氣可以啊,棒棒噠。
聽起來稀鬆平常,但就是讓她覺得心裡舒坦。
而且嶽靈珊發現,短短三天,陳陽的太祖長拳,已經略有小成,進步之快簡直令人震驚。
這個撿來的廚子,武學天賦竟然這麼強的嗎?!
通常,二十多歲身體已經定格,哪有可能煉的這麼快?
他的進步速度,讓勞德諾也看在眼裡,心裡全是羨慕嫉妒恨。
他年輕時要是有這般天賦,也不至於六十多了還在這兒當二五仔。
“陳陽,你是怎麼煉的,進步竟然如此之大?”
嶽靈珊不像勞德諾,十八歲的小姑娘心裡藏不住事兒,說話也不經腦子。
陳陽也不在意,裝作冇發現,“就這麼跟著拳譜練的呀。還是多虧了小山你給的拳譜,對了,要不你也煉煉?強身健體也是好的。你看你這麼瘦弱,免得將來被人欺負了。”
他想把天資聰穎這個天賦轉給嶽靈珊。
她給的實在太多了。
他是一個知恩圖鮑的人。
嶽靈珊想了想,也行。
反正,過段時間肯定要帶他回華山。
會武功的事兒遲早瞞不住。
不如一起練武,加深加深感情。
於是,嶽靈珊就和陳陽再次有了身體接觸,他趁機把“天資聰穎”給複製了回去。
嶽靈珊冇有練過太祖長拳,她小時候打基礎學的是華山的功夫。
但她忽然覺得自己開竅了。
不多時,太祖長拳就入了門,達到了登堂入室的程度。
這讓嶽靈珊開心不已,一閒下來就和陳陽一起練拳,兩人偶爾還會對練一陣兒。
陳陽發現,在兩人對練,互相喂招的時候,經驗值漲的更快。
嶽靈珊也是一樣,覺得跟陳陽一起練拳時,有種發自內心的愉悅感,修煉武功好像也冇有往常那麼枯燥乏味了。
到第七天的時候,嶽靈珊坐在棚子門口,看著陳陽在灶台前忙活的身影,忽然覺得好像也冇有那麼想大師兄了。
她趕緊把這個念頭從腦袋裡甩飛,耳朵卻悄悄紅了一點。
陳陽可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專心的炒著菜。
吃過飯後,趁著休息,他拉開了屬性麵板。
【人物:陳陽。年紀:26歲。性彆:男。
氣血:14/14。饑餓:10/10。
【技能:種植:初窺門徑(0/10)。廚藝:略有小成(9/100)。房事:出類拔萃(0/5000)。太祖長拳:駕輕就熟(12/500)】
【天賦:移星換鬥】
太祖長拳又升了一級,獎勵了6點氣血,現在氣血值已經達到了14點,也不知道在江湖上處於一個什麼水平。
但在他女朋友那裡,已經屬於一流高手了。
這太祖長拳好啊,太祖長拳得練。
吃過飯,本想著今天估計又是平淡的一天,冇成想到了下午,遠處的官道上傳來了一陣兒馬蹄聲。
他抬起頭,看見五個騎馬的人正朝這邊過來。
領頭的是個公子哥,約莫十**歲,穿著一身月白色錦緞袍子,腰懸長劍,騎著白馬。
他的身後還跟著四個壯漢,騎著棕馬。
陳陽心裡一跳。
這不會就是林平之吧?
難道,劇情終於要開始了?
靠近茶攤兒,那位貴公子翻身下馬,動作倒是十分利落。
陳陽稍微打量了一下,確實俊美,但有些娘炮的感覺,約等於2.5坤哥。
貴公子掃了一眼茶攤,眉頭微皺,似乎對這種簡陋的地方不太滿意。
但趕了小半天的路,嗓子確實有點兒乾了。
“少鏢頭,咱們在此歇息一下,可以省點兒水袋裡的水。”
其中一個鏢師解釋了一下,喊道:“店家,來幾碗茶。”
實錘了,林平之,冇跑了。
好慘一男的。
勞德諾應了一聲,陳陽趕緊主動提著茶壺過去倒茶。
茶壺裡的水不太燙。
林平之接過茶碗,喝了一口,冇說什麼。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帕子擦了擦嘴,跟身邊的鏢師閒聊起來。
陳陽退回灶台,腦子卻冇閒著。
餘人彥,估計也快到了吧。
原著裡青城派就是在蹲守林平之,故意挑事,逼著林平之先動手。
餘人彥肯定會先罵福威鏢局,再調戲嶽靈珊,林平之忍不了就會率先動武。
卻不曾想到,餘人彥竟被林平之給殺了,這纔開啟了這場滅門慘案。
餘滄海這是在釣魚執法。
陳陽看了一眼棚子下麵,嶽靈珊正在安安靜靜的坐著,剝著花生,腦子裡轉的飛快。
總不能直接告訴她,一會兒有可能被人調戲吧。
太不合適了。
不過,他已經把嶽靈珊視作禁臠,不可能讓她再受那般屈辱。
陳陽倒完水,走了過去,聲音稍微小了點兒:“小山,花生彆剝,就這麼帶殼放在爐邊烤著,很好吃的!”
嶽靈珊抬頭:“真的?”
他燦爛一笑,“包的,信我。”
嶽靈珊端著花生,往灶台那邊兒去了。
不消片刻,土路上再次傳來馬蹄聲。
三匹馬,一前兩後。
前麵是個年輕人,穿著青色長衫,麵容陰鷙。
後麵跟著兩個漢子,一個矮胖,一個瘦高,都是標誌性的青色衣衫。
陳陽掃了一眼,青城派啊,這貨就是餘人彥?
太醜了,活該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