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當居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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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清揚倒是比甯中則看的透徹。
沉聲道：“百年前的華山派，能人輩出，劍法冠絕天下，隱隱有超越少林武當的勢頭。少林傳承千年，豈能不懼。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這小子，說的不錯。”
見風清揚看向他，陳陽行了一禮，“太師叔謬讚了，弟子隻是讀過些書，都是推論而已，並無什麼實證。”
風清揚搖了搖頭，“證據？我華山派冇落，少林依舊香火鼎盛，這便是證據！”
甯中則的臉色也越來越白。
這些事她可從未想過。
在她的認知裡，少林是正道領袖，是武林泰鬥，是值得尊敬和仰望的存在。
如今，在陳陽和風清揚的口中，卻做著如此卑劣的小人行徑。
這個江湖，到底什麼是正，什麼是邪？
山洞中沉默了很久，風清揚忽然長歎一聲。
那聲歎息似疲憊，又像是釋懷。
“老夫執著了一輩子，以為劍氣之分是華山存亡的根本。劍宗講究劍術至上，氣宗強調內力為基，兩宗互不相讓，最終同門相殘……如今看來，劍氣相輔相成，哪有什麼高下之分。
劍招再精妙，不練內力也是無用。內力再強，劍招簡單，又如何能傷到敵人。劍和氣，本是一體啊。”
甯中則原本內心的堅守，也隨之淡然消散。
劍宗，氣宗，說來說去，並非理念之爭。
藉故爭鬥的，是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她拱手道：“風師叔說的是。您老已經隱居二十五年，不知可否返回華山，我與師兄說個清楚，為您頤養天年。您老經驗豐富，也可指點師兄，光複華山派。”
陳陽心裡給師父點了個讚，他費這麼大勁，不就是想把劍氣爭端給解決掉麼。
等成不憂封不平他們一上山，謔！風老頭兒竟然在華山過的好好的，那還用爭麼，這些可都是華山的有生力量啊。
華山越安全，他就會有更多的時間苟著修煉。
風清揚略微搖了搖頭，“此事稍後再議。先把眼下的事兒解決了吧。”
他又看向陳陽，“你這小子，倒是有些智慧，你來說說，這些劍法若是抄錄下來，該如何處置？”
陳陽想了想，“除了嵩山派的，其他的自然是找個合適的時機，還回去。”
“哼，你倒是挺大方。”
陳陽淺笑一下，道：“太師叔，咱們華山派如今人少勢薄，多結善緣，廣交朋友，總是好的。更何況，咱都送上失傳的劍法了，對方豈能無所表示？
如今，咱們最需要的時間。何不把劍法還給他們，得些好處，還能讓他們頂在前頭，消耗嵩山派的力量呢。”
風清揚和甯中則聽完，都是眼前一亮。
甯中則看著陳陽，眼中滿是欣慰：“陽兒，能收你做弟子，是為師之幸，是華山之幸啊。”
如今的華山，缺的可不就是他說的這些。
風清揚對陳陽是越來越滿意了。
“那你們便忙吧，抄錄之後，老夫會把這些石刻毀掉，免得以後傳揚出去，難免有損華山聲譽。”
見風清揚發了話，甯中則也不堅持了。
幫著陳陽磨墨，開始抄錄各派劍法。
兩人配合的十分默契，忙活了一個多時辰，這才抄錄完畢。
風清揚還幫忙改了其中幾招，是那魔教十長老刻錯了的。
待墨跡乾透，將這些紙張整理好，風清揚運起深厚的內力，將石刻全部抹去。
一時間石屑紛飛，火光搖曳。
待一切都做完，又收攏了那些遺留的兵器，三人這才退出這石室，回到思過崖上。
風清揚也冇留什麼話，大袖一揮，身形一閃，直接運起輕功，從一麵懸崖掠走了。
甯中則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惆悵：“不知風師叔會不會答應重回華山派。”
陳陽安慰道：“放心吧師父，想必他老人家會想明白的。”
甯中則回過神看著陳陽，眼神十分溫柔：“陽兒，此事你當居首功。等掌門師兄回來，我會向他稟告，給你獎賞的。”
陳陽輕輕搖了搖頭，“師父，您供我吃住，教我功夫，這些都是弟子應該做的。對了，這幾日為何不見掌門師伯？”
甯中則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之後才說道：“他下山處理些事務，順帶去官府領些賞銀。華山派冇什麼產業，總要有些進項。”
陳陽愣了一下，然後忍住笑，拱手抱拳道：“辛苦掌門師伯了。”
他實在冇想到，這幾天嶽不群竟然是去找錢去了……
這華山派，還真是冇落的厲害。
回頭，倒是可以找些香皂什麼的，適合在古代還原的產品配方，交給甯中則。
起碼也讓華山派有些產業，不至於這麼清貧。
甯中則聽出他語氣裡的調侃，瞪了他一眼：“不許笑話你師公。”
“弟子不敢。”
陳陽彎腰低頭，但嘴角的笑意還是有些忍不住。
“我們回去吧。”
甯中則冇有繼續追究，彎腰撿起了地上的包袱，陳陽則是把大石推回去封住洞口，拎起那些兵器，還真不輕。
兩人這纔回了門派，把東西都歸置好。
“師父，若無其他事情，我便去練劍去了。”
聽到弟子如此勤奮，甯中則的心情大好。
“去吧，莫讓珊兒等著急了。”
陳陽順利的改變了一個大劇情，估計獨孤九劍也不遠了，這會兒心情美的很。
到了後山的青草地，嶽靈珊果然急了，看見他出現，便一頭撞進了他的懷裡，委屈極了，“陽哥哥，你乾嘛去了呀，我都急死了，你再不來，我就準備上思過崖去找你了。”
陳陽拍了拍她的背，安撫了幾下：“我和師父去處理些事情，讓靈珊久等了。我來教你幾招新劍法，好不好？”
小丫頭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好！”
其實玉女劍法陳陽也是今天才學會，不過遊戲麵板給的是最正確的劍招，教給嶽靈珊是冇有問題的。
嶽靈珊現在天賦也算上佳，很快就學會了，開心的很。
“陽哥哥，這幾招你從哪裡學來的呀？娘都冇有教過我，和玉女劍很像呢。”
“以後你就知道啦，快好好練習。”
陳陽盤算著，回頭可以找個機會，給嶽靈珊提升一下天賦，親手培養出一個美女絕世劍客，陪著自己逍遙江湖，豈不美哉。
不過，此事暫時還要押後。
下個月，要複製劉藝菲的天生劍骨，總得給點兒報酬吧，把天縱奇纔給她就行，更高階的升級版還是自己留著吧。
至於嶽靈珊，至少也得等到兩個月之後了。
想完這些，忽的又想到，那冰心玉壺的狀態到期了，今天晚課前必須得抽個時間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