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長袍褪去,顯出內裡景象的剎那。
饒是閱美無數,見慣風月的顧淳,呼吸也不由得再次為之狠狠一窒。
那並非是尋常的內襯衣物。
映入顧淳眼簾的,是一件極為精緻,堪稱藝術品的玄色輕紗裙裳。
那材質,薄如蟬翼,流轉著月華般朦朧的光澤,服帖地勾勒出聖言公主玲瓏有致,起伏驚心的絕美身段。
上半截是極為巧妙的抹胸式樣,上麵用金色細線綉著繁複而神秘的命運符文,堪堪托住那飽,滿的雪,膩峰,巒。
邊緣點綴著細小的,淚滴狀的水晶,隨著她緊張的輕顫而微微晃動,折射出迷離的碎光。
下身是輕紗質地的長裙,邊緣滾著一道耀眼的金色封邊。
輕薄如霧的麵料下,一雙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若隱若現。
最勾人心魄的,在纖腰一側,繫著一個精巧的,以黑色絲帶綁成的蝴蝶結,絲帶末端輕盈垂落,彷彿輕輕一拉,便能解開所有秘密。
那四個早已烙印入她靈魂深處的字跡,正悄然隱匿於這蝴蝶結之下。
這身裝扮,將聖潔與誘惑,高貴與嫵媚完美的融為一體,既有不可褻瀆的神性光輝,又暗藏著引人墜入深淵的無盡風情。
感受到顧淳那幾乎凝成實質的灼熱目光,聖言公主羞得渾身肌膚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識想要環臂遮掩,卻又意識到這動作更顯欲蓋彌彰,一時手足無措。
隻能將暈紅的臉頰埋得更低,纖長濃密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蝴蝶,劇烈顫動。
寢宮內,暖香浮動,隻剩下命運選定兩人逐漸交融,並不平穩的呼吸聲。
顧淳喉結微動,緩緩向前邁了一步。
…………
與此同時,玉清宗內。
淩霜與眾位峰主長老已親自探查了地下靈脈的狀況。
結果,與陸風所言一樣。
玉清宗的靈脈,徹底毀了!
沒有任何挽救的可能!
這場曠世之戰,對玉清宗地下靈脈造成的傷害太大了。
三位飛升境強者與顧淳戰鬥時對天地的衝擊、數百位大乘強者和數萬名合道境戰鬥時的靈力肆虐、無數符籙催動時的劇烈爆炸、四象陣旗發動時對靈脈的汲取與衝擊……
這一切,都對這方土地的靈脈,造成了不可逆轉的毀滅性創傷!
此刻,靈脈之力正如潰堤般飛速外泄。
常年籠罩山門的氤氳靈霧已然消散,周圍棲息的靈禽異獸紛紛遷徒遠離。
宗門土地正在迅速失去靈性,草木凋萎,一片頹然。
其中影響最大的還是絕峰。
那片由靈兒親手培育,傾注了無數心血,曾絢爛如錦的漫漫花海,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凋零,重現荒蕪破敗的景象。
淩霜懸立於玉清宗上空,望著逐漸暗淡的宗門靈光,神色沉凝如冰,眸中滿是不捨與痛惜。
“難道……真的要拋棄此地?”淩霜低聲自語,清冷的嗓音裡難得透出一絲彷徨。
傲雪悄然上前,無聲地握住了淩霜的手,傳遞著安靜的慰藉。
常儀輕咬下唇,沉吟片刻,開口道:“師弟他……或許有辦法拯救宗門。”
常儀的話音裏帶著不確定,她根本不相信顧淳能夠拯救靈脈盡毀的宗門,她隻是想藉此安撫淩霜的情緒。
淩霜抬眼,望向高空那座光華內蘊的宮殿,喃喃道:“顧淳……他真的有辦法嗎?”
…………
時間在焦灼與等待中悄然流逝。
靈脈損毀的訊息,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玉清宗勝利的喜悅。
淩霜等人眉宇間籠罩著揮之不去的愁雲。
然而,那些忙著打擾戰場,收穫滿滿的弟子們,卻依舊喜形於色,沉浸在發財的喜悅之中,對於宗門的危機一點兒也不上心。
對於他們來說,天塌下來了,有高個頂著。
宗門危機?
那是高層該考慮的事情,跟他們這些弟子沒有半塊靈石的關係。
拘天禁地之內。
東洲與中洲修士涇渭分明,各自佔據一邊。
此刻,他們已無心爭鬥。
反正都被困起來了,再打下去又有什麼意義呢?
隻會徒增無謂的傷亡罷了。
當然,他們仍是敵人,不會搭理對方。
東洲陣營。
辰星與幾位核心強者達成共識。
向顧淳臣服。
但!有條件。
他們要儘可能的保證東洲修士的尊嚴與利益,絕不能為了活命,出賣東洲。
如果顧淳不答應他們的條件,他們寧可玉石俱焚,跟顧淳拚死一戰。
哪怕不敵,也要死戰到底!
這樣做,他們至少能夠留個身後美名。
而中洲一方,則徹底被絕望籠罩。
中洲修士,目光黯淡,精氣神萎靡,就彷彿被掏空了靈魂一般。
那些最初瘋狂捶打空間壁壘的人,也早已放棄,癱坐地上,眼中再無光彩。
中洲高層更是慘淡。
龍帝失魂落魄地蹲坐在一旁,昔日的帝王威嚴蕩然無存,如同一個賭輸了一切,又蹲在牆角拉屎的落魄賭徒。
真元尊主彷彿整個人瞬間蒼老了數百歲,道心破碎的他,渾身上下散發著行將就木的腐朽氣息。
而天諭皇帝,依舊死死盯著高空中的那座宮殿,雙目充血,牙齒幾乎咬碎,從喉嚨裡擠出嘶啞的低吼:
“三個時辰了!整整三個時辰!!那孽障到底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
高空之中,寢宮深處。
暖帳之內,依舊瀰漫著未盡的旖旎甜香。
一切如預言所示,聖言公主如同一隻吃飽了的小貓般,溫順嬌庸地依偎在顧淳懷中。
絕美的容顏上潮紅未褪,眼角眉梢殘留著雨露滋潤後的動人風情,清冷尊貴的氣質裡,悄然融入了初為人,妻的柔媚風韻。
“顧淳……”
她聲音微啞,輕喚著顧淳的名字,帶著一絲初嘗禁果後特有的軟糯。
“嗯?怎麼了,公主殿下?”顧淳應聲,手指若有似無地梳理著她散落枕間的如雲青絲。
“你喚我聖言便好。”她將臉頰埋在顧淳的頸側,聲若細絲,“不要再叫公主殿下了……生分。”
“嗯……那我叫你寶貝怎樣?”顧淳低笑。
“寶……貝。”聖言公主微微一怔,隨即貝齒輕咬下唇,一抹混合著羞澀與甜意的漣漪在心底盪開。
從小到大,她就一直生活在一個尊卑有序的環境中,而她,便是那個最尊貴的人。
就連她的兄長與父皇,見了她,也要向她行禮,並尊稱公主殿下。
沒有人敢以如此親密,甚至僭越的稱謂喚她。
顧淳,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叫她寶貝的人。
這獨一無二的親昵,讓她心房悸動。
“你若是喜歡,那就隨你好了。”聖言公主故作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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