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顧淳越發灼熱的目光,聖言公主羞不可抑,慌忙垂下眼簾,長睫輕顫。
數百年來,無人敢如此放肆地直視她,更無人能讓她陷入這般手足無措,心跳如鼓的境地。
看著身前佳人羞怯無措的模樣,顧淳唇角勾起一抹壞笑,低聲問道:“公主殿下,甜不甜?”
聖言公主聞言,頭垂得更低,雪白的鵝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過了好一會兒,才幾不可聞地應了一聲:“……甜。”
聲音細微,卻清脆悅耳,令人心神蕩漾。
顧淳笑意更深,他俯身,在她耳畔用極其溫柔的語氣,說出了與他先前霸道行徑截然相反的,堪稱老套的土味情話:
“真正甜的,是你。你纔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蜜糖,甜在我的心尖上。若這天地間沒有你,我的餘生,將隻剩一片苦澀。”
這些話,如果是從旁人口中說出,或許顯得矯揉造作。
但在顧淳口中,卻是那樣的可信,那樣的直擊心靈!
聖言公主自幼被奉若神明,所有人都敬她、畏她、依靠她的預言,卻從未有人將她視為一個純粹的女子,對她說出這般直白又滾燙的情話。
也從未有人,這般“欺負”她。
聖言公主緩緩抬起眼眸,眸光瀲灧如閃耀的星光,紅唇輕啟,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顧淳輕笑一聲,指尖拂過她微燙的臉頰:“看來公主殿下很久沒說話了,口舌都有些笨拙了。沒事,我來幫你……好好鍛煉一下。”
聖言公主眨了眨美眸,不明所以地看著顧淳,不知道顧淳又要使什麼“壞點子”。
顧淳笑容越發放肆,慢悠悠地道:“公主殿下,請跟我念:十是十,四是四,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十,十四不是四十……”
聖言公主先是一愣,隨即意識到顧淳是在故意逗她,嗔怪地睨了顧淳一眼,卻還是依言嘗試,隻是百年來未開口的口舌卻是不太利索:
“十是施,四十四,十四是施十,四……”
幾句話說得磕磕絆絆,平日的清冷高貴蕩然無存,反倒顯出幾分嬌憨的笨拙。
她自己也意識到說得不對,窘迫得臉頰緋紅,眸光水潤,竟有幾分泫然欲泣的無助感。
“哈哈哈哈哈。”顧淳朗聲大笑,“公主殿下已經做得很棒了!”
這帶著寵溺的誇獎,竟讓聖言公主心中一甜,那點窘迫也消散不少。
“我……我能行的。”聖言公主不服輸地小聲嘟囔,倔強地又試了一次。
這次集中精神,放慢語速,雖然仍有些生澀,卻終於完整而清晰地將那段繞口令唸了出來,一字不錯。
唸完後,她微微揚起下巴,帶著一絲小得意看向顧淳,眸光閃亮,彷彿在等待更多的表揚。
顧淳卻不再言語,隻是眼中的笑意越發深沉,帶著某種她已然熟悉的,令她心尖發顫的侵略性。
下一刻!
顧淳手臂忽然用力,將聖言公主整個人打橫抱起。
“呀!”
聖言公主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雙臂下意識地環住了顧淳的脖頸。
隨即,她便安靜下來,將發燙的臉頰緊緊埋入顧淳懷中
她已然知曉,也已然……默許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顧淳抱著她溫香軟玉般的嬌軀,步履穩健,一步步走向這座華貴宮殿深處,那帷幔低垂,錦帳流蘇的寢宮。
…………
此時,宮殿之外。
陸風神色間帶著罕見的慌張,急匆匆飛至淩霜身側,恭敬地行了一禮。
“尊主大人,有要事稟報!”
淩霜黛眉微簇,麵上掠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剛剛,她正在與傲雪追憶常儀兒時的糗事,氛圍溫馨,此刻被驟然打斷,自然不喜。
她語氣清冷地問道:“何事?”
陸風深吸一口氣,沉聲稟報:“尊主大人,經過這場大戰,我們玉清宗的地下靈脈……盡數損毀,已……無任何挽救可能!”
“什麼!”
淩霜臉上的不悅瞬間被震驚所取代,瞳孔驟然收縮。
靈脈被毀,絕非小事!
那是一個宗門賴以生存,延續道統的根基所在。
靈脈損毀,便意味著宗門根基已損,即便建築猶存,也不過是無根之水,無本之木。
除非……
另尋一處擁有新靈脈的福地,舉宗搬遷!
以玉清宗現在的實力與威勢,尋得一個更好的靈脈之地,並非難事。
實在不行,可以強搶,不服就滅了他們,強行佔據!
可,淩霜心中,卻湧起千般不願,萬般不捨。
這裏,承載了她太多的美好記憶。
她於此地長大,於此地踏上修仙路,於此地得到師姐傲雪無微不至的嗬護。
更重要的是,她與顧淳之間最初的那些心動,那些難以言說的親密瞬間,也都深深烙印在這片山川草木之間。
她,無法割捨。
她,不願離開。
“快,帶我去看!”
淩霜再也沒有閑談的心思,語氣急迫。
她要親眼確認,玉清宗的靈脈是否真的如陸風所言,已經沒有絲毫挽救的餘地。
…………
高空宮殿,寢宮之內。
春紗帳暖,氤氳著不知名的暖香,氣息旖旎。
一張以萬年安魂靈木雕琢而成的寬大臥榻,靜置於寢宮最深處,溫潤光澤暗斂。
顧淳將懷中之人輕輕放下。
聖言公主立於榻前,螓首低垂,如玉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色。
她心跳如擂鼓,撞擊著胸腔,嬌軀因極度的緊張而微微僵直。
緊張、不安、羞怯……
還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難以理清的,隱秘的期待。
她早已透過天諭神通,看見了即將發生的一切。
對於這彷彿命中註定,避無可避的糾葛,她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此刻,一直處於主導地位的顧淳,卻反常地沉默下來。
他靜靜立在聖言公主身前,目光含笑,帶著欣賞與毫不掩飾的灼熱,注視著她,彷彿在等待,又像是在給予她最後的平靜時光。
在顧淳目光的籠罩下,聖言公主隻覺得呼吸變得困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灼熱粘稠起來。
時間在無聲的凝視中流淌,每一息都被無限拉長。
最終,她還是決定順從命運的安排,不再遲疑。
她顫抖著,伸出那雙纖細瑩白,毫無瑕疵的玉手,緩緩解開了束在纖腰之上的金色絲絛。
絲絛滑落。
那身象徵著她無上尊貴與雍容的金色曳地長袍,彷彿失去了支撐,順著她滑膩如脂的肌膚,悄無聲息地向下褪去。
最終,堆疊在她白皙如玉的足邊,宛若一朵華麗的金色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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