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社畜穿越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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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受懦弱無能還有聖父心,隻會求饒,武力值為零。
攻大男子主義味很重,總之在封建和開容之間跳轉。暫定六攻,都是雙潔。
攻瘋批冇三觀啊,屬於瞧不上受又要霸占受。
強製愛,強製愛!!!)
作為一個老實的社畜,鹿溪連死都無比窩囊。
是猝死,臨死前的最後一刻,食指還放在磨得油亮的鍵盤上。
臉上依舊戴著那副無神的黑框眼鏡,麵板蒼白,腦袋重重砸在桌板上,眼前一黑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失去意識的前一刻,鹿溪還在後悔怎麼偏偏現在心臟不舒服,也不知能不能多給點補償。
.......
頭暈腦漲。
耳邊還有呼嘯的風聲,嘰唧喳喳的摩擦聲,身體好似陷在一片濕滑沼澤裡,觸感濕冷怪異,他越想掙紮反而越陷越深。
鹿溪艱難掀開沉甸甸的眼皮,眼前不是出租屋晃眼的白熾燈,而是一朵長滿尖銳倒刺,顏色豔紅的奇異花朵。
花瓣一開一合,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像極了他在電影裡見到的食…花。
“啊....”
他崩潰地叫出聲,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後躲。
豈料支撐花朵的綠色藤蔓更興奮了,瞬間冒出無數根觸手枝條朝他襲來。
爭先恐後的纏住他的手腕和腳踝。
耳邊還能聽見那花興奮的“桀桀...”聲。
鹿溪被纏的呼吸急促,胸腔發悶。
求生的本能讓他不顧一切地掙紮起來,用手拽,用腳踢,麵對伸到他臉上的觸角更是張口用力咬下去。
觸角們被咬了一口,魂飛魄散,不聽主腦控製了,動作變得極其混亂,胡亂揮舞著。
鹿溪抓住機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氣,奮力從黏液地裡爬出來往前跑,身後還跟著數不清的觸角。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竄進一簇紫色密林,身後興奮的“桀桀”聲徹底消失,他纔敢停下。
累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像條癱軟的死魚。
手腕和腳腕上的痛,都在提醒他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發生的事。
緩了片刻,他抬起頭,看見被密林遮擋的大半天空。
密林裡長滿了紫色的,綠色的,藍色的植株,巨大的芭蕉葉子,綴滿細胞的樹乾,還有詭譎的天空顏色。
身後更是不時發出悉索聲,很快一隻兔子從他身旁賓士而過。
那兔子足有半人高,眼珠暗紅,爪牙尖銳,雪白的毛髮渾身豎起,張開嘴唇,對著樹乾上就是狠狠啃咬。
鹿溪眼睜睜看著足有幾百年粗大的樹乾出現深深的齒痕。
兔子咬合力堪比非洲大草原上的鬣狗,樹乾爆發出一陣古怪的悶響聲。
他嚇得一動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停止了,隻有控製不住的淚珠砸在地麵上。
豈料地麵被淚珠盪出一片濕潤後,立即爆發出震顫,開始不停地搖晃。
鹿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忙雙手撐著地上艱難維持平衡,不敢叫,怕被兇殘的兔子發現,本能就想離開。
腳下卻忽然裂開一道縫隙,整個人瞬間墜了下去。
“咕嚕咕嚕.....”
鹿溪陷進一片黑暗之中,隻能無助地伸手在四周到處摸索,所觸碰到的東西,皆是黏濕滑膩。
觸感怪異,像蘆薈的汁液,他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窒息感不斷湧來,他下意識想張開嘴呼吸,卻被粘稠的液體堵住口鼻。
手似乎碰到一些細碎顆粒,耳邊響起一陣密密麻麻的悉索聲。
聽得他毛骨悚然,眼淚嗚咽往下湧,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遭遇這些事,瘋狂想出來,反而越陷越深。
就在他徹底絕望之際,包裹住他的薄膜被外力扯破。
有東西伸進來拽住了他的手腕和腳踝。
兩方就這樣開始爭奪起來。
最終那些顆粒不敵觸手,鹿溪被用力拽出去,單薄的脊背在乾裂的土地上摩擦,一陣火辣辣地疼。
想到之前那朵長滿倒刺的危險怪花,他怕得牙關都在打顫,以為自己又要落入險境。
原以為隻會出現在電影裡的畫麵,卻真實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就在鹿溪痛苦崩潰,以為在劫難逃之時。
身後傳來一聲怒吼:“躲開!”
話音剛落,他看見一把閃著銀光的匕首飛出,青色藤蔓應聲而斷。
斷口處立即滲出透明汁液,掉到他身上。
他被嚇得頭皮發麻。
隨後,那匕首如有靈性般接連斬斷纏著他的其餘藤蔓。
鹿溪剛獲得自由,不敢猶豫,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轉身朝後跑。
剛邁開步子就驚恐地呆滯在原地,十米開外站著一個著深藍色作戰服的人影。
長著馬首,一頭銀白長髮垂至腰際。
“愣著乾什麼,還不快過來。”馬頭男人開口,語氣十分不耐煩。
眼看觸手要纏上他,鹿溪咬牙,不敢耽擱奮力往前跑。
他躲到這個男人身後,看著他操縱匕首和那群觸手打鬥。眼神控製不住地往對方臉上瞄,企圖找到他戴著麵具的破綻。
可麵板與毛髮的銜接無比自然,當這個男人用力時,脖頸上青筋微起,怎麼看都不像戴了麵具,鹿溪不敢再細看。
這裡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不知過去了多久,男人將斬斷的綠色藤蔓全部收集起來,連滴落的粘液也一併收好。
轉頭看了眼縮在一旁瑟瑟發抖的鹿溪。
猛地將人扯過來。
“啊...彆...彆殺我...不要殺我。”
鹿溪徹底崩潰了,雙手無力揮動,怕得眼淚糊了一臉,不停求饒。
男人不耐皺眉,吊兒郎當道:“搞什麼,給你處理傷口。”
說完,便將混合泥土的粘液塗在他的腳腕和手腕上。
很快,一股清涼感滲入皮肉,骨頭縫裡都涼絲絲的,連後背的灼痛感都緩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