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聞言,李崢的目光再次落到回執單上,若她沒記錯,他剛剛說給她三分之一,而不是三分之二。
“那這...”
張知叢沒回答,而是拿起手機打給大哥、葛鳳,讓他們帶上公司證件,來銀行辦理授權。
跟著,張知叢拉著李崢來到大堂,找了個角落,一邊等一邊解釋。
兩家證券公司賬上都有錢,且投資公司那邊也有,若按持股,以及這次分紅,他至少能分二十個,夠他玩。
“這部分錢你拿去開家投資公司,按你之前擬的方案進行投資。”
李崢拒絕,她手上的事都堆著,哪有時間開其他公司?
換其他人,得到這麼大筆錢,肯定高興的原地蹦起,張知叢換了個話術:“其中一半你幫我保管,萬一哪天我玩期貨虧光了,不是還有你頂著嗎?
另一半,給暄暄開家投資公司,你慢慢指導他。
他又不會說話,以後吃什麼喝什麼,拿什麼娶媳婦?總不能一輩子靠我們吧?
不說其他,至少要學會看賬本子,省得被人騙了,拿去敗了,正好,你不是要收購家服裝廠嗎,就用這筆錢…”
李崢一聽,立馬點頭,光張知叢那個玩法,賠光是早晚的事。
剛點頭,銀行經理過來告知錢已到賬。
聞言,李崢立馬拉著張知叢去櫃枱,拿到流水的瞬間,她嚥下嘴中分泌物,好多零,好多!!!
“你最好保證你眼光好,買一次中一次,不然…”她輕哼一聲,將賬單細細疊起來,要是輸光了,想從她這裏拿錢,門也沒有!每月隻有生活費。
張知叢挑眉,他怎會輸呢?
這時,一直陪同兩人的客戶經理,遞來名片:“張總,李總,我是您們私人客戶經理,這是你們專屬貴賓通道,我會為你們提供24小時線上服務…”
左右這會也無事,張知叢便問了有哪些服務,而李崢更關心利息。
在等待的過程中,兩人辦了信用卡,嗯,是為了給不在場的暄暄辦,他們才各自辦了張。
辦了卡,暄暄每月花銷,他們也就一清二楚。
又等了一會,張知簇一行人終於來了。
投資公司的財務新章程,銀行已通過,人員也由股東們安排,那邊暫且不管,但張知叢還想繼續玩期貨,自然要優化匯金證券。
葛鳳作為財務總監,有一億授權額度,李崢做為臨時入職的風控總監,有五億授權。
若投資或借貸超過五億,必須由李崢授權,其目的是為了卡張知叢,省得他又賭上公司所有,一頭栽進去。
忙完這些,回到山莊已是七點鐘。
張博戰提議看房。
他們這週末要回去,眼下還有兩件事沒辦,一是分紅,二是買房。
頭一件事沒什麼好爭議的,明天就能辦。
第二件事嘛,交給別人也不放心,畢竟是自住,還是要挑個稱心如意的,趁這會天色還沒黑透,他們想再去看幾家。
李崢沒攔,也沒去。
拿到錢,自然是想辦法還款。
這幾月,幫張知叢還債的錢,全是她名下幾家公司撐著,但最多撐三個月,公司資金鏈就得斷,得趕緊把錢轉回去。
李崢先打給程嫣,次日又找上隔壁陳律,最後又找上內地律所的林律師,商議方案。
時間一晃而逝,眨眼來到週六。
傍晚時分,四輛小車帶著看房團回來了。
幾個都是有錢的主,看房自不像張翠花,張暖暖那麼糾結,今天一口氣拿下一棟十二層、一梯兩戶的小高層洋房。
李崢都聽懵了,這得多少錢?
“一套一千八百萬,樓盤負責各種稅。”
李崢猛的看向張知叢。
張知叢嘴角一抽:“我就買了兩套,給了二姐一套。”
嗯,這是張翠花精神抖擻的原因,但也才兩套呀。
張逐正擺手:“我沒錢。”
白季良揉了揉鼻:“我沒錢,但我找張知叢借錢,買了三套。”
張博戰:“我五套。”
張知簇:“我四套,葛鳳姐妹兩套,噢...公司三套。”
“剩下三套是我的,也是張知叢借的。”
望著背手離開的張逐良,好吧,張知叢隻有一套,李崢覺得不多,眨眼功夫,張知叢又掏出一份購房合同。
李崢徹底無語:“你不是說你負責商務賓館設計嘛?到時那麼多房,住的過來??”
張知叢點頭:“現在便宜,等漲了價再拿去賣,你公司弄好了?”
“哪有這麼快,陳律他們還在做調研。”她申請了一家投資公司,又看中了六家公司,打算先讓律師查查,等投資公司的證下來,就立馬收購。
李崢頓了頓,又說:“明天別忘了,要去接暄暄。”
這麼重要的事,不用李崢提醒,張知叢也知道。
“一會吃了飯,我們去看看那邊房子。”
李崢開啟他遞來的購房合同:“也在這附近?”
看到購房數字,她瞳孔地震,揉了揉眼,非常確定她沒眼花:“一…一億三??”
“嗯…”
張知叢想了想,說出它其中一個好處:“不用交物業。”
李崢不理解,跟房價比起來,物業才值幾個錢,光是印花也夠交十幾年的物業費。
“屋主94年買下,花兩年時間翻新,幾乎是重建,若按兩年前的價格,翻個倍也拿不下。”
“再好也沒必要買這麼貴呀,這都可以買棟銀樓。”
張知叢想了想,拉著李崢出門,等她見了房子,肯定滿意...
站在六樓陽台,李崢看到現居的家,也看到遠處的海,更看到他們買下的那棟樓。
海風吹過,掀起一縷髮絲。
張知叢麵對著她,望向後方蔥蔥樹木:“怎麼樣?風景不錯吧?山上不許建房,這裏私隱性極好,到時我們住五樓,四樓給暄暄、小叔,三樓當客房…”
聽著很美好,李崢轉身,隻一眼,她就瞧出房子弊端:“山這麼高,會不會有泥石流,滾石呀?”
張知叢皺眉,這個問題他沒思考過。
“上麵有條盤山路,應該不會。”
好吧,有路,說明已經考慮過泥石流問題,已經買了,退不回去,再出手,也賣不出這個價,而且,前屋主很用心,光裝修也不是小數目。
不考慮價格,李崢很滿意。
見張知叢沉思,她找了個話聊:“前幾天你們買了多少期貨。”
“嗯...大概有兩億多吧。”
李崢默默算了下,開盤7829,昨天收盤7590,算到這,她猛的睜大眼:“幾倍槓桿?”
“八倍!”
“那你不是虧掉一套房???”
張知叢笑了:“給我轉點錢,我增加保證金。”
李崢吸了一口氣,磨牙:“敗家子!我告訴你,別指望從我這裏拿錢!每月你隻有生活費!”
“那怎麼行?我還等著翻身呢...那你開個許可權?”
“滾!翻身?翻沙還差不多!”甩下話,李崢氣沖沖走向樓道,敗家玩意,四天就虧掉一套房。
張知叢一把抓住李崢的手,勾起唇角:“若是做空呢?”
李崢猛的止步:“啥??做空??”
張知叢抬手,輕輕理著李崢的頭髮:“指數上漲,那些拿九月合約的人,定會大量拋售,所以,我做了空!這套房,便是昨天入賬的錢買的。”
李崢茫然的眨了眨眼。
沒有外人,張知叢不用控製表情,很是囂張且肆意的笑了:“他們好傻,政府都撤資了,還一個勁的做多。”
李崢腦子一片空白,順著他的話問下去。
“哪...哪些?”
“證券公司呀,投資股東們呀,股民呀,反正很多很多,你說他們蠢不蠢?”
李崢被他這個操作驚懵了,足足過了三分鐘,她才問:“你就不怕股東們找你算賬嗎?”
張知叢搖頭:“我做空整個公司都知道,我也沒瞞著藏著,還有些人跟我做空,賺了點錢。”
其中,就有趙國全和白小天。
兩人年歲相差不大,也不愛跟一群長輩待著,天天泡在證券公司,跟著經理人,學習這邊語言,要麼給客戶端茶倒水,要不是張翠花要求晚上必須落屋,他們可能會歇在證券公司…
次日聽說張知叢要去接暄暄,兩人便嚷嚷一起去。
小島位於內地與港市之間,屬內地管轄,若論距離,肯定是港市過去最近。
中午一點,一行人才拎著大包小包坐上船。
到了那邊才三點出頭,小叔幾人閑不住,便找了個岸邊釣魚,李崢則去訂房間,順便給張知叢搭帳篷。
是的,搭帳篷!
自打上次說白不是真的白,張知叢便再沒在外麵住過。
這次來的晚,除了給暄暄戰友買東西,還給張知叢挑帳篷、床單。
李崢一邊領著成遠兄妹搭帳篷,一邊罵張知叢,也不知哪來的毛病…
同一時間,江市的李家和也在一家酒樓罵人。
請帖發出去了,總不能說不辦了吧?
所以酒宴,如期舉行。
但其目的有兩個,一是升不知名的學,二是斷血親。
他們聯絡了所有親朋好友,找遍這方區域,也去過江市各個茶樓,一直沒訊息。
但在今天早上,李文兩口子卻來到酒店。
不用想,也知他們目的。
李家和當場甩了他兩巴掌,而後,親自拿繩給他捆了,而張桃,自是李婆子在張桃媽的幫助下捆的。
等喜宴結束,村裡人走的差不多,被遺忘在角落的兩人,這才被拉出來。
周邊全是血脈親戚,李家和,以及李婆子也沒家醜不可外揚的想法,將兩人所作所為一五一十說了出來,省得親戚被騙錢。
待李文被動摁下紅印,李家和撕下封住他嘴邊的膠帶。
不等李家和說話,李文就大罵起來,嚷嚷著報警。
對於這種爛了根的人,李家和眼皮都沒眨下:“去!現在就去!我一把年紀,進去正好養老,給老二老三省點錢!”
“我…我要告老三!是老三抓我的!”
“明明是你偷爸媽的錢!被我發現了,你摔了一跟頭,才被爸捆起來的。”說罷,李威給李文兜裡塞了一百:“這是小梅給的,是你偷錢的證據,也是她買斷血緣的錢。”
“放屁!我是她老子!我給她找人家天經地義!誰都沒資格說我!”
李威搖了搖頭,是沒資格說,但有資格打!家裏好不容易出個讀書人,竟為了六萬塊,把人賣了?
這心得有多黑,多鼠目寸光,才幹得出來?
眼界,還趕不上陳家。
人家好歹知道花六萬買個大學生,甚至供人繼續讀書。
他知不知道,等小梅學成,會有多少個六萬?哪怕帶不來錢,光是指導下一輩,再供出個大學生,也不是錢能衡量。
“老三,走吧~”
李文嘆了聲,起身離開。
他一出來,就見李家和指著李武鼻子罵:“從明天起,把小梔送來,要是你敢跟那畜生一樣,我就是死,也要拖你下去!”
李武連連保證不敢不敢:“爸,要不建樹也一起?”
李家和沉默了會:“每月給一百生活費。”
“啊...小梔都不要啊。”
“要麼給一百,要麼別送來,自己養著。”
李家和哼了聲,揹著手離開,建樹是他兒子,他虧待誰,也不會虧待自個兒子,但女兒可就不一定...
是呀,虧待女兒,也不會虧待兒子。
所以,為了得到張紅仁承諾的那筆錢,更為了老三老四的將來,梁母天天軟硬兼施,不管梁歡歡是否願意,隻求對方去民政局辦離婚。
“歡歡,張紅仁搬走了,若能找到人,我定喊上你大哥二哥他們去討個說法,可現在找不到人啊,今天都九號了,睿睿還沒報名,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他想想。”
聞言,梁歡歡的眼淚唰的流下:“他為什麼報不了名,你不是最清楚嗎?”
自上次吵架,她便跟梁母回了孃家。
聽說找到孩子,她立馬帶上睿睿回去了。
本以為那個瘋婆子不會再騷擾她,她能繼續跟紅仁安心過日子。
結果呢,原本屬於她和紅仁的家,卻換了主人。
她去很多地方找過,甚至也去製衣廠蹲守過,但對方隻給她發了條資訊,若離婚,讓梁母通知他。
媽知道對方在哪,卻口口聲聲說不知道。
“要麼告訴我,紅仁在哪,要麼把我這些年給你們的錢還回來。”
還?那是女兒孝敬她的錢,梁母怎可能掏出來,她用力戳了戳梁歡歡的額頭:“好!你不離!那就讓睿睿跟你這樣過一輩子吧!
從明天起,你們給我滾!
家裏沒多餘的糧食,我養條狗都知道守家,你呢,一天天隻曉得哭!把家裏福氣都哭沒了!”
“我哭沒了?”
這半個月,梁歡歡已經徹底擺爛,她拍掉梁母的手:“不是你天天要東西,把我福氣整沒了?”
梁母驚詫:“你福氣?當時是誰說不想嫁?”
梁歡歡:“....”
對於母女的相互指責,周圍人耳朵都聽出繭子,一開始,還能跑來勸勸,現在...嗬嗬,全當乏味生活的一味消遣。
次日一早,梁歡歡又拉著張合睿,來到製衣廠。
程嫣趕著去港市,沒空跟她廢話,一邊摁下張紅仁的電話,一邊說:“這是最後一次,若你再來,那你就去派出所找人。”
梁歡歡顧不得點頭,一把接過電話:“紅仁,紅仁,你在哪?我知道錯了,我...”
她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嘟嘟聲。
梁歡歡不死心,再次打過去,隻是響起的不再是嘟嘟聲,而是對方已關機。
又摁了數次,她終於死心了,看向程嫣:“我該怎麼辦?”
程嫣隻覺這是報應,但報應的物件還不夠,她拿回手機,彎起唇角:“你該回去問你媽,她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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