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機械廠來說,股權構架上我佔70,這部分無法變現,股市上隻有25的流通股。
你要實現盈利,就必須不斷抬高股價,讓它從5漲至20,甚至更多。
然後邊買邊賣,或等到高位再一併賣。
但你持股5%,就必須發公函公告,也就是說所有人都知道你手裏有這隻股,若你大量拋售,證監會會以涉嫌操控股市找上你。
到了那會,你手中的股不僅賣不出去,甚至會被查封。”
“那我多找幾個人?”
李崢深吸了口氣:“你也沒那麼多錢呀,最少也要準備幾百上千!”
張知叢手裏若有那麼多,也不會費力研究這個,他沉默了會:“股市上那麼多一夜暴富是怎麼回事?”
“要麼違規,憑各種手段拉高股價,要麼有足夠多足夠多的錢,要麼運氣!”
說到這,李崢神色嚴肅:“張知叢,你私自找張行州的後果,不用我說吧?”
張知叢搖頭,他目的是買房,若找行州拿訊息,不如直接找對方拿錢,還要省事些。
“就沒其他辦法?”
“正經操作,除非你很有錢很有錢,能憑一己之力拉高一隻股,不然沒戲...當然,還有種辦法。”
張知叢一聽,立馬來了興趣:“什麼辦法?”
“公司年年盈利,股民看到希望,這種情況下,股值自然會不斷拉高。”
“時間跨線太長了。”
張知叢想年後買,而不是等上幾年,若他願意等,五年後幾個公司的分紅也足以支援他買房。
“還有呢?”
李崢狠狠吸了幾口氣,她都說得這麼明白,對方還要買。
“從今日起,保險櫃的錢你不許動!”
“啊…”張知叢啞然:“那是我的錢!”
“是!是你的!可你也說過,那些錢我隨便用,明天我就拿去買金子。”
想到他帶回來那些鐲子的用處,張知叢情不自禁笑了:“掛不下了,小偷進門,看到掛滿床的圈圈吊吊,隻會把它們當成風鈴。”
“那我拿去打碗、打筷子!打桌子!總之你不能用,你要敢用,連人帶東西滾出去!”李崢氣不過,又說:“公司分紅我派人去拿,你不用去了!”
“什麼?”
張知叢一時驚住,怔怔看著那個微仰著頭,兇巴巴的人,她從未管過他的錢,原來被管著,是這種感覺呀。
有些激動,又帶點不甘。
“那...那啥,要不給我留點?我還要買...”
李崢聽了,反手捶他:“你要買什麼?古董?還是股票?”說罷,她俯身過去,伸手摸向張知叢衣服口袋。
張知叢瞳孔微顫,下意識後仰。
“你!你要幹嘛!摸哪裏?”
李崢颳了他一眼,直接坐在他身上,扒開他的手,將他幾個兜裡的東西全翻出來,但這些還不夠,又伸向他褲子。
“誒!等等!別摸!我給你!我給你!”
“起來!”
這一聲,叫張知叢大腦空了一秒,抬眸望著眼前人,嘴角莫名上揚:“後麵我從不放東西!”
“起不起來?”
張知叢敗下陣,無奈的扶著她的腰,微微側身:“你自己摸嘛。”
很快,幾個口袋都搜刮完了,除了錢包,一串鑰匙,幾包紙,就剩下寫滿數字的字條。
看到數字的瞬間,她直接撕了。
隨後,開啟錢包。
錢不多,就三百多,卻有好幾張銀行卡,李崢想也沒想,連著身份證包括銀行卡,直接抽走。
等李崢離開,張知叢才從剛剛那種酥酥麻麻,奇異的情緒中回神:“留張卡!我給彤彤她們打了鐲子,給你也打了對!沒錢付呀。”
李崢停下腳,糾結片刻,將銀行卡放在窗戶邊,隨後跑上四樓,改保險櫃密碼,連她的也改了,並將鑰匙藏在廁所垃圾袋下方。
哼!看他還怎麼玩!
暮色已至,看不了股票,也玩不了古董,張知叢隻好守著李崢。
從四樓,到一樓食堂,再到二樓辦公室。
望著前方慢吞吞的人,程嫣實在受不了:“乾爹,我們還要工作,你先上樓睡吧。”
張知叢回頭,淡淡瞥了她眼,隨後進入辦公室,抽了份報紙,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程嫣撇了撇嘴,但願乾爹別和趙國全一般,影響她們工作。
想像中的聲音並未響起,餘光望去,隻見乾爹舒展著眉,微微抖動的報紙擋住他的臉,但程嫣覺得乾爹在笑,她很疑惑,報紙有那麼好看?
雖屋裏開了燈,但看報紙和看電腦,所需光線不同。
這種情況下,乾爹能看清楚嘛?
“乾媽,人數統計出來了嗎?明天我去銀行買。”
李崢一愣,這纔想起她上樓目的:“張知叢,我打算購買一批金條,作為優秀員工福利,安保公司和律所那邊你選幾個出來。”
見對方沒反應,李崢提了口氣:“張知叢!你在幹什麼?”
張知叢恍惚中回神,“什麼?”
李崢耐著性子給他解釋緣由。
張知叢疑惑,怎麼突然發起金條:“為什麼不發錢?”
“錢用了就用了,但金條領回家,除非非常缺錢才會拿去賣,如此他們也能存下來,萬一金子漲價,他們不就賺了?”
“還有呢?”
李崢白他一眼:“沒有!你一天天閑的沒事幹?明天陪程嫣去銀行,對了!現在出去給肖清打電話,問問港市那邊年終福利一般怎麼發,我好去安排。”
張知叢:“...”
電話可以打,但取錢,他不可能去!
哪怕趙國全兄弟輪流在鐵門前大喊,張知叢也權當沒聽到。
無奈,一個帶著程嫣,跟著兄弟去了銀行。
一個找李崢彙報幾個工地情況。
西二路的還建房已進入最後審核關卡,跟她預期交房時間,差了兩個月,且中間還改了幾根管道,
另外五塊地已全部清理出來,隻等圖紙開工。
“舅媽,先修哪裏?”
“休息兩個月,等上市結果。”
趙國安點頭:“能先結一部分尾款嗎?他們等著過年。”
李崢愣住,她這邊一向是押一付一,所有材料、包工隻剩十二月及一月返工的錢沒付。
但之前,可是按月結算。
再說,這樣的結算方式,寫進了合同,對方簽字同意的,沒道理這會還來要錢?
據她瞭解,外麵工地,包括老吳他們,壓了不少錢,甚至還有前幾年的錢沒結。
房子還在驗收階段,若現在給了錢,驗收不過,她找誰來修?
“誰提的?”
趙國安沒多想,一一報名字。
“去隔壁幫成飛打電話,通知他們二十六號到三號之間,來領工資。”
趙國安點頭:“媽問你們什麼時候去首都?走之前過去吃頓飯。”
從首都回來,李崢就沒回去過,連國安的孩子也沒去瞧,委實太忙了,別說出門,就是飯,偶爾也是她們帶上來。
“這幾天忙過了,我們再過去。”
趙國安應聲離去,在幫忙之前,他來到三樓。
這次敲門,可算有人應。
“什麼事?”
瞧張知叢沒開門的打算,趙國安掏出一遝請帖:“舅舅,捆住的是媽幫你去過的,沒捆的是你要參加的。”
“叫你媽幫我去,記個數,過幾天我給她。”
甩下話,張知叢回到會議室,繼續盯著電腦。
他現在哪有時間去?李崢說的幾個法子,隻有一個靠譜,那就是運氣。
張知叢自認沒那運氣,可有個人肯定有。
但怎樣讓他開口,是個難題。
同一時間,某間屋子的七八人更愁,臨近年關,他們不僅沒搞到錢,還巴了一筆,更要湊筆錢,交給二娃的父母。
“張紅軍!你就一點聯絡不上你爸媽嗎?”
張紅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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