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花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說,窗外傳來幾聲女子尖叫。
幾人心頭一緊。
壞了!定是羅秀受了刺激,忙跑到窗檯。
“富強!富強----秀怎麼了?”
隔了幾分鐘,李富強驚慌聲響起:“姨~羅秀怕是要生了!!!”
要生?
張翠花一聽,立馬招呼張知叢一併過去幫忙。
見李崢緊跟其後,張知叢攔下:“你在家,看著暄暄。”
“那你們慢點!等等!”李崢掏出今天賣奶粉的錢:“你拿著應急。”
張知叢接過錢,又叮囑了幾句,大步走了…
晚上十一點,張知叢回來了。
“怎麼樣?”
“不知道,國安接王淑芬幾人過去了。”
“睡吧,有事會打電話。”
“嗯…”
隔天,李崢一下樓就問起王翠翠的情況。
李威:“姐,好著呢,今早還跟她媽在樓下走了幾圈。”
李崢想著兩人預產期接近,那邊又要爬三樓:“要不接過來,找個一樓的房子住著?或送去醫院待產?
王大媽年紀也大了,萬一白天發作,一個人顧不過來。”
李威想了想,覺得李崢說的對:“等我把這些魚剖了,送她們去醫院。”生孩子的錢早備上了,爸媽走之前也留了筆錢,住到翠翠生,完全沒問題。
“我給國安打個電話,叫他送你們去。”
“大姐!不用,還沒發作呢,我這回去還要收拾會,若真有事,我給他打電話。”
“行~”
聽到這邊動靜,王大爺走來,接過刀:“家裏要緊,我來弄。”
“嗯...”
關好鐵門,李崢拉著李行暄去抓雞,打算一會燉點湯,給羅秀她們送去。
經李家和幾年的敲敲打打,三號樓後麵的空地,已成為長約六十米、寬兩米的養雞場,在二樓陽台底下打了釘子,從陽台到圍牆,圍了一圈網,防止雞飛出去。
裏麵雞雖不多,但一應裝置可不少。
水管子一直滴著水,下蛋孵蛋的地、歇腳的地,李家和還不知從哪弄的幾根樹杈,立在圍牆上,供雞上下活動。
母子倆抓了好大一會,也沒逮著雞。
無奈下,李崢隻好回去請幫手。
環視大棚,除王大爺,沒一個男的,也不知大爸還下來不?不下來的話,還是要找個跑腿的...
時間一轉,來到下午六點,張翠花拖著疲倦回來了。
李崢忙盛了碗湯給她。
“怎麼樣?”
張翠花抿了抿唇,盯著李崢:“羅秀當時說的是男娃?”
“是呀,怎麼...”
說到這,李崢神色一凜,猛的站起來,驚呼一聲:“女娃?”
“是!我算是知道她為什麼發瘋了,她肯定提前查過。”
一人挑戰整個婆家、孃家,還弄丟了男人飯碗,保住了妮妮,結果肚裏又是個女娃...這種情況不瘋纔怪!
李崢消化了好一會,才問:“人怎麼樣?孩子呢?”
張翠花喝了口湯,嘆了聲。
大人還躺著,婆家和孃家卻在商量如何處理小娃,她不忍心就先回來了。
李崢撐著桌沿,緩緩坐下,也跟著嘆了聲:“翠翠如何?”
“我回來前看了眼,挺好的,李威要晚點回來。”
“嗯...”
等趙國全回來,李崢便叫他在家幫忙跑兩天腿,過幾天再出攤。
趙國全應下,左右現在書包也不好賣,過幾天他還去考駕駛證,不如趁此機會在家好好看書。
唉,考不過咋辦?
大哥之前學車也沒要求考呀,好愁!
次日,吃過午飯,跟趙國全交代清楚後,李崢和張翠花各提了一瓶保暖瓶趕去婦幼醫院。
還好,這會天氣適宜,公交車上人也少,不然李崢怕是到了醫院,能吐到病床上。
等喘好氣,兩人徑直來到三樓-待產區。
嗯,好多人!
過道上,要麼是挺著肚子準備生產的人,要麼是大媽大嬸抱著孩子來回晃悠,李威一個男的,在人群中尤為紮眼。
“姐,你們怎麼來了?”
“我提了點雞湯過來,王大媽呢?就你們兩個?”
王翠翠抿了抿唇,情緒有些低落:“看熱鬧。”
張翠花挑眉:“看羅秀的熱鬧?”
李威解釋:“不是她,上午醫院來了個人,下半身全是血,聽說是被男人打到流產,孃家鬧過來了。”
“啊,還有這事?我們上來沒看到呀。”
“二姐,這裏是醫院呀,這麼多人,不可能由著他們鬧,他們好像去警務室那邊了。”
張翠花又問:“警務室在哪?”
李崢一聽,忙打斷張翠花的話:“羅秀呢?”
“姐,她們在拐角317房間。”
“二姐,我們把雞湯先拿過去!”
張翠花想去瞧熱鬧,可正事要緊。
“姐,羅秀昨晚又發了道瘋,孩子被她搶了回去。”
王翠翠愣了愣,又道:“你們千萬別進去看她,把雞湯放了就走。”
好吧,李崢聽勸,就沒過去。
張翠花忙著瞧熱鬧,放下雞湯,跟王淑芬說了兩句,就拽著李崢去找警務室。
一下樓,都不用找,聽聲也能辨出方位。
張翠花好奇歸好奇,可記得李崢的病。
“你在樹下坐會,我擠進去瞧瞧。”
說罷,急匆匆朝人堆走去。
李崢:“!!!”
這一去,可就不返了,直接跟人撕了起來。
一瞧是黃家在跟人吵架,張翠花隻恨手裏沒瓜子。
正拉著旁人詢問緣由,可裏頭一句話,叫張翠花黑了臉,當即衝上去。
“你放屁!你說娃是誰家的?”
“我家紅強本本分分的一個人,沒結婚前,都沒開過葷,他連你家大門在哪都不知道…
你打人就打人,還給自己找藉口,有本事找帽子帶,卻沒膽承認自己是孬種!還打女人?顯得你能幹是吧?
張口閉口就汙衊,你給我滾出來,你是哪家的?”
“警察同誌,我要報警!我要驗血!做親子鑒定!費用我出!兩人一起驗!一定要驗出孩子父親是誰...這事!一定要說清楚!!!”
“你們就由著他汙衊玲玲?由著他打?拿出當初慫恿紅軍跟我弟作對的氣勢來!你家玲玲還躺著呢,你還幹啥?扇他打他抽他!”
“…”
原本一場再簡單不過的糾紛,因張翠花的獵奇心,瞬間上升了一個檯麵!
連張知叢,以及纔去上班的張紅強也驚動了。
聽完整個事情經過,別說張知叢、張紅強,就說吳士蘭都麻了。
這什麼跟什麼?
她可最清楚兩人之間的關係。
兩人不過因為張紅軍纔有了一點關係,卻因對方一句質疑,他就要滴幾滴血?
那以後誰來質疑,他都要滴幾滴血?
張紅強也是這樣認為,他都對天發誓了,但事到這,由不得他。
若沒張翠花的好奇,這事過了就過了,鄭家也不會找上門,可張翠花在場,對方非說孩子不是他的,所以打人,跳著罵姦夫淫婦,還讓黃母找張紅強算賬。
張翠花能嚥下這口氣?
家裏還有兩個娃沒結婚,哪能由著對方造謠?
不做親子鑒定,這事就過不了!
所以,張紅強必須去。
同時,張翠花、陳雅清又湊在一起了,連帶著葉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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