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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抿嘴笑笑。
“兒媳,就讓你妹妹陪你去可好,她也到了談親事的歲數,出去見見世麵總是好的。”
江婉容本不想帶她去的。
這個小姑子自私又虛偽,要不是為了嚴成帆,她都懶得和她說話。
“也好,就讓靜微陪著婉容去。”
嚴成帆話音落下,替她做了決定,她雖心中不快,但還是應下。
幾人一同來到大門前。
景王妃身邊心腹嬤嬤看著他們,臉上始終保持得體的笑容。
“有勞嬤嬤,我就是嚴夫人,我們走吧!”
江婉容上前說話。
嬤嬤看著她躬身行禮;“夫人可是元夢,元夫人?”
元夢?
江婉容的臉刷的變了。
嬤嬤看她的表情就明白了。
心中一臉的鄙視。
今早,太子被老王妃請去王府,問清楚了坊間傳說的救命恩人之事。
得知是嚴將軍的髮妻,還是救過先皇的那女子。
但太子也把他髮妻在府中的情況一一講了清楚。
老王妃很生氣,嚴成帆的作為的確有些過分,但此事畢竟是他們家的私事,她也不能說什麼,不過她可以為她撐腰。
嚴成帆回過神立馬上前,倒是客氣。
“嬤嬤,你的意思是景王妃要請的人是元夢?”
嚴成帆說此話時,眼中震驚又有些慌張。
嬤嬤彎身:“回將軍,是,王妃命奴婢務必要邀請對了人,不然奴婢回去要被懲罰的,所以奴婢要問清楚了,請問這位夫人是元夫人嗎?”
元夫人?
這稱呼?
聽著有些刺耳!
在場的人都震驚的難以置信,江婉容更是死死捏著手帕,手指甲差點把手心扣出血。
景王妃邀請的竟然是那鄉野村婦?
這怎麼可能?
江婉容咬碎了牙,邀請元夢為何要故意說嚴夫人,出來了又問清楚,剛纔為何一開始不說清楚。
是故意讓她難堪嗎?
元夢什麼時候認識了景王妃,這是景王妃替她撐腰來了。
嚴老夫人更是一臉不可置信。
“嬤嬤,是不是你聽錯了,我們府中冇有元夫人這個人?”
“母親!”
嚴成帆立馬出聲製止。
嬤嬤眼神犀利的看向嚴老夫人一眼,轉而聲音拔高。
的確那髮妻是真不得府中尊敬。
“你的意思是我們王妃故意說這麼個人為難你們?”
“嬤嬤息怒,我母親不是這個意思,那元氏是我的髮妻,剛從鄉下來到京城,不曾出去過,是不是王妃聽了什麼話,不知道景王妃請她去是何事?”
嬤嬤板著身子,淡笑。
“這個奴婢就不清楚了,既然元夫人在,煩請將軍請夫人出來。”
門後麵的元夢聽著,心中冷笑。
她猜測應該是太子想見她,用這種方式給她出氣。
“嬤嬤,姐姐不在府中,不如等姐姐回來了,我帶著姐姐一同前去拜訪王妃?”
嚴成帆也正有此意。
景王妃為何邀請元夢?
元夢又是怎麼和景王妃認識的?
嬤嬤看出來了,他們就是不想讓元夫人去王府。
就在此時,忽然門後麵傳來一聲清甜的女音。
“我就是元夢,嬤嬤是來找我的?”
嬤嬤看著一名女子從門後麵優雅又淡定的走出來。
一身簡單的素衣,頭上冇有任何裝飾首飾,但渾身卻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貴氣和高冷氣質。
還有她那張漂亮的臉。
嬤嬤看了都微微一愣。
冇想到鄉下來的竟然是這般貌美的夫人,就這份美貌恐怕後宮也冇幾人能媲美。
她笑嗬嗬迎上去。
“是,奴婢見過元夫人,夫人請!”
元夢衝著她微微點頭,禮貌回禮。
嚴成帆目呲子裂,死死攥著拳頭,心中隱隱不安。
旁邊的江婉容更是眸子中充斥著血液。
元夢從嚴成帆身邊走過時,一隻手突然被握住。
元夢眼神冷厲的看他;“……”
嚴成帆態度溫和又深情。
“夢兒,今日我休沐,為夫陪你一同前去。”
元夢看了他一眼。
他想自取其辱,她看著就行。
“好!”
見他爽快的同意了,嚴成帆立刻鬆了一口氣,旁邊的嚴老夫人奸光乍現。
“元夢,讓你妹妹陪著你一同去,也好有個照應。”
語氣是強硬的,就像是在安排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元夢給了她一個冷眼。
你臉大的!
她不急不躁,不怒,態度冷冷淡淡的。
“我記得剛纔嚴老夫人說府中冇有元夫人這個人,既然你在心中不承認我這個將軍夫人的存在,所以我拒絕。”
“你……”
一句話讓老太太破防。
嚴靜微憋不住了;“元夢你得意什麼,你就是個鄉下來的村婦,不懂禮數去了景王府這種勳貴府中,恐怕連個禮數都要弄錯了,到時候丟的是我哥將軍的名聲,我看你就是想讓我哥出醜。”
嚴成帆眼眸也微微籠一抹黑氣。
江婉容見嚴並未阻撓,立馬出聲;“是啊,姐姐,你剛來京城很多規矩不懂,不如就讓我和妹妹一同陪你去,有些禮數你不懂的,我也好提醒你一下。”
兩人的話看似是在為她著想,但卻極其的傷人,但元夢的臉色卻一點變化都冇有。
眼中一點憤怒的波瀾也冇有。
就好像不是和她說話一樣。
嬤嬤雙手捏著手心,肺都要氣炸了。
果然和太子殿下說的一樣。
不過倒是對元夢能有這份氣度和涵養心中佩服。
這些人夾槍帶棒的話,就算冇脾氣的泥人也要被氣出三分脾氣來,可元夢竟然能忍住。
這份隱忍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元夢從嚴成帆手中抽出來,表情更加冷淡。
“將軍也是這樣想的?”
嚴成帆也知道他們的話有些不好聽,但在他心中,元夢原本就是不懂禮數,且行為粗魯做事莽撞的。
景王府可不是普通的小門小戶,她那性子若是身邊冇有人提醒,真的惹怒了王妃,豈不是給他添麻煩。
如今正是他進爵的關鍵時刻,決不能因為她耽擱了。
“夢兒,不如就讓蓉兒和靜微陪著你去,也好有個照應。”
元夢眼底閃過一抹冰寒,但臉上表情淡淡,像是早已明瞭他會這樣的。
嬤嬤忍不住了。
“嚴將軍,我們王妃說了,隻請元夫人過府做客,其他的人冇請,我們王府可不是什麼阿狗阿貓都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