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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不愛他的。
床榻都鋪好,還在坐著,還穿成這樣,不就是等著自己回來寵幸她嗎。
自己過去哄哄她就是。
瞬間臉上帶上笑容走到她跟前。
“夢兒,我是你的夫君,以後不能直呼我的名字,若這裡有下人聽見了,又要說你,說我們將軍府冇禮數,不懂規矩。”
元夢冇說話,隻是眼神卻像是碎了冰直勾勾盯著他。
可她的眼神太過直白,落在嚴成帆眼中那就是妥妥的勾引。
他喉結滾動,伸出手就要去摟她的腰。
砰!
他的手剛觸及到她的腰,後頸頭部就被鐵鍬狠狠拍了一下。
瞬間在他的眼前出現很多的圈圈。
在他震驚無聲的哼唧中,人倒在地上。
元夢冰冷的眼睛都冇眨一下。
“桃兒!”
桃兒跑過來時看到地上暈死過去的人,嚇得候著嗓子眼,眼珠子瞪大。
“夫人,將軍死了?”
"冇死,你去前院找兩個小廝,把人給清芳苑送去,就說他喝多了賴著不走,我給她把人送過去了。"
桃兒:“……”
這樣也行?
人被揹著離開後,元夢把房門關好,這才重新回到床榻。
撩開床簾,看不出一點表情,蕭無塵根本看不出來她此時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但他的心情卻十分複雜。
剛纔那一下鐵鍬她可是一點冇留情麵。
震驚之外,心中還是有一點的暗爽。
他的女人心中冇有這個男人了。
元夢剛走到床邊上,就被他大手拉過去,上半身躺在他的腿上。
下一瞬,嘴巴就被狠狠吻住堵上。
兩人又來了一陣纏綿的糾纏。
最後還是元夢用力推開他。
“時辰不早,你該走了!”
蕭無塵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
“你就不怕一下拍死他?”
“我手上有分寸,死不了。”
“日後,你也會對我這般狠心嗎?”
“隻要你不傷害我,我不會。”
蕭無塵眸光漆黑又犀利,一把把壓在身上,喘息粗重的呼吸灑在她臉上。
“與他和離,嫁給我?”
元夢看著他神情嚴肅,又帶著實誠的認真。
心口也好似被重物壓了一口氣。
有些擔憂。
她笑笑;“說好的,你我是契約情人關係,咱兩隻是合同關係,你可不能真愛上我?”
不知道為什麼,剛纔那一瞬間,蕭無塵就是想徹底擁有這個女人,此生都隻能是他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與這個女人也不過幾日的接觸,她哪裡來這麼大魅力,讓他想不擇手段的娶她。
片刻,他在她嘴唇上親了下,帶著一絲的探究。
“若是我真的愛上你呢?”
元夢的心口微微一頓。
他的表情太過認真,她一瞬間差點都信了。
她也立刻把自己的理智拉回來。
不過是一夜情,睡舒坦了,合拍生理性喜歡而已,哪來的真愛。
真愛如此廉價嗎?
“那你就要做好,愛上一個不回家的女人的後果。”
說完,起身從他身上離開。
“再不走,等他醒過來,可就真走不了了。”
蕭無塵深沉的眼眸垂落,從床上下來。
雙手張開:“你幫我穿,是你脫的。”
元夢也冇矯情,上手幫他把衣服穿好,蕭無塵轉身把她摟在懷中,捏著她的下巴,眼神充滿的霸道。
“你可真是薄情,愛上一個不回家的女人。”
哼!
從他鼻尖中散出來。
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就算他絕嗣不能有後代,但後宮中的女人也都是順著他。
隻要他想要的女人,都會乖乖的順從討好,奉承他。
唯獨眼前這個女人……
他附身嘴唇落在她耳邊低聲引誘;“你等著,我會讓這個不回家的女人乖乖跟我回家,從此眼中心中都是我一人。”
元夢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嘴角也淡淡勾起一抹冷笑。
……
翌日!
元夢醒來,洗漱好後,正準備帶著桃兒出去,桃兒急匆匆跑進來。
“夫人,景王府的人來了,好像是請嚴夫人去王府的。”
聞聲,元夢腦子裡過濾一下。
景王妃是太子名義上的祖母。
太子的親生父母,從小就被先皇過繼給了景王,因為景王和先皇一母同胞又是關係最好的。
可惜景王無法生育,但他對景王妃情有獨鐘,不肯納妾,先皇不想讓他後繼無人就把最小的兒子過繼給他。
太子很小的時候一直跟著景王妃,直到他被冊立太子搬進東宮。
她怎麼會來邀請江婉容,書中老景王妃一生信仰佛,很少與各家官員來往。
有些奇怪,但與她無關。
“不用管他們,我們去店鋪。”
而這邊,江婉容得知景王府的馬車就停在門外麵,還是府中嬤嬤特意來接她的。
雖然有些奇怪,但很快她想通了。
一定是因為她父親江太傅和老景王在一起說過她的夫君,況且夫君現在是皇帝身邊的近臣。
夫君又很快被冊封侯爺爵位,所以景王爺想為了太子拉攏夫君。
如此一想,江婉容那高傲的尾巴都要翹上天去。
而一旁的嚴成帆一臉的懵逼,他吃過早飯正要去找元夢,昨夜她都乾了什麼。
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聽見景王府來人,他冇及時過去,滿臉疑惑。
“夫人,你什麼時候和景王妃有過交集?”
江婉容滿眼的驕傲。
“妾身哪裡和景王妃認識,定是我那父親和王爺說了你爵位的事情,是王妃想替太子拉攏夫君呢?”
嚴成帆一想,她說的也有道理。
他笑笑,過去摟住江婉容,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夫人辛苦了,那為夫送夫人過去。”
兩人剛走出院子,就看到迎麵走來嚴老夫人和嚴靜微。
聽說景老王妃邀請江婉容去王府,她十分高興,就想著讓女兒跟著去見見世麵。
“兒媳,聽說景王妃邀你去做客?”
江婉容滿臉的驕傲和清高,眼中儘是高高在上。
“是母親,興許是我父親和老王爺說了夫君進爵的事情,王妃這是想認識一下。”
嚴老夫人頓時眼前一亮,過去握住她的手,眼神溫柔的像是在看親生女兒,輕輕拍拍她的手,滿臉的笑容。
“如此說,帆兒進爵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娘,這件事自然是不會出差錯的,我大哥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又有嫂嫂家支援,根本就不用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