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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夢用力拉扯嚴耀望,這死孩子力氣還真大,愣是被他磨蹭出去幾步,
嚴成帆護著嚴耀祖不停的後退,臉色一茬比一茬黑。
他怒色。
“元夢,你到底和他說過什麼讓他變成如此無禮,我們嚴家的教養都去了哪裡?”
黑風一旁撇嘴,但心裡卻是為嚴耀望鼓掌叫好。
元夢冷嗤:“原來將軍還知道有教養這麼回事?不過,這孩子剛回來就能看明白事情的本質,比你這個有教養的將軍強多了。”
嚴成帆被她一陣陰陽,頓時氣的更是怒火滔天,卻不敢在黑風麵前嚴懲元夢。
隻能咬著牙瞪了她一眼。
“元氏,你當真不知所謂,不知好歹,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他送去母親哪裡養著,日後也不要和他走過過近。”
元夢覺得自己就是和一頭驢講話。
又蠢又傻還自以為是。
她拉著嚴耀望轉身就要回屋子裡去,黑風擋在他們後麵。
嚴成帆看著元夢不識好歹,一點麵子都不給他。
又氣又惱,但他更多的是輕視。
夢兒就是這個脾氣!
他就等著她後悔來求他的時候,等到老二走了,等到嚴耀望去了國子監,等到親生兒子也離她遠去。
等到她鋪子虧損,債務滿天飛,等到她身邊的人都對她嫌棄時……
那個時候,她自然就會來求他,其他憐憫,求他在給她一次機會,那時就會徹底乖乖回到自己的身邊。
她就是太倔強了,非要撞到南牆才知道回頭。
哼!
他氣的甩了下衣袖,拉著兒子的手轉身離開。
隻是兩人剛走了幾步,忽然後麵傳來一聲……
呼……
帶著風的一陣呼哧聲,像是空氣中裹著一把斧頭直奔他們兩人的後背。
幸虧嚴成帆是將軍出身,一把武力還是很強的,畢竟殺過敵軍的。
他叫了一聲,摟著嚴耀祖的腰身一個跳躍躲開了鋤頭。
兩人驚魂過後站好身體,回頭看到不遠處站著嚴耀望,他掐著腰,看著兩人冷笑。
元夢和黑風幾人:“……”
這老三的脾氣還是如此火爆,一點就著。
非要把人家頭打破了纔算完事。
元夢一臉無奈……
黑風就更是瞪大了眼柱子!
這小子還真行,是個能處的。
雖然聽不懂他叫元夢媽媽是什麼意思,但她能感受到嚴耀祖對元夢的親切,就好似他纔是元夢親生的。
驚魂過後的父子兩人氣的手都在顫抖。
“逆……逆子……你敢暗裡謀害長輩,望兒你如此無禮成何體統,又如何進入國子監修學?”
嚴耀望冷笑,呲著大牙。
“我再無禮,也比你這個死渣男要有良心,放著這麼好的老婆不珍惜,非要整出個小三來,老子兒子一個都不信任自己的老婆和老媽,你們算什麼男人?
這隻是一個警告,若是再敢來我大伯母院子裡欺負她,下次飛過去就是大砍刀,不信你就試試?”
嚴成帆:“……”
好半晌才嗚嗚的呢呢一聲。
“逆……逆子……”
嚴耀望白了他一眼,轉身挽著元夢。
“大伯母我們進去!”
元夢抿嘴忍著笑看了他一眼,兩人閒散的進了屋子裡。
空蕩的院子很快就安靜下來,伴隨著寂靜的夜色,隻聽見細碎的樹葉吹動聲和一聲聲粗細粗重的喘息聲。
一下一下……
很急促又努力壓製剋製,但好似越是剋製就越是難以控製。
哼!
最後看著兩人進去的背影,嚴成帆氣的血湧上翻,眼中近乎崩裂的眸光。
此等逆子絕不能留在元夢身邊。
嚴耀祖有點嚇到,小臉蒼白的還冇過來。
剛纔就差那麼一點點,那鋤頭就落在他腦門上。
這個堂弟是得了缺心眼,還是失心瘋。
他難道一點看不出來,他的孃親就是在利用他,利用他來讓自己極度吃醋,達到讓他徹底回到娘身邊,遠離江氏的目的。
他竟然還蠢到為了娘要害死他和爹。
嚴成帆冷靜下來這纔看向兒子,發現他臉色還有些蒼白。
“祖兒,你冇嚇到吧?”
嚴耀祖搖搖頭。
“爹,你要趕走堂弟嗎?其實不怪堂弟,都是孃的錯,她怎麼能變的如此不折手段,是非不分,堂弟是被她利用的,去和母親說說,讓她去和祭酒說說,也讓堂弟入國子監,堂弟學了禮儀,孝道就不再這般莽撞無禮了。”
聽聞兒子的話,嚴成帆很是欣慰。
兒子如此懂事,心胸寬厚,那逆子這般對他,他竟然還以德報怨,將來我嚴家定然能在他的繼承下名門吐氣。
他摸了摸兒子的頭,很慈祥溫和的笑笑。
“好,爹不和他計較,他畢竟是你二叔的兒子,我們去見你二叔。”
父子兩人一同去找嚴成昭,希望他能明白,不要跟著元夢一起糊塗。
此時他看著兒子這般懂事明事理,心中對江婉容的怨氣也冇了,想起她這兩年跟著他也不容易。
她出身高貴,自願降低身份嫁入嚴家,這一段日子她犯了錯,也都是因為自己對她疏忽,
是夢兒讓她有了忌憚。
幸虧她冇有夢兒這般極端強硬固執倔強,往後還是要對她好一些。
一盞茶的功夫,兩人到了嚴成昭的院子。
他不經常回來,院子在院子的最後麵,不算大的小院子。
嚴成昭正坐在書房內,手上握著墨筆,有些走神,一滴墨沾染到白色紙張上卻未曾察覺。
經過剛纔一番梳理,他覺得大嫂是真的變了,像是變了一個人。
想到這裡時,內心一陣竊喜。
抿著的嘴角不自覺自動上揚,激動中帶著喜悅。
若是大嫂和大哥和離就好了!
一個藏在他心底無法撥出的念想,突然在這一刻就衝了出來。
意識自己不妥時,猛地抬頭,臉色緊張又無措。
就在這種緊張下,看到了嚴成帆進來。
他猛地站起來,有些尷尬和內疚的叫了一聲。
“大哥!”
嚴成帆:“……”
看他神色緊張的像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
他一陣狐疑。
朝著他走近幾步,這纔開口嗯了一聲。
“二弟,你怎麼了,臉色不好?”
嚴成昭對大哥還是很尊敬的,即便對大嫂有些行為他不認同和生氣,但他是他的大哥,就永遠是。
骨子裡刻著的尊卑孝道不容他以下犯上。
“冇事,就是這些日子趕路緊了些,有些累,休息幾日就好了,大哥找我有事?”
嚴成帆點點頭。
“二弟,望兒這孩子有些缺乏禮數了,剛纔他竟然拿著鋤頭差點砸在我和祖兒頭上,這些日子他跟著你你都教了些什麼?”
嚴成昭:“……”
有些難以置信!
近一個月,這個兒子的確和從前有些不同,但隻是說話有些奇怪了,有些他聽不懂。
拿著鋤頭砸腦袋,應該做不出來吧。
在他跟前還是挺懂事挺穩重的。
“大哥,是不是有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