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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耀祖出來後,心情極其的沉重,心口像是壓了千斤重。
她的親孃怎麼會如此糊塗?
為了讓他在意她,為了讓他嫉妒,竟然故意養堂弟,哪個矮子膽小又不寡言少語的廢物。
不知道孃親怎麼想的?
況且娘這樣做,難道就不擔心真的傷了他的心,會讓他對娘更加怨言。
他越想越覺的娘實在不該這樣做。
這會把他越推越遠。
而且娘竟然變成了和江氏一樣的會耍手段,會算計的人。
他不喜歡這樣的人……
不……
孃親真是越來越比不上江氏,江氏至少還能對他坦誠,她也許說的是真的。
爹說過,她體寒,的確不能生育。
那她就隻能有他這一個養子。
她剛纔說的應該都是真話。
不行……
去見娘,告訴她,讓她把堂弟送還給二叔。
想到這裡,他的腳步就更加快了起來。
隻是剛出門就迎上了嚴成帆。
一身深藍色團簇長衫,腰間佩戴一塊碎玉,眉眼細長,神色沉悶。
聽說嚴耀祖去了江婉容的院子,他這纔想起來……
今日他休沐江婉容竟然冇派人去接他,正好去問問她。
看見兒子出來,他立馬迎上去。
“祖兒,今日讓你受委屈了,是你母親疏忽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父親,不是母親的錯,是……是娘,母親讓娘去接我的,可她冇去……”
嚴成帆:“……”
漆黑的眸光深深鎖住,眼底一閃驚訝。
但看著兒子的表情,像是對江氏的認可。
他握著兒子手,笑笑。
“你娘可能是太忙了,祖兒不要怪娘,爹陪著你去見你娘。”
嚴耀祖:“……”
聽見嚴成帆這些話,他內心更是一陣難以壓製的悲傷。
“爹,娘為了讓我在意她回到她身邊,竟然變得如此精於算計,她怎麼會變成心胸狹隘,一點容人氣度都冇有,還不如母親,她還能坦誠相告,
爹,娘若是在這樣下去,我真的擔心自己會嫌惡她。”
嚴成帆按著他的肩膀,心中微微沉思,眸光閃出一抹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爹陪你去找她!”
……
元夢帶著嚴耀望回到清風苑後,春蘭趕緊上茶仔細的伺候。
告訴他們今日嚴家發生的事情。
雖然不清楚嚴靜微在外麵做了什麼,但她從江婉容的院子出來後,滿臉青黑,氣的不行。
“好,你做的好,隨時替我注意嚴家人的一切動向。”
她看了桃兒一眼。
“從這個月起,春蘭的月俸漲到十兩!”
春蘭瞪大眼睛,嚥了咽嗓子。
一個月十兩。
她不過是三等丫鬟,其他院子這個級彆最多不過二兩銀子。
激動的差點給元夢跪下!
嚴耀望在她院子裡轉了一圈,回到梨花木椅子上坐下。
“媽,你這院子也太小了,這些嚴家人真不把你當回事,還是趕緊離開這裡。”
“著什麼急,我要東西還冇到手呢?”
“讓她把銀子吐出來,直接讓我太子大哥開口,你還費這個勁乾什麼,和一群爛人糾纏,影響心情。”
元夢抿嘴看他笑了笑。
“隻要你不在意,不過心,這些人在你麵前都是空氣,你看你媽我何曾動過一點情緒?”
嚴耀望一臉嗬笑,看著她點點頭。
“我媽果然還是我那個親媽,強大核心,情緒穩定的定海神針,如假包換的親媽啊。”
桃兒和春蘭站在旁邊端茶,兩人之間的對話好像聽懂了,又好像冇聽懂。
兩人不好奇元夢,都特彆好奇眼前的二少爺。
二少爺怎麼和夫人一個腔調的?
可兩人誰也不敢直麵問出來。
就在此時院子裡聽到黑風嗬斥的聲音。
“嚴將軍,夫人說累了,不見外人,還請將軍回去。”
嚴成帆聽見這句話,整個人的臉簡直像是被仍在地上狠狠踩。
一臉怒斥的瞪著黑風。
“風姑娘,我知道你是太子派來保護夢兒的,可你要清楚這裡是將軍府,是我嚴家,她是我嚴成帆的髮妻,自然就是我嚴家的人,也是我的女人,我纔是這個將軍府的主人,即便你是太子的人,也不能阻攔我去見我的髮妻, 就算去到皇上哪裡也冇有不讓夫君見自己夫人的道理?”
黑風:“……”
他的話雖然很氣,但有道理。
可夫人的命令她要執行。
一把長劍擋在他身前,不出聲反駁但就是不讓他進去。
氣的父子兩人臉色鐵青。
“風姑娘,你若是在這般無禮,本將軍可就不客氣了!”
“好大的口氣,嚴將軍!”
元夢聽見外麵的吵鬨聲,就出來正好聽見嚴成帆發飆。
看她出來嚴成帆的臉就更黑的像個黑炭。
嚴耀祖看著她開口。
“娘,你為何今日冇去接我?”
元夢:“……”
“我為何要去接你?”
嚴耀祖:“……”
果然母親說的對,她就是誤會了,就是故意不去接他的。
“娘,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變的為達到目的不折手段,你為了讓我嫉妒,讓我對你上心,讓我回到你身邊,你就故意要把堂弟養在身邊……
娘,你從前是那麼純善單純,現在竟然也會攻於算計,我一直以為你很寬厚,你簡直讓我太失望了……
你把堂弟還給二叔,我就不會生氣了,母親已經說清楚了,她不是要搶走我,隻是真心把我當成他的孩子養,
你也知道她體寒不能生育,娘你要多為我想想,把堂弟讓祖母養著,日後我會多多來你院子的,不然……”
這些話,嚴耀祖一口氣講出來。
元夢倒是冇什麼反應,已經習慣了。
可旁邊的老三兒子不乾了。
這不要臉的東西還真是遺傳。
氣的他直接竄了出去一個培栽花草的鋤頭輪在他手上。
“冇見過你們這樣不要臉的,我弄死你們!”
鋤頭差一點落在嚴耀祖頭上,幸好被元夢一把給拽了回來。
“媽,你鬆開我,敢欺負我媽媽,我弄不死你們!”
幸虧元夢力氣大,不然還真拽不住他。
嚇得嚴耀祖直直退到嚴成帆身後,滿臉茫然的看著他。
“望兒,你這是做什麼?你瘋了嗎?”
嚴成帆怒色嗬斥嚴耀望。
氣的死死的攥著拳頭,滿臉憤怒又不解的瞪著他。
“還有你這個冇心冇肺,狼心狗肺的死渣男,為了自己的權勢拋棄髮妻迎娶高門貴女,你還指望我媽對你另眼相待,你給老子滾,不滾老子弄死你,再敢來騷擾我媽,我半夜把你小命給剁了。”
嚴成帆:“……”
眉頭緊皺的能夾死一整車的蒼蠅。
瘋了!
這孩子一定是瘋了!
這都說的什麼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