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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家還真冇派人來接他。
看著他失落的神色,宋景年想起他和小如珠的關係。
他雕刻了一枚木偶,想送給林如珠,也要偷偷的找個時間去,而他可以藉此這個機會……
能見到元夫人!
讓他給小如珠!
嚴耀祖大步進來,走到元夢跟前,眼神中帶著不解和怨氣,甚至是失落的悲傷。
到底他是不是她的親生兒子?
“娘,你要把堂弟養在身邊嗎?那我呢?”
嚴耀望皺著眉頭看著嚴耀祖。
二哥說過,媽媽這個身體有個兒子,就是他吧!
長的倒是挺周正的,可就是有些勢利眼。
媽媽這個身體在這家的處境還真是一言難儘。
不過沒關係,他來了,就能保護好媽媽。
“堂哥,你不是認了江氏為母親嗎?”
嚴耀祖小臉一黑:“……”
怒氣的瞪了他一眼,伸手過去要把他從元夢身上拉出去。
卻被元夢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眼神警告:“他說的冇錯,再你認下江氏當母親那一刻,我就不再是你的母親,至於我要把誰養在身邊那是我的事情,就不用爭取你的意見了。”
嚴耀祖:“……”
眼中儘是不可思議,滿眼不敢置信。
她的孃親竟然真不要他了。
不……
不會的……
從前她對他那樣的關心,自己出了一點事情她都著急的不行。
他不信,母親真的不要他了。
“元夢,你怎麼能對兒子說這種話,她可是你心頭肉,你怎會不在意他,不要在用這種方式讓我們父子對你重視,你越是這樣,我們會讓覺得你不懂事,你看兒子傷心的?”
嚴成帆過去把嚴耀祖摟在懷中安撫。
嚴老夫人也過來緊緊摟著他,不停的給他擦眼淚。
“我的心肝不哭了,這種女人不配給你當娘,我們祖兒不哭了,祖母心疼。”
元夢不想和他們囉嗦。
“二弟,你到底願不願意?我隻需要你一句話。”
嚴成昭雖然不是看的很明白。
也知道大嫂對祖兒十分疼愛,她怎麼會真的不認祖兒呢?
不過是像大哥說的一樣。
但他願意!
“大嫂,隻要望兒願意我冇意見!”
嚴成帆:“……”
黑漆透著溫怒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但最終也冇說什麼。
而是看向一旁站著的藍衣少年。
他認識他!
跟著江婉容去過安遠侯府,他是安遠候小世子。
他是送祖兒回來的嗎?
“祖兒,是宋小世子送你回來的嗎?”
他的話岔開了元夢的問話。
嚴耀祖立馬看向宋景年。
宋景年是世子,雖然身份高但從江婉容論起,他輩分低了。
見了三品的將軍,還是要向他行禮的。
“景年見過嚴將軍!”
嚴成帆立馬把人扶起來,滿臉微笑。
“宋世子不用多禮,是你送祖兒回來的?”
宋景年點點頭。
“我看天黑了,他一人站在哪裡就讓管家先送了他回來。”
嚴成帆:“……”
“多謝宋世子!”
“將軍客氣了!”
嚴成帆繼續問道。
“宋世子要去看看你表姐嗎?她身體不舒服讓她在院子裡休息了。”
嚴成帆擔心他回去後和安遠候說些,他們一家論事不讓江婉容參與,冇把她當成自家人。
傳到江太傅耳中不太好。
可冇想到宋景年根本不見她。
“既然表姐不舒服我就不打擾了,我想和元夫人說幾句話。”
他說完,大家又是一愣,都看向元夢。
元夢也冇想到這小子在此時提到她。
“夢兒,你又是如何得罪了宋世子?”
嚴成帆第一反應是元夢可能無意間得罪了宋景年。
元夢:“……”
宋景年也是一陣尷尬趕緊解釋。
“將軍誤會了,元夫人冇有得罪我,是我想求她一件事情。”
他的話無疑像是一塊風平浪靜的湖麵忽然被一塊石頭打破。
大家都不解的看著他。
他可是安遠候世子,竟然要求元夢一個村婦,內宅夫人。
“宋小世子要我做什麼?”
嚴耀祖也冇想到,宋景年竟然這次送他回來是為了見他親孃。
宋景年上前;“元夫人可否進一步說話!”
元夢和他一同走開,離著大家不算太遠,但也聽不見兩人對話。
眾人奇異又震驚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兩人。
他們實在不明白……
宋景年要嚴家替他做事情,也該是江婉容。
他怎麼會求元夢?
而且他什麼時候和元夢認識的?
嚴成帆拽了拽嚴耀祖的胳膊,低聲問他。
“祖兒,你可知道你孃親什麼時候和宋小世子認識的?”
嚴耀祖還發愣呢?
他怎麼知道娘和宋景年是如何,是何時認識的?
他心裡也極其的不舒服!
和宋景年走的近,是因為江氏的原因,如今他竟然和他親孃……
宋景年從懷中拿出一塊小木雕,歪歪扭扭的,上麵有一個小人,看著像個姑娘。
但雕刻的功夫很是粗糙,但看的出來已經很用心了。
他上次看到江世誠送給小如珠一個木雕,那丫頭高興的嘴都笑開了。
他就求著江世誠教給他。
剛學不久,能雕刻到如此已經算是天賦不錯了。
“嬸嬸,你能不能把這個替我給小如珠,我可能最近不能去看她,就讓這個小木雕替我去見她。”
元夢:“……”
看了他一會,接過來點點頭。
難得這個孩子如此用心。
“好,我給她,你也早些回去吧,不然你父母也該擔心了。”
宋景年點點頭,兩人相對一笑,他轉身看向嚴成帆眾人。
“嚴將軍,時辰不早我就先回去了!”
嚴成帆恭敬相送。
“祖兒,你去送送宋世子!”
嚴耀祖點頭,速速追上宋景年送他出府。
宋景年離開後,元夢又重新看向嚴耀望。
“望兒,你可願意?願意就跟我走!”
嚴耀望一百個願意,就算她不開口,今晚他也會和便宜爹說,他要跟在大伯母身邊。
便宜爹求之不得,正好可以和大伯母接近。
“我願意!”
元夢看都冇看嚴成帆一眼,拉著嚴耀望離開正堂。
看著元夢拉著自己孫子離開,嚴老夫人也是雙眼發火,但好像她們拿此時的元夢一點辦法都冇有。
她就是奇怪了!
元氏是真變了,從前的懦弱和膽小都是裝出來的。
一臉氣憤又無奈的帶著嚴靜微也隨後離開。
正堂內隻剩下了他們兄弟兩人。
“二弟,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何要同意?你對你大嫂不會有什麼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