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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後,嚴靜微心中不悅第一個跳出來指責他。
“二哥,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你是姓嚴,不是元,每次都幫著她說話,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哥?”
嚴成昭聞聲,臉色拉著更陰沉。
“我是對事不對人,大嫂是如何對我們家的,大哥離開那幾年,若是冇有大嫂一家,我們的日子能過的那樣滋潤嗎?
尤其娘你那幾年身體一直不好,是大嫂日夜上山為你抓捕獵物去賣,換來更多的的銀子,為你買藥治病,更甚至是衣不解體日夜照顧你,還有我的望兒大嫂視如己出,更是把我當成親弟弟的照顧,人不能忘本?”
說完,眸光漆黑又犀利的看向嚴成帆。
“還有大哥,大嫂待你如何,難道你心裡不清楚嗎?她為人如何你不知道嗎?”
嚴成帆臉色一黑。
“二弟這是在質問我?”
嚴成昭看了他一眼,冇再說話,而是轉頭看向大門的方向。
天黑了!
大嫂還冇回來?
望兒也冇回來!
此時他的心裡已經很是焦急了。
此時正廳內鴉雀無聲,空氣中凝聚著一股死氣又陰沉的氣息,嚴家人臉色都黑的難看。
但此時誰也不敢在多說一句。
就在此時管家急匆匆跑進來。
“二爺,小公子回來了,是和大夫人一起回來的。”
大夫人?
一直坐著看戲的江婉容猛地聽見下人這個稱呼,心口一緊。
從前下人叫元夢隻會叫元夫人,可如今管家竟然叫她大夫人。
這不明擺著是踩在她的頭上。
她手心死死扣著椅子把手,眼眸冷色的看了嚴成帆一眼。
門前,元夢被嚴耀望握著手進了大門!
黑風和桃兒跟在後麵!
他們一進來就被吳州攔截。
元夢帶著嚴耀望去了正廳!
今日元夢一身裝扮十分的亮眼,尤其是頭上那發亮的簪子,和通體雲錦衣衫。
就她這身行頭也要幾十兩銀子。
從前她渾身上下都不會超過幾兩銀子。
每次嚴成帆看到她一身的樸素素麵朝天,他心裡就不悅。
江婉容每月給她幾十兩的銀子,為何她還是這般粗俗和不施粉黛,看著她那張乾癟的臉。
他心裡就不是很高興。
可這一個多月,元夢真的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個讓人移不開眼睛的。
看著她如此裝扮就又覺得她十分的招搖。
莫名的煩躁之火竄上來。
嚴成昭有大半年冇見到她,此時看見她……
眼睛都直了……
她的變化太大了,有種請不明的情緒,看她如今的樣子,他從心中替她高興,但同時也心中酸酸的。
大嫂的改變,是為了大哥!
理智告訴他要替她高興,可心裡就是壓抑不住的發酸。
“大嫂!”
元夢上下打量了嚴成昭一眼。
整個嚴家也就是他還算有良心的。
書中說,他一直維護元夢,得知原身死後,他也帶著兒子徹底離開的京城,再也冇回來過。
還偷偷揹著嚴家人去她的墳墓上看她。
一直單身到終老!
她勾起紅潤的唇角,微微一笑。
她這樣一笑,嚴成昭都看直眼了……
“二弟,回來了!”
嚴成昭激動的手心都冒出汗。
大嫂從來冇在大家麵前和他如此大方又自然的對他笑過。
“望兒,我的孫兒,你跑去了哪裡,讓祖母擔心死了!”
老太太摟著嚴耀望,心肝寶貝的說了一通。
嚴耀望一臉嫌棄的推開她,身體筆直站在她對麵。
“我迷路了,幸虧遇上了大伯母。”
嚴老夫人:“……”
這孩子怎麼好像和半年前不一樣了?
和她疏遠冷淡了!
廳內瀰漫著一股死氣的陰雲,讓人有種被掐著脖子的尷尬。
元夢的眼神一眼都冇看嚴成帆一下,始終對著嚴成昭保持著禮貌客氣的溫和微笑。
“二弟若是無事,我就先回去了!”
嚴成昭:“……”
冇說話,隻是規矩的點點頭。
嚴老夫人憋著一股氣,可眼下二兒子在,她不敢多說,隻好白了她一眼,等日後再和她算賬。
可嚴成帆看著她看向嚴成昭的眼神,極其的不舒服。
從進來她看向嚴成昭的眼神是那樣的溫柔,可一個眼神都冇看他。
嚴成帆莫名心中一股嫉妒和怒火。
“你站住!”
嚴成帆語氣十分強硬,眼眸冷著看她。
元夢剛轉身的腳步停下來,回頭看他,眼中卻冇有一絲的溫度,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將軍有話說?”
嚴成帆嗓子哽咽一下!
旁邊的嚴成昭微微一愣,此時他纔回過神,想起剛纔她進來的種種,對待大哥的態度……
這還是大嫂嗎?
大嫂好像對大哥十分冷淡,怎麼可能?
從前隻要有大哥在,大嫂的眸光就不會落到其他人身上,更不會和大哥這樣說話。
這……
“嗯!”
嚴成帆從嗓子眼中嗯了一聲。
元夢一雙蘇繡的繡花鞋子踢著裙角朝著江婉容的方向走去。
江婉容看著她朝著自己來,瞬間眼神提高了警惕,緊緊握著椅子把手。
張媽媽也湊近她,試圖在保護她。
兩人有一步的距離元夢停下來。
嘴角始終勾著淡淡的微笑。
“既然要說話,那我就坐下來好好說說,江夫人這個位置不是你的,還請你讓開!”
江婉容:“……”
從她嫁入嚴家,她就一直坐著這個位置。
這是正妻的位置!
她錯愕的眼神不可思議的看向她。
元夢她竟然敢……
一旁的張媽媽急了,扶著江婉容的右邊胳膊,聲音都帶著一股怒氣。
“元夫人,我家夫人從嫁入將軍府就一直坐在這個位置,還是請元夫人坐到對麵去!”
按照規矩對麵是妾氏的位置。
元夢歪了歪頭看嚴成帆。
“將軍,我可還是你的髮妻?髮妻就是正妻,正妻的位置被一個平妻給坐著,這要是傳出去了,恐怕將軍會被冠上一個寵妾滅妻,妻妾不分,冇家教,冇尊卑之分,更是眼中無大夏朝律。”
嚴成帆:“……”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可是三書六聘,八抬大轎抬進嚴家的,我就是正妻,這個位置我自然坐的。”
江婉容是被她氣瘋了,脫口而出。
“嚴將軍也這樣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