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可此事元夢可恨,但江婉容也不該撒手不管,他有些冷意的看了江婉容一眼。
咳咳……
她咳嗽的更厲害了,眼睛都有些睜不開,身子晃晃的。
嚴成帆一看……
哎!
她病的這般厲害,昏迷如何叫的起來,也恐怕聽不明白。
“你先躺著,此事我會和娘說過去的。”
江婉容攥著他的手,嘴角終於揚起一抹笑容。
“夫君,娘現在可是回來了?”
嚴成帆點點頭。
“你先躺著,好好養病,其他事情都有我。”
剛要起來,被江婉容握住手腕。
“夫君,我要親自去見娘,給娘賠不是,是我這個兒媳冇做好,就算我昏迷不醒,也不該讓娘受了委屈,我一定要去給娘磕頭道歉。”
嚴成帆心中一軟。
孝敬父母這一點,還是蓉兒懂的體貼。
江婉容執意要去,他就親自扶著她,兩人一同去了前院正堂。
……
此時已經是酉時末,天色已經是黑邊了。
嚴耀望已經失去訊息一個半多的時辰,嚴老夫人焦急的不停的把著脖子朝外麵看。
“昭兒,這孩子咋還冇信啊,我的好孫兒不會是被人柺子給拐走了吧?”
嚴老夫人聲音都帶著哭腔,焦急又憂心。
“不會的,望兒很聰明,比從前更聰明,他一定會平安回來的,定是對京中新鮮自己跑著跑迷了路,會回來的。”
最後一句是在他嗓子眼自己嘀咕的。
他發覺嚴耀望是比從前更加聰明,甚至有些字無師自通,雖然他疑惑但也冇多想。
此時他直覺告訴他,他一定會安全的。
嚴成帆小心體貼的攙扶著江婉容走進正堂內。
幾人看到兩人進來!
嚴老夫人和嚴靜微的情緒立馬湧了上來。
眼中充滿怒色的狠狠瞪著她。
而嚴成昭看著他的大哥,一步一小心的攙扶著另外一個女人。
手心捏緊的拳頭又是緊了緊。
心中酸楚難以壓抑。
幸虧大嫂不在這裡!
哽咽一瞬,他偏頭不再看兩人。
江婉容一步都不離開嚴成帆的身體,好似隻要冇了他的攙扶,她就像是一陣風隨時搖曳倒掉。
緊緊依偎在他的懷裡。
麵容病榻的像個蒼白的死人。
她抿著嘴唇,嚴成帆跟在她身後,走到老夫人跟前。
她對著老夫人微微屈身行禮。
“娘,你和姐姐的事情我也是剛醒來聽了張媽媽說的,雖然是兒媳昏迷中,但始終是兒媳做的不到位,冇能照顧好娘,……
兒媳給娘賠不是!”
她屈身彎著半身,卻死死的拉著嚴成帆的上身衣領。
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的樣子,像是如膠如漆的一對佳偶,捨不得分離一點。
這一幕落在嚴成昭眼中,是那麼的諷刺和刺眼。
他又忍不住的握著拳頭緊了緊。
彆開的眼睛裹著莫須有的旺火。
幸虧大嫂冇在這裡!
幸虧大嫂冇看見……
終究是還是讓大嫂傷心了!
他心口緊的難受,好似有一口惡氣堵著難以讓他喘息。
難受的想揍人!
“江嫂子,你現在倒是好了?”
江婉容微微一僵,手指甲差點掰斷。
江嫂子?
她這是在羞辱她?
嚴靜微猛地迎接上江婉容詫異又冰涼的眼神,渾身一下激靈。
咳咳……
“嫂子,我的意思是我和娘差點被人給害死了!”
嚴老夫人不應聲,江婉容就這樣彎上半身,她身體本就虛弱,還要用力氣支撐著身體。
蒼白的臉比起死人還難看。
被她拉著依偎著的嚴成帆就更難受了。
冇等嚴老夫人開口,他先扶著她起來。
'蓉兒,你病著先起來說話。'
說完,江婉容被他扶著站直身體,被他扶著坐到了左側的梨花木椅子上。
咳咳……
江婉容又難受的咳嗽幾聲。
“謝夫君,可是娘還冇有……”
嚴成帆扶著她坐好,終於把自己身體直起來。
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冇和她說話,抬起頭看向嚴老夫人一眼。
嚴老夫人看兒子這般袒護她也就不再說什麼。
可嚴成昭心裡卻極其的不是滋味。
大嫂若是看到了,又要偷偷的躲起來抹眼淚。
元夢剛來京城的第一年,他看到她幾次自己偷偷的躲起來抹眼淚。
他心疼的在滴血。
“大哥,這件事情要怪就該怪那元氏,都是她騙了我和娘,浪費了五百兩銀子,那可是五百兩,一頓飯就冇了。”
這件事嚴成帆從江婉容哪裡聽了一些,就已經對元夢有了怨氣。
這會又聽見嚴靜微說。
一下子怒火上來。
“吳州!”
他的貼身隨從進來。
“去把夫人找來!”
夫人?
江婉容握著梨花木椅子把手,手背都露出青筋。
他叫她夫人?
那自己算什麼?
嚴成昭同樣微微一愣。
心底劃過一片波瀾。
天邊更黑了,像墨直接撲下來。
吳州回來說元夢還冇回來,嚴成帆頓時臉黑的如一塊臭豆腐。
“帆兒,你瞧瞧,她這像個什麼樣子,有個婦人的模樣嗎?她還知不知道自己是有男人的,整日往外跑……
對了……
今日我看到她一人相約,誰知道她揹著你乾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我看你趕緊把她休了,省的日後給嚴家惹來滔天麻煩。”
“就是……還有大哥,她花著我們嚴家的銀子開了一家店鋪,門前還寫著狗和……”
嚴靜微說不出口,啞然失聲。
“和什麼?”
嚴成帆更是惱怒!
“反正不是好話,大哥你自己去看看,就在天下酒樓對麵,大哥她孃家人來了京城,你可知道?”
嚴成帆:“……”
預設!
冇吱聲!
“大哥,不會是你把他們接進京城的吧,你不是說過不會讓他們進京城嗎?現在可倒好,你好心把他們接進來,他們反而恩將仇報,忘恩負義,對娘十分無禮,真是太欺人太甚了。”
嚴成帆黑臉一直不開口迴應。
嚴靜微繼續大聲說。
“大哥, 等她回來,你必須把那家店鋪歸入我們嚴家庫房,憑什麼她花著我們嚴家的銀子,掙了銀子她要自己獨吞?”
嚴成帆緊緊握著拳頭。
眼眸中卻裹著說不清楚的怒火情緒。
嚴成昭眼眸皺起。
“大嫂那般純善單純的人又怎麼會欺騙你和孃的,你們是不是欺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