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墨白回答。
“陸墨白。”
柳薇薇的父親點了點頭。
“陸墨白,好。”
他繼續說,語氣還是那麼平靜。
“你今年多大?”
“十八。”
“十八。”
柳薇薇的父親重複了一遍,然後輕笑一聲。
他那笑容比不笑更讓人不舒服。
他盯著陸墨白,然後往前走了半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壓迫感。
“十八歲,知不知道意味著什麼?”
陸墨白沒說話,隻是看著他。
柳薇薇的父親又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點玩味,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十八歲,可以坐牢了。”
他說得很慢,一字一句,確保陸墨白能聽清楚。
柳薇薇的母親站在旁邊,聽見這話,也不哭了,就盯著陸墨白,等著看他變臉。
校長和教導主任站在辦公室裡,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按照他們的經驗,這種十八歲的學生,別說聽到坐牢兩個字了,光是聽見派出所三個字,就能嚇得腿軟。
接下來就該是哭著求饒,跪地認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叔叔我錯了”“阿姨我再也不敢了”的戲碼了。
柳薇薇的父親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他就那麼站著,等著陸墨白臉上出現恐懼的表情。
等他開始發抖。
等他開口求饒。
然後他會慢悠悠地掏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麵,撥通派出所的電話。
他要讓這個打他女兒的畜生,在等待警察來的這段時間裡,一點點品嘗絕望的滋味。
一秒。
兩秒。
三秒。
陸墨白迎著柳薇薇父親的目光。
那裡麵的玩味他看的清清楚楚。
反正最後都要進派出所的,與其憋著一肚子火,倒不如現在全部發泄出來。
於是,他開口了,聲音平靜的有些過分。
“我不是傻逼,當然知道十八歲,可以坐牢了。”
柳薇薇父親的沒等到預料中的反應,微微皺起眉頭。
陸墨白直視著柳薇薇父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但我就是要打你女兒。”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柳薇薇父親愣在原地,像是沒聽清他說了什麼,或者是聽清了不敢相信。
陸墨白看著他,嘴角動了動,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諷。
“怎麼樣?”
“你女兒就是賤。”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辦公室裡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都愣住了。
柳薇薇父親的眼睛猛地睜大,臉上的從容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青一陣白的難堪。
柳薇薇母親也愣住了。
幾秒鐘後,她反應過來,然後開始爆鳴。
“啊!!!”
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像瘋了一樣朝著陸墨白撲過去。
“我撕爛你的嘴!!”
她的手朝著陸墨白的頭髮抓去,狠狠地撕扯著。
陸墨白站在原地,感受著頭皮傳來的劇痛,沒躲。
柳薇薇母親還不罷休,一邊抓一邊罵,聲音尖利。
“你這個畜生!你罵誰賤!!你罵誰賤!!”
校長和教導主任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都沒動。
這種時候,讓家屬出出氣,到時候他們也好辦一點。
反正火別燒到自己身上來就行。
柳薇薇父親也沒攔,隻是站在旁邊,臉色陰沉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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