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立馬坐直身子,看向門口。
陸墨白也抬起頭看向門口。
下一秒。
“砰!!!”
辦公室門被人猛地推開,狠狠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緊接著,一個中年女人怒氣沖沖的沖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名牌,燙著捲髮,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眼睛紅腫著,像是剛哭過。
她剛一進門,目光就死死鎖定在了陸墨白身上。
她二話不說,直接就朝著陸墨白沖了過去,大喊道:
“就是你!就是你打的我女兒!”
她衝到陸墨白麪前,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臉。
陸墨白坐在椅子上,沒動。
“柳薇薇媽媽!”
李銘猛地站起身來,一把攔住她。
“你冷靜一點!”
“我冷靜什麼?!”
那個女人被李銘攔住,拚命掙紮著,聲音尖利。
“我女兒現在還在醫務室躺著!臉都腫成什麼樣子了!你讓我冷靜?!”
她一邊掙紮,一邊死死盯著陸墨白,眼裡的恨意都快要溢位來了。
“你這個畜生!我女兒怎麼得罪你了!你下這麼狠的手!你還是不是人!”
陸墨白坐在椅子上,聽著她的辱罵,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這時,又有幾個人從門口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成功人士。
他臉色陰沉,一言不發,但那雙眼睛裡的怒火,比那個女人的尖叫更有壓迫感。
那是柳薇薇的父親。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一個是校長,五十多歲,頭髮花白,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憤怒,有無奈,還有頭疼。
另一個則是教導主任,四十多歲,寸頭,板著一張臉,一看就是來主持公道的。
校長走進辦公室,目光在屋子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陸墨白身上。
他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然後問:
“陸墨白,是吧?”
陸墨白點了點頭。
“是我。”
校長正準備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那個女人的尖叫聲又響了起來。
“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女兒!校長你看看!你看看他這副樣子!打了人還跟沒事人一樣坐著!!”
她指著陸墨白,手指都氣的在發抖。
“這種人!這種畜生!你們學校必須開除!必須把他送進派出所裡去坐牢!”
校長被她吵得頭疼,抬起手往下壓了壓,說:
“柳薇薇媽媽,你先冷靜一下,這件事我們學校一定會嚴肅處理。”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的下來?!”
那個女人根本不聽,繼續尖叫著。
“我女兒現在還在醫務室躺著!你們學校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這時,柳薇薇的父親終於開口了。
“夠了。”
他聲音不大,但很有壓迫感。
那個女人被他這麼一說,聲音終於小了下去,但還在小聲抽泣著。
柳薇薇的父親也走上前,在陸墨白麪前停下腳步。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陸墨白,淡淡的問:
“你打的?”
陸墨白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也沒有辯解,承認道:
“嗯。”
柳薇薇的父親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冷笑一聲。
“好,有種。”
他沒對陸墨白再說些什麼,而是轉過身,看向校長。
“校長,這件事您看怎麼處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校長身上。
校長站在辦公室裡,看著柳薇薇父親,又看了眼陸墨白,最後再看向李銘,眼神帶著明顯的責備。
像是在說:
你怎麼帶的學生?
李銘對上他的視線,沒說話,隻是站在陸墨白麪前,像一堵牆。
幾秒後,校長終於開口了。
“這件事的性質,確實非常惡劣。”
他聲音很沉,帶著長居高位的那種官腔。
“學生在課堂上,當著老師的麵,毆打同學,這是建校以來都很少見的惡**件。”
柳薇薇的母親聽見校長的話,又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指著陸墨白罵:
“你這個畜牲!!我女兒那麼聽話的一個人!!你怎麼下得去手的!!!”
校長被她吵得有些頭疼,皺了皺眉,又抬起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她安靜。
然後他看向柳薇薇的父親,繼續說:
“按照學校的規章製度,這種情況,該開除開除,該送派出所就送派出所。”
“至於具體怎麼處理,就看你們當家長的怎麼決定了,學校這邊,全力配合。”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明瞭學校的立場,又把最終決定權推給了受害方家長。
官味十足。
柳薇薇的父親聽完,沒什麼意外的點了點頭。
他沒像那個女人一樣撒潑,反而,他的表情甚至稱得上溫和。
他轉過身,再次看向陸墨白。
這一次,他看得很仔細。
從上到下,從頭髮到衣服,再到鞋子
那種目光,不是憤怒,不是仇恨,隻是純粹的輕蔑,像是在打量一件垃圾。
就像一個人走在路上,看見路邊有一坨狗屎,會多看兩眼,但也僅此而已。
柳薇薇的父親打量了他一會兒,然後開口:
“你叫什麼名字?”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