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
侍衛凝固在原地,江景言覺出不對勁。
“傻站在那裡做什麼?”
“太子殿下,”侍衛恐懼,“舒家不是被你下令,全部殺掉了嗎?”
“什麼?我幾時這麼做過?”江景言差點摔下大馬。
“我不過是要求你們恐嚇一番舒家人,讓她舒濯再也不敢與我作對,你們卻敢動殺手?”
江景言狠狠掐住侍衛脖子。
“太子饒命!和小人無關,是瑩瑩郡主下令的啊!”
江景言出現了片刻的茫然。
“瑩瑩?不,不會的。她最是天真善良,怎麼可能對舒家下手。這一定又是舒濯在陷害她。”
說到這兒,他彷彿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固執的重複著。
“對,一定是這樣!這樣的女人,不值得我去救!既然她還在和我賭氣,我就該繼續晾著她!”
江景言扔下滿臉茫然的侍衛,策馬直接回了宮。
接下來幾天,更是和葉瑩瑩黏在一起,彷彿刻意做給誰看,親親熱熱,如膠似漆。
夜晚儘情放縱,白天就連洗浴都要抱著葉瑩瑩,在同一個浴桶裡荒唐。
皇宮每個人都知道,太子愛太子妃如命。
陸辭將大氅披在我肩上,握住我冰冷的指。
見我含著眼淚,始終跪在祠堂,歎息了一聲,將我擁入懷,輕聲安慰我。
“七日後,陛下就會下旨,江景言和葉瑩瑩都會被清算。”
沉默片刻,他看了看我,帶了幾分猶豫。“不過,若是你不忍我可以求陛下放過他,讓他隻是失去太子身份,留下一條命。”
“不要。”我惡狠狠開口,“他害死我的家人,我要他去九泉之下給他們跪下道歉。”
我感覺到冷,蜷縮在陸辭懷裡,哭了個酣暢淋漓。
陸辭默默地抱緊我,任憑我發泄。
上輩子,我就知道,陸辭表麵惡名昭彰,其實行事多有深意。
就連江景言的清算,也是他一個人完成的。
七日後,滿街瀰漫著喜氣洋洋的氛圍。
葉瑩瑩穿上嫁衣,坐在八抬大轎裡,眼中的驕傲與喜悅擋也擋不住。
江景言臉上的神態和她一樣,騎著高頭大馬,走在轎子的最前麵。
可是,他的眼神,卻不住的在人群當中搜尋著。
直到走完長長那一條街,都冇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人,江景言神色變得茫然起來。
迎入葉府之後,喜娘一鬨而上。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江景言卻忽然說:“等一等。”
他站在洞房外,臉上的喜悅已經蕩然無存,焦灼的看著人群,低聲說道:“她在哪裡?她怎麼會不來?難道真的要嫁給陸辭?”
葉父葉母十分不解。皇後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殿下,你在等什麼呢?”
“景言哥哥,馬上就要耽誤吉時了,阿濯姐姐可能隻是有事耽擱了,我們先拜堂吧。”葉瑩瑩勉強壓製著翻湧的嫉妒,柔聲對江景言說。
江景言回過神來,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掛上寵溺的笑容,牽著葉瑩瑩走入府邸。
兩個人濃情蜜意,正要對拜。
突然一道冷冰冰的喝令傳來。
“把江景言及其葉家上下都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