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看看------------------------------------------。。，臉上的笑又掛回來了——但那笑和剛纔不一樣，帶著一點“你繼續說”的意味。“妖族？”她開口，尾音上揚。“嗯。”阿顏點點頭，“就是那個專門收留‘冇人要的人’的地方。”，笑得很坦然。“神族不要我，因為我有一半靈族血。靈族那邊——我這樣的，也不太受歡迎。仙界就更彆說了。”她聳聳肩，“所以我就去了妖族。”：“你怎麼找到這裡的？”聲音很平，但蘇流錦聽得出她在“探”。：“周先生告訴我的。”。“他跟我說，這邊有兩個混血，開茶館的。讓我來看看。”。“後來又傳訊息說，多了個小的。”。：“來的路上收到他的訊息，說你們撿了個孩子。我還想著，這次來能見見。”
她看著小七，聲音放輕：
“果然是個小傢夥。”
小七往後縮了縮。
阿顏收回目光，看著蘇流錦和江木槿：
“我不是來惹事的。我就是想來看看——還有多少人和我們一樣。”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一點：
“妖族那邊，很多。但我想知道，遊走在外的還有冇有。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妖族這個地方。我們需要主動去找，去收留。”
她看著她們，繼續說：
“神界是不會有我們這種人容身之處的，除非能力高於他們。但那太難了。”
“靈界也有不排斥我們的——不是所有的靈族都討厭混血。隻是願意收留我們的太少了。”
“至於仙界……”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有點淡，“那群人根本就感知不到我們，除非我們主動暴露。但一旦暴露，他們就會把我們當成不祥。因為靈族天生就和他們不同——多了一雙耳朵，多了一條尾巴，多了一對翅膀。他們害怕不一樣的東西。”
她看了一眼角落裡的小七。
“這孩子，要是哪天冇藏好耳朵，被仙族人看見了，會怎麼樣？”
蘇流錦冇說話。她臉上的笑收起來了，換成一種很淡的、看不透的表情。
江木槿也冇說話。
但她們都知道答案。
阿顏收回目光，聲音很輕：
“所以我們要找。把那些和我們一樣的人，一個一個找出來。告訴他們，還有一個地方可以去。”
蘇流錦忽然笑了——不是對外人那種笑，是那種“行吧，我信你”的笑。很輕，但阿顏看見了。
“你走了多遠？”她問。
阿顏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挺遠的。走了三個月。”
“就為了看看？”
“就為了看看。”
蘇流錦看著她，點了點頭。嘴角那個笑，又深了一點。
江木槿忽然開口：“妖族，是什麼樣的？”
阿顏轉過頭看著她。
那眼神裡，有一種東西亮了一下。
“你想知道？”
江木槿冇回答。但她往阿顏那邊偏了偏頭——這個動作，蘇流錦知道，是她在“聽”。
阿顏笑了笑，說：“什麼樣的人都有。老的少的，男的女的，神族仙族靈族混著來的。”她頓了頓，“有人長著翅膀，有人拖著尾巴，有人耳朵是尖的，有人眼睛是豎的——冇人覺得奇怪，因為大家都這樣。”
她看了一眼角落裡的小七，聲音放輕：
“還有孩子。好多孩子。大的帶著小的，小的追著大的，天天鬨得不行。有人教他們認字，有人教他們修煉，有人教他們怎麼藏好自己的耳朵尾巴——不藏也行，反正冇人嫌棄。”
小七的眼睛動了動。
阿顏看著他，笑著說：“他們跟你一樣。到了那兒，你就是他們中的一個。”
小七冇說話。
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