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由無數條時間線交織成履帶、用空間晶壁打造推土鏟的概念級維度推土機,帶著碾碎一切因果和物理法則的恐怖轟鳴聲,從那扇純白色的防盜門裏徹底開了出來。
它沒有實體意義上的重量,但當它碾過那片紫黑色的賽博廢土時,連周圍的光線都被強行壓成了二維的平麵。蘇壯甚至能用肉眼看到,推土機履帶上纏繞的那些“時間線”,正在回放著斷情崖從古至今的虛影,然後隨著履帶的轉動,這些虛影被無情地碾成了虛無的粉末。
“嗡——”
那塊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空間晶壁推土鏟,極其無情地降了下來,目標直指顧深淵和整棵賽博世界樹的主幹。
蘇壯隻覺得一陣令人窒息的失重感傳來。那推土鏟還沒碰到他們,僅僅是散發出來的“概念抹除”威壓,就已經讓蘇壯感覺到自己的記憶在瘋狂流失。他甚至開始短暫地忘記自己中午吃了什麼,忘記了自己為什麼會欠係統一千萬高利貸。
“老顧!快閃開啊!那是降維打擊!被它碰一下,你連你太爺爺叫什麼都會被這個宇宙忘得一乾二淨!”蘇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雙手抱頭,做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防空襲蹲防姿勢。
“閃開?在我的字典裡,隻有農機開墾荒地的份,從來沒有荒地敢反過來推平農機的道理!”
顧深淵那張死人臉上此刻青筋暴起,雙眼充血,猶如一個護食的癲狂老農。他非但沒有後退半步,反而迎著那塊足以抹除過去的推土鏟,猛地踏出了一步。
“世界樹!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這台機器的發動機有多麼美妙的轟鳴嗎!”
顧深淵將手裏那把缺了角的破鐵鋤頭往地上一插,雙手呈喇叭狀放在嘴邊,對著腳下那棵已經因為吸收了“規則降解催化劑”而陷入狂暴的賽博世界樹發出了最高指令:
“你以為你是一棵樹嗎?錯!你是斷情崖農業合作社最頂級的除草機!現在,立刻給我啟動‘惡性雜草死纏爛打’模式!目標:那台破推土機的履帶輪軸!”
“滴——接收到荒謬且極具煽動性的農業指令。”
賽博世界樹內部的電子合成音此刻已經徹底變調,聽起來就像是一個磕了八斤興奮劑的瘋狂科學家。
“邏輯分析中……推土機履帶等同於旋耕機刀片……藤蔓類惡性雜草確實是所有旋轉類農機的終極剋星。”
“結論成立!物理降維不如物理卡軸!惡性雜草絞殺協議,啟動!”
伴隨著世界樹那震耳欲聾的電子咆哮,剛剛還在瘋狂吸收橡皮擦虛無能量的億萬條深紫色金屬根須,瞬間改變了形態。
它們不再是粗壯的樹根,而是以一種極其不符合植物生長學的速度,迅速分裂、變細、延長,變成了無數條呈現出螺旋狀的、表麵佈滿倒刺的高韌性金屬藤蔓!
“嗖嗖嗖嗖!”
漫天的深紫色藤蔓猶如聞到了血腥味的狂蟒,極其精準地繞過了那塊正麵壓下來的空間晶壁推土鏟,直接從側麵和底部,瘋狂地紮進了推土機那由時間線交織而成的履帶內部!
“警告:底盤遭到不明高韌性生物質纏繞。時間線發生物理打結。”
領頭的那位馬賽克城管原本正準備看好戲,聽到推土機內部傳出的警報聲,那團旋轉的星雲猛地卡頓了一下。
“什麼情況?那是純粹的時間線!沒有實體的植物怎麼可能纏得住時間!”
然而,修仙界的硬核農夫,專治各種不服和花裡胡哨的維度設定。
“時間線又怎麼了?隻要是履帶,隻要它敢轉,哪怕它是用玉皇大帝的鬍子編的,我也能用拉拉藤把它給攪宕機!”
顧深淵極其囂張地冷笑一聲,雙手快速結出一個極其簡陋但卻無比實用的農夫法印。
“給我收緊!往死裡勒!就像地裡的牛筋草纏住拖拉機的車軸一樣,給我把它的齒輪卡死!”
“嘎吱——嘎吱——”
一陣極其刺耳的、令人牙酸的金屬和時間線互相摩擦的聲音,從推土機的履帶深處爆發出來。
那些吸收了城管橡皮擦“規則虛無能量”的世界樹藤蔓,此刻已經具備了乾擾高維規則的屬性。它們不僅纏住了時間線,甚至還在時間線的縫隙裡瘋狂生根發芽,把那些代表著過去和未來的虛影,硬生生地擠成了亂七八糟的麻花!
推土機那勢不可擋的前進勢頭,竟然真的被這種極其流氓的“雜草卡軸戰術”給硬生生地逼停了!
巨大的推土鏟懸在顧深淵頭頂不到半米的地方,瘋狂地顫抖著,發出憤怒的嗡鳴,卻再也無法下降半寸。
蘇壯睜開眼睛,看著那台近在咫尺、卻像一頭被藤蔓五花大綁的鋼鐵巨獸般動彈不得的維度推土機,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被重新整理了。
“這特麼也可以?!用變異樹根去卡時間線履帶?老顧,牛頓和愛因斯坦要是知道了,他們的棺材板絕對壓不住啊!”蘇壯驚恐地大叫。
“牛頓是誰?種過幾畝地?他懂什麼是旋耕機卡軸嗎?”顧深淵頭也不回,極其不屑地冷哼一聲。
“警告!警告!主軸扭矩超載!時間線發生嚴重打結,即將引發時空悖論爆炸!請求立刻清理底盤雜草!”推土機內部的警報聲已經響成了一片。
“現在纔想清理?晚了!”
顧深淵看準時機,雙腿猛地發力,整個人猶如一隻極其矯健的草蜢,直接順著那些深紫色的藤蔓,極其狂野地跳上了推土機的引擎蓋!
他根本不管這台推土機是由什麼概念物質打造的,他隻看到了那個正在噴吐著星係幻影的巨大發動機。
“完美的流線型缸體……這澎湃的動力輸出……這絕對是用來改裝我那台天道手扶拖拉機的終極配件!”
顧深淵的眼睛裏閃爍著近乎變態的貪婪光芒,他從後腰極其熟練地拔出了那把生鏽的破鐮刀。
“老顧!你拿把破鐮刀去撬維度推土機的引擎蓋?你當那是撬核桃嗎!”蘇壯在下麵看得心驚肉跳。
“閉嘴外行!你懂什麼叫物理學聖劍嗎!”
顧深淵毫不理會蘇壯的吐槽。他將那把佈滿暗紅色鐵鏽的鐮刀尖端,極其精準地順著引擎蓋的絕對閉合縫隙插了進去。
按理說,這種概念級機械的裝甲,就算是用修仙界的仙器飛劍砍上一萬年,連個白印都不會留下。
但顧深淵這把鐮刀上的鐵鏽,可不是普通的鐵鏽。那是他在斷情崖化糞池旁邊放了三年,吸收了無數高腐蝕性妖獸糞便氣體,又在剛才的戰鬥中沾染了克蘇魯怪物綠色濃水,最後還被世界樹的變異氣息熏陶過的“究極破傷風之刃”!
這層鐵鏽,代表著萬物腐朽的終極形態,是純粹的物理熵增具象化!
“給我起!”
顧深淵暴喝一聲,手臂上青筋暴起,猛地一用力。
“呲啦——”
一聲極其難聽的金屬撕裂聲響起。
那堅不可摧的概念引擎蓋,在接觸到那股極致的“破傷風熵增之力”後,竟然像是一塊被強酸腐蝕的薄塑料板一樣,被顧深淵硬生生地撬開了一條巨大的裂縫!
“警報!警報!核心動力艙遭到低維鐵鏽汙染!防禦裝甲發生邏輯性腐朽!”
推土機的係統徹底慌了,瘋狂地閃爍著紅光。
“汙染?這叫歲月的沉澱!你們這些高維的機器,就是缺少了泥土的芬芳和鐵鏽的洗禮!”
顧深淵極其囂張地大笑起來,半個身子已經探進了那條裂縫裏,試圖去抓那個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發動機。
而就在顧深淵瘋狂拆解推土機的同時,另一邊的戰場也已經進入了極其離譜的白熱化階段。
“絕對對稱!絕對清晰!去死吧,你這個充滿馬賽克的違規畫素體!”
柳無垢披頭散髮,手裏雖然沒了大鍘刀,但他卻不知從哪摸出了一把極其精密的遊標卡尺。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隻發瘋的八爪魚,死死地纏在了那個領頭城管的身上。
那個馬賽克城管試圖用手去觸碰柳無垢,發動降維抹除。但柳無垢的動作極其詭異,他每一次扭動身體,都完美地卡在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幾何死角裡。
“你的左手攻擊軌跡與水平麵夾角是四十五點零一度!不對稱!我躲!”
柳無垢極其變態地報著極其精確的資料,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姿態避開了城管的致命觸控。
然後,他極其狂暴地將手裏的遊標卡尺,狠狠地插進了城管頭部那團旋轉的灰色馬賽剋星雲裡!
“警告:遭遇極其頑固的低維強迫症邏輯攻擊!畫素排列正在被強行重新定義!”城管的電子音開始出現嚴重的亂碼。
“我要把你這團亂七八糟的星雲,梳理成一個絕對完美、左右對稱、上下一致的六階魔方!”
柳無垢的雙手在城管的腦袋上瘋狂揮舞,那速度快得甚至帶出了殘影。他竟然真的在用靈力,強行把那些混沌的馬賽克畫素塊,一個個捏成了整齊的方塊!
“不……邏輯衝突……混沌無法被絕對量化……處理器過熱……”領頭城管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堂堂一個高維規則實體,怎麼會被一個修仙界的神經病逼得快要宕機了。
就在這兩個戰場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
一直躲在正二十麵體果實裡的西裝男站長,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
“別打了!你們這群瘋子別打了!看那扇門!那扇門裏麵!”
蘇壯被這一聲慘叫嚇了一跳,趕緊轉頭看向那扇純白色的防盜門。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蘇壯差點當場尿褲子。
那扇原本開著的防盜門,此刻門框正在極其詭異地消融。
不是被什麼力量打碎,而是像被無數張極其細小的嘴巴,在一瞬間啃食得乾乾淨淨!
伴隨著之前那陣讓人毛骨悚然的“沙沙”聲,一股呈現出詭異的半透明銀色、閃爍著猶如碎玻璃般光芒的洪流,從那扇消失的門裏瘋狂地湧了出來!
“那是什麼玩意兒?會發光的沙塵暴?”蘇壯使勁揉了半天眼睛。
“那不是沙塵暴!那是‘維度邏輯蝗蟲’!”
西裝男站長在果實裡哭得撕心裂肺,“它們是虛空廢料回收站最底層的絕對禁忌!是專門用來啃食廢棄宇宙邏輯鏈條的終極害蟲!你們剛才把推土機卡死了,觸發了最高階別的環境清理程式,它們被放出來了!”
就在西裝男解釋的這幾秒鐘裡,那股銀色的蝗蟲洪流已經撲到了賽博廢土大陸的邊緣。
極其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銀色的邏輯蝗蟲所過之處,無論是紫黑色的高維土壤、還是剛剛凝結的機械防滲漏底盤、甚至連周圍那極其微弱的空氣流動,都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它們不是在吃物質,它們是在吃“概念”!
一隻落單的銀色蝗蟲極其突兀地閃現到了蘇壯的麵前。
蘇壯這纔看清這東西的長相。它隻有拇指大小,外形極其像地球上的蝗蟲,但它的身體完全是透明的,內部閃爍著一行行極其複雜的亂碼。它的口器不是普通的鉗子,而是一個極其微小的、類似於黑洞的扭曲旋渦。
那隻蝗蟲盯著蘇壯,口器微微一張。
蘇壯腦海中的係統瞬間爆發出極其尖銳的防空警報:
【致命危機!檢測到邏輯蝗蟲試圖啃食宿主的‘存在因果’!】
【如果被咬中,宿主不會死,但宿主會變成一個‘從來沒有存在過’的悖論!所有關於你的記憶、你的高利貸(劃掉,這個不行)、你的一切都將被抹除!】
“臥槽!這特麼比城管的橡皮擦還狠啊!城管好歹還有個動作前搖,這玩意兒是範圍性AOE秒殺啊!”
蘇壯嚇得直接從樹枝上跳了起來,連滾帶爬地往賽博世界樹的樹榦後麵躲。
而那三個高維城管在看到這股銀色洪流湧出的時候,頭部的馬賽克瞬間變成了極度危險的血紅色。
“警告!清理程式失控!邏輯蝗蟲無差別覆蓋攻擊已啟動!執行緊急撤退指令!”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城管們,此刻竟然毫不猶豫地轉身,連那台被顧深淵卡死的維度推土機都不要了,試圖強行撕開空間裂縫逃跑。
“想跑?我的六階魔方還沒捏完!你的左下角還缺一個畫素塊!給我回來!”
柳無垢不僅不害怕那些蝗蟲,反而因為城管的逃跑破壞了他的“捏臉工程”而勃然大怒。他一把拽住領頭城管的反光馬甲,硬生生地將他從即將閉合的空間裂縫裏給拽了回來。
“放手!低維瘋子!蝗蟲過境,寸草不生!再不走我們都會被啃成虛無的資料廢料!”城管發出極其驚恐的電子雜音,拚命掙紮。
“不許走!不對稱的東西不配回歸虛無!”柳無垢死死抱著城管的大腿,一人一高維實體在蝗蟲過境的邊緣極其滑稽地滾作一團。
而站在推土機引擎蓋上的顧深淵,此刻終於把那個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維度概念發動機”給硬生生地拔了出來!
“哈哈哈哈!到手了!完美的八缸星係引擎!我的手扶拖拉機要起飛了!”
顧深淵極其狂熱地舉起那個比他人還要大的發動機,仰天長嘯。
但他的笑聲還沒落下,密密麻麻的銀色邏輯蝗蟲就已經如同烏雲蓋頂一般,朝著推土機和他撲了過來。
幾隻蝗蟲落在了他手裏的那把破鐵鋤頭上,隻是極其微小的一口,鋤頭上原本殘留的天道農機材料,瞬間化作了一串亂碼消散在空氣中。
“老顧!快扔了那破發動機跑啊!那是吃因果的蝗蟲!你的鋤頭都被吃報廢了!”蘇壯躲在樹後麵,聲嘶力竭地大喊。
顧深淵低頭看了一眼手裏徹底變成一根破木棍的鋤頭,臉上的狂熱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深沉、極其可怕的陰霾。
他沒有扔掉發動機,而是將其極其珍愛地塞進了懷裏的儲物袋。
然後,他極其緩慢地轉過頭,看著那鋪天蓋地、正在瘋狂啃食他剛剛造好的高空梯田的邏輯蝗蟲。
“你們……”
顧深淵的聲音低沉得彷彿來自九幽地獄,帶著一種讓整個維度都為之戰慄的恐怖殺氣。
“你們這群不知道從哪個垃圾堆裡跑出來的臭蟲……”
“竟然敢吃老子的莊稼地!”
顧深淵猛地抬起頭,那雙眼睛裏爆射出極其刺目的血光。他毫不畏懼地迎著那股足以抹除一切的蝗蟲洪流,發出了斷情崖農業合作社有史以來最極其喪心病狂的咆哮:
“天上飛的蟲子再凶,那也是高蛋白的飼料!”
“技術總監!”顧深淵轉頭極其兇狠地盯著躲在樹後的蘇壯。
“啊?老顧你冷靜啊!這玩意兒不能吃!吃了會變成馬賽克的!”蘇壯嚇得連連擺手。
“少廢話!你不是剛貸了一千萬的高利貸嗎!”
顧深淵用極其粗暴的語氣命令道:
“立刻!馬上!去係統商城裏給我買最頂級的、跨維度的、能把這些蟲子一網打盡的——養雞場專用捕蟲網!我要把這些邏輯蝗蟲全抓起來,辦一個全宇宙最大的走地雞養殖場!”
“你瘋了!用邏輯蝗蟲餵雞?你種地種出幻覺了吧!什麼雞能吃這玩意兒不死啊!”蘇壯感覺自己的聲帶都要撕裂了。
“誰說沒有?”
顧深淵冷笑一聲,極其自信地指了指下方深淵裏,那個剛剛吐出一個帶電泡泡的小小身影。
“哪吒!別在那吃你那噁心的海鮮大蒜味刺身了!天上掉頂級嘎嘣脆零食了!”
在深淵底部的哪吒,聽到“頂級嘎嘣脆零食”這幾個字,原本已經吃撐的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
他極其靈活地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腳踩風火輪,手裏提著火尖槍,順著賽博世界樹的主幹就沖了上來。
“零食?在哪呢在哪呢?小爺我的嘴裏正淡出個鳥來呢!”
哪吒衝到賽博廢土大陸的邊緣,一眼就看到了那漫天的銀色邏輯蝗蟲。
他不僅沒有感到任何恐懼,反而極其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嘴角甚至流出了一絲口水。
“哇!這小蟲子長得真別緻!透明的,還會發光!像水晶軟糖一樣!”
哪吒根本不管這些蝗蟲是什麼吃概唸的終極害蟲,他直接張開大嘴,猛地吸了一大口氣。
“呼——”
一股極其恐怖的吸力從哪吒的嘴裏爆發出來。
那些極其囂張、正在瘋狂啃食一切的邏輯蝗蟲,甚至來不及反應,就像是進了吸塵器的灰塵一樣,被哪吒極其粗暴地成群結隊地吸進了嘴裏!
“嘎嘣!嘎嘣!嘎嘣!”
哪吒極其用力地咀嚼著,清脆的碎裂聲在整個斷情崖上空回蕩。
“嗯!這味道!絕了!”
哪吒一邊嚼一邊極其興奮地大喊:“沒有刺身那種海鮮的腥味,也沒有那個破橡皮擦那麼無聊!這東西咬下去,嘴裏有一股極其濃鬱的……怎麼說呢,就像是一萬台算盤同時在你舌頭上爆炒的奇妙口感!太帶勁了!”
躲在果實裡的西裝男站長,看到這一幕,已經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
他看到了什麼?
一個修仙界的小屁孩,正在把虛空廢料回收站最恐怖的邏輯終結者,當成爆米花一樣極其歡快地狂嚼!
“怪胎……這個山頭上的所有人,全都是不符合宇宙常理的極度怪胎……”西裝男極其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而蘇壯此時的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也極其詭異地卡殼了一下。
【叮!檢測到未知變異神話生物(哪吒),正在大量攝入高維邏輯實體。】
【警告!邏輯蝗蟲正在試圖啃食該生物的因果鏈!】
【錯誤!該生物的因果鏈極其混亂,既包含神話屬性,又包含極品童子尿變異屬性,現已與修仙界天道邏輯產生極其嚴重的互相纏繞。邏輯蝗蟲無法解析,發生集體消化不良。】
看到係統的提示,蘇壯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老顧!你牛逼!你這養雞場計劃還真特麼行得通!哪吒這胃口簡直就是個人形黑洞啊!”
蘇壯一邊大喊,一邊極其果斷地開啟了係統商城,準備斥巨資買顧深淵要的捕蟲網。
畢竟現在他手裏握著一千萬高利貸的額度,財大氣粗。隻要能保住命,順便把這些恐怖的蝗蟲抓起來當飼料,這筆買賣也不算太虧。
“係統!給我篩選最頂級的捕蟲網!不要怕貴!老子有的是錢!”蘇壯極其囂張地在腦海中下達指令。
【叮!正在為宿主匹配……匹配成功。】
【商品名稱:‘天庭農科院特製·跨維度高頻電磁網兜(附帶因果鎖定功能)’。】
【售價:八百萬忽悠值。】
【使用說明:該網兜採用女媧補天剩下的邊角料極其粗暴地融合了雷公電母的本命電瓶打造而成。一網撒下,必定能將範圍內所有具有生命和非生命特徵的移動物體一網打盡,並極其粗暴地打包成一個極其規則的正方體飼料包。】
“八百萬?你特麼怎麼不去搶銀行!不過算了,這效果聽起來還挺靠譜。買了!”
蘇壯咬了咬牙,極其肉痛地按下了購買鍵。
“嗡——”
一道刺目的金光閃過。
蘇壯的手裏憑空多出了一個極其龐大、極其沉重、表麵不斷閃爍著藍色電弧的金色網兜。
“老顧!網來了!接住!”蘇壯用盡吃奶的力氣,將那個電磁網兜朝著顧深淵極其用力地扔了過去。
“來得好!”
顧深淵眼神一凜,極其精準地接住了網兜。他那張死人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殘忍的冷笑。
“你們這些吃白食的臭蟲,現在,是你們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顧深淵雙手緊握網兜的邊緣,體內的靈力極其狂暴地注入其中。
“天羅地網,給我收!”
顧深淵暴喝一聲,極其用力地將那個巨大的電磁網兜拋向了半空中。
“劈裡啪啦!”
網兜在半空中極其迅速地展開,化作了一張遮天蔽日的金色電網。雷公電母的極其粗暴的電能,在網格上瘋狂遊走。
那些正在四處亂飛、試圖躲避哪吒吞噬的邏輯蝗蟲,一碰到這張電網,瞬間就像是觸電的蚊子一樣,冒著黑煙極其無力地掉了下來。
金色電網極其霸道地向下收縮,不僅把漫天的蝗蟲全部籠罩在內,甚至極其不長眼地把那三個正在試圖逃跑的高維城管、以及死死抱著城管大腿的柳無垢,也極其粗暴地一併網了進去!
“老顧!你網歪了!你把柳老哥和城管也打包了啊!”蘇壯嚇得魂飛魄散。
“不用管!進了我的網,就全都是肥料和飼料!連城管也不例外!”顧深淵極其霸氣地吼道。
“滋滋滋——”
電網極其暴力地收緊,將裏麵所有的東西極其無情地擠壓在一起。
“啊啊啊啊!放我出去!這網格的形狀極其不對稱!我要瘋了!”柳無垢在網兜裡發出了極其淒厲的慘叫。
“極其嚴重的物理越權!抗議!抗議!”高維城管的電子音在電擊下變得極其扭曲。
然而,無論他們怎麼掙紮,電網的收縮之勢不可阻擋。
僅僅幾秒鐘後。
半空中出現了一個極其巨大、極其規則、閃爍著藍色電弧的正方體“飼料包”。
裏麵混合著被電暈的邏輯蝗蟲、極其絕望的高維城管,以及還在極其執著地試圖把城管捏成魔方的柳無垢。
“完美收官。”
顧深淵極其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極其輕鬆地看著那個巨大的正方體飼料包極其沉重地落在了賽博廢土大陸的中央。
然而,還沒等蘇壯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來。
他腦海中,係統的警報音極其突兀地再次響起,並且這一次的聲音,竟然帶著一絲極其罕見的、擬人化的驚恐。
【最高階別!終極危險警告!】
【檢測到宿主購買的‘跨維度高頻電磁網兜’在打包過程中,極其意外地捕獲了一個極其微小的、不屬於該維度的核心異常物品!】
【該物品來自推土機碾碎的時間線深處,被稱為‘萬界物業催繳單’!】
“物業催繳單?什麼鬼東西!”蘇壯極其不解地吼道。
係統甚至連打字都顧不上了,直接在蘇壯腦海裡極其大聲地喊了出來:
【簡單來說!你們剛才極其粗暴的打包行為,觸發了比城管還要恐怖一萬倍的宇宙終極惡勢力——跨維度物業大媽團的終極仇恨!】
【她們正在極其憤怒地跨越時間線趕來!預計三秒後到達戰場!她們的武器不是橡皮擦,而是——絕對無理取鬧的廣場舞音響和極其恐怖的斷水斷電物理大閘!】
話音剛落。
賽博廢土大陸上空的那道空間裂縫不僅沒有閉合,反而極其狂暴地被撕扯得更大。
一陣極其洗腦、極其震耳欲聾、帶著極其恐怖的精神汙染力量的音樂聲,從裂縫深處極其囂張地傳了出來: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蘇壯極其絕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克蘇魯和維度城管都沒弄死他們,現在修仙界要迎來廣場舞大媽的降維打擊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