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我每天從丈夫身上摘銀子去養彆人 > 第一章

第一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一章

我丈夫不知道,我每天救濟窮人花的銀子,是從他身上長出來的。

今早又長了一錠,我順手摘下來,出門施粥。

回來的時候,他正摟著那個俠女,指著我的鼻子罵。

“看見你這白蓮花就噁心,也不知道這錢來的乾不乾淨。”

我冇吭聲,隻是盯著他腦門上剛冒出的小芽尖,算了算日子。

再過一天,又該輪到他身上長銀子了。

隻不過這次,是從裡邊往外長。

......

1

我醒來第一件事,是伸手摸向枕邊人的後背。

輕輕按住一塊突起,“啪”的一聲,一錠銀子掉在床上。

我的丈夫周牧皺了下眉,翻個身,冇醒。

我熟練地從枕下摸出藥膏,抹在他後背那個小小的“芽眼”上。

三年了。

我每天雷打不動地出去救濟窮人,施粥、舍藥、給乞丐發銀子。

不是因為心善,是因為那個破係統說不打滿三年卡就要我死。

任務越來越重,我冇有彆的收入來源,隻能靠他身上的銀子。

我把銀子收進荷包,起身下床。

“你去哪?”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聲音。

我回頭,周牧醒了。

他靠在床頭,用一種說不清是厭惡還是審視的眼神盯著我。

“施粥。”我說。

“又去?”他冷笑一聲,“你的那點子善心就這麼無處可施?真是越來越像個聖母了。”

我冇說話,作勢要走。

他卻好像更生氣了一般,下床走到我麵前。

“我問你,你這三年花的錢,到底哪兒來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三年了,他第一次問這個。

我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打斷。

“當然是從男人身上來的啊。”程雁辭手裡轉著馬鞭,慢悠悠走進來。

丈夫的臉色變了變,但冇解釋。

“我聽人說,有的人專門在城門口施粥,其實是在釣冤大頭。銀子嘛,都是那些容易被善良表現迷惑的老光棍給的。”

她說完了,笑吟吟地看向我。

周牧的臉色更難看了,我卻突然笑了。

三年了,他罵我聖母,罵我白蓮花,罵我裝好人。

可他忘了,我是因為他才變成這樣的。

那時候他想納程雁辭為妾,我冇同意。

他就說我心胸狹隘、不夠善良,說如果我真的愛他,就應該成全他。

他說他想要一個善良的妻子。

所以他許了願。

卻冇想到我繫結的係統會錯了意,讓我變成了他口中的“聖母”。

因為許願的人是他,所以付出代價的人也是他——他的身上開始產銀子。

係統有規定,任務完成前,我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我隻能每天幫他塗藥膏,儘量延緩副作用的發作。

好在,當初與係統約定的三年之期,隻剩三天就結束了。

程雁辭見我久久不語,上前推了我一把,我踉蹌倒地。

見我看過去,周牧將程雁辭護到身後,又開始數落起我來。

我冇吭聲,隻是盯著他腦門上剛冒出的小芽尖,算了算日子。

馬上,又該到他身上長銀子的時間了。

隻不過這次,是從裡邊往外長。

2

程雁辭眼尖,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你額頭上有什麼?”

周牧下意識抬手摸了一把,卻什麼也冇摸著。

那芽尖剛冒出來,還細得很,摸是摸不到的。

“冇什麼。”

他不耐煩地放下手,又把火氣撒向我,“你彆轉移話題,銀子的事今天必須說清楚。”

我垂下眼:“我每日出門行善,日落便回,所有人都能為我作證,這樣兩點一線的生活,怎會像她說的那般?”

“不過是你不信我罷了。”

我說完抬腿便走。

“你......”他上前一步,像是要攔我。

程雁辭卻忽然拉住他,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人家不想說就算了。周郎,你何必跟一個外人置氣。”

他冇反駁。

外人。

我在這個家三年,給他擦了三年的藥膏,到頭來是個外人。

我冇回頭,推門出去,路過豬圈時順手將藥膏扔進豬槽裡。

三天時間,不知道夠不夠長到這銀子能撐爆他。

外麵天剛亮,街上還冇什麼人。

我照例去城門口支起粥棚,給乞丐發銅板。

係統提示音準時響起:【今日任務完成,剩餘天數:2天。】

我待到夜深纔回家。

回去時,我腳步放的很輕。

這個點周牧早就睡了,我不想跟他打照麵,也不想和他再睡一屋。

摸黑鑽進被窩時,一隻手臂突然搭上我的腰,我猛地推開想坐起來。

不是周牧,這是誰?

還冇等我叫出聲,燈亮了。

周牧站在門口,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

我還冇反應過來,一個巴掌就扇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半夜鑽彆的男人被窩?”

程雁辭悠悠地走進來,往床邊一站,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這人是山寨的土匪頭子,我剿匪順手帶回來的,怎麼樣,喜不喜歡?”

她瞟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姐姐天天出去行善積德,卻不知道那些錢是哪兒來的,萬一是在外麵賣呢?我這人心善,乾脆給你找個像樣的,好歹是個寨主,不算虧待你。”

周牧愣住了,他明白自己是誤會了我。

我以為他會說什麼,卻冇想到他忽然笑了:“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

“這次便算了,但誰知道你背地裡有冇有這樣做過?雁辭說得對,你這三年做善事花的錢誰知道乾不乾淨。”

程雁辭在旁邊接了一句:“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嘛。”

周牧抿了抿唇:“你平時怎麼玩的,我不想管,但彆弄到家裡來,噁心。”

3

周牧走後,這一夜我睜眼到天亮。

係統的任務提醒又在我耳邊響起,我認命般起床,推開門想去打水洗臉。

腳剛邁出去,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

“啊呀,對不起對不起!”一個小丫頭端著空盆站在我麵前,嘴上說著道歉,眼睛裡全是笑。

我渾身濕透,水順著頭髮往下滴。

“我真不是故意的。”她往後退了一步,轉身就跑。

跑出去幾步,我聽見她壓低聲音跟人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她要打我。”

另一個聲音接話:“打你?她敢嗎?破鞋一個,現在這大街小巷的誰把她當回事。”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裡。

遠處,周牧和程雁辭走過來。

程雁辭捂著嘴笑:“喲,姐姐這是怎麼了?大清早的洗澡?”

我看著周牧後頸上的紅腫和凸起,僅僅隻是一天冇塗藥,便已經這麼嚴重了。

周牧看了我兩秒,然後移開視線,拍了拍程雁辭的手:“走吧,今天陪你去馬場。”

兩人從我身邊走過去,腳步聲遠了。

我慢慢鬆開手,手心被指甲掐出四個血印。

換了一身乾衣服,我還是得出門。

係統還在倒計時:【今日打卡剩餘:47人】

我拎著粥桶,走到巷口的粥棚。

剛把桶放下,就看見排隊的人群裡有人往外走。

“走了走了,今天不喝了,這施粥的錢都是賣來的,臟。”

“真的假的?”

“我聽她家裡人親口說的,還能有假?她床上還有野男人呢。”

我站在粥棚裡,一勺一勺往外舀粥。

隊伍越來越短。

有人接過碗的時候,故意把手縮回去,讓粥灑在地上。

旁邊的人鬨笑,我冇抬頭,繼續舀。

反正隻是任務罷了。

一個老婆婆顫巍巍走過來,我把粥遞過去,她接的時候,眼神躲閃。

“姑娘......”她小聲說,“你這銀子......乾淨嗎?”

我握著勺子的手僵了一下。

還冇等我說話,她歎了口氣。“這粥我不喝了,怕折壽。”

旁邊傳來一聲嗤笑:“臟錢買的粥,誰喝誰噁心。”

我抬起頭,看著這群三年來不間斷從我這裡撈便宜的人。

“看什麼看?”有箇中年男人啐了一口,“我說錯了?你那錢怎麼來的,你自己清楚。”

他旁邊的人拉了拉他,他卻甩開那人的手,走近一步,上下打量我。

“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表麵上裝得賢良淑德,背地裡不知道接了多少客。他們說得對,破鞋就是破鞋,穿再多衣裳也蓋不住騷味——”

我把粥勺往桶裡一摔,他才罵罵咧咧地走了。

遠處傳來馬蹄聲,是周牧騎著馬從街那頭過去,程雁辭坐在他前麵。

我站在那,風灌進領口,冷得人發抖。

4

終於熬到天黑,我完成任務剛跨進院子,程雁辭的聲音就從廊下傳來。

她坐在石桌旁,身邊圍著三四個丫鬟。

“聽說粥棚今天冇什麼人喝粥?姐姐辛苦了,白忙活一早上~”

丫鬟們捂著嘴笑。

我正愁找不到她算賬呢,她到自己先撞上槍口來了。

她還在那邊嬌聲笑著:“姐姐是不是生我氣了?昨晚那個寨主,我可是精挑細選的,身強力壯,配姐姐正合適,你怎麼不領情呢?”

“大晚上的,把人家扔出去,真是好冷漠。要我說你們這種婦宅人啊,就是冇什麼腦子的。”

我慢慢走上前,在她挑釁的目光中給了她一巴掌:“你算什麼東西?”

她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捂住臉。

我笑了一聲:“你一個連妾都算不上的玩意兒,天天在我麵前耀武揚威。周牧睡你幾年了?他娶你了嗎?他敢娶嗎?”

“當朝律法,原配不點頭,丈夫不得納妾。我不點頭,你一輩子就是個外室。”

“你知道他為什麼不敢同我和離嗎,因為冇了我,他哪來的錢陪你遊山玩水,陪你‘伸張正義’?”

程雁辭的臉漲得通紅:“你、你再說一遍!”

“啪。”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但不是她打的。

我偏過頭,看見周牧站在我身邊,手還冇放下。

我冇忍住,反手扇了回去。

周牧卻隻是皺了皺眉,眼神冷得像冰:“你看看自己像什麼樣子?”

這反應,讓我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上不下。

“我像什麼樣子?”我收回手,“你問她剛纔說什麼了?”

“她說什麼是她的事。”周牧皺眉,“你跟個姑孃家計較,丟不丟人?”

姑孃家。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是姑孃家,我是潑婦,是吧?”

周牧冇說話,但那個眼神,就是預設。

我站在那兒,太陽曬得人發暈。

我卻忽然注意到他脖頸後側,領口邊緣,有什麼東西鼓起來。

看起來已經熟透了,頂得麵板髮亮,邊緣隱隱透著血色......比上次看起來嚴重得多。

我正想細看,係統提示音卻突然炸響在腦海,震得我眼前發黑。

【檢測到宿主主動攻擊許願人,根據規則不得傷害許願人。】

我心一沉。

係統說過無數次,我不能動他。

剛纔一時氣急,忘記這一茬了。

【檢測到宿主今日有消極任務行為,懲罰疊加計算中......】

那是我想嗎!如果不是程雁辭......

我轉身就跑。

身後周牧的聲音傳來:“你去哪?”

我冇回頭,跑到巷子深處,扶著牆,彎下腰。

懲罰到了。

疼。

像有人把手伸進我身體裡,攥住五臟六腑,用力擰。

我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牆磚,死死咬住牙關。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眼,發現自己倒在巷子裡,渾身被冷汗浸透。

我試著爬起來,手撐在地上,發抖。

【今日任務結算完成,剩餘天數:1天。】

5

第二天天還冇亮我就迫不及待出門了。

今天我挑選了另一個救濟點,還往粥裡摻了沙子,這樣來的就是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施粥要到尾聲時,街那頭傳來馬蹄聲。

我冇抬頭,但聽見了人群的驚叫,還有那聲熟悉的嗤笑。

“讓開讓開!”

一匹馬直直衝進人群,馬上的人紅衣翻飛,手裡的鞭子甩得啪啪響。

程雁辭。

她正騎著馬追一個小賊,那人手裡攥著個錢袋,正往粥棚這邊跑。

“站住!敢偷本姑孃的錢袋?!”

小賊鑽進了排隊的人群,程雁辭的馬刹不住,直接衝進了粥棚,撞翻了兩個老人。

粥桶翻了,粥灑了一地,老人也摔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叫。

程雁辭勒住馬,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粥,又看了一眼我,笑了。

“喲,姐姐今日在這啊。”

我冇理她,蹲下去扶那兩個老人。

老人擺擺手,嚇得直哆嗦。

程雁辭還騎在馬上,也冇下來幫忙的意思,就那麼看著我忙活。

“真是心善啊。”她笑著說,“這種人你也管?”

我直起腰,看著她:“你抓的人呢?”

“跑了。”她不在乎地甩了甩鞭子,“這種小賊,跑就跑唄,本姑娘教訓過他就行了。”

我冇再理她,從筐裡拿出剩下的饅頭。

本來是留著下午發的,現在隻能頂上。

程雁辭笑出聲來。

“你裝好人也冇人敢要了。”她騎著馬在原地轉了一圈,“要我說啊,你平日裡琢磨那些深閨手段還算是好用,我可學不來的。”

見我不理她,她繼續陰陽怪氣道:“你絞儘腦汁讓周郎不見我,是怕了我吧?”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周牧幾乎每天都和她黏在一起,怎麼突然會不見她?

程雁辭見我不接話,也不惱,反而笑得更歡。

“也是,姐姐這三年練出來的本事,妹妹可比不上。”

她勒了勒韁繩,“行了,我可冇空和你這種妒婦鬨。”

她一夾馬肚,馬往前衝。

係統彈窗彈出來:【今日打卡進度:50/50,任務完成,等待結算中......】

快了。

我把剩下的饅頭髮完,收拾了一下爛攤子,往周府走。

袖子裡,和離書已經揣好了。

推開後院門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院子裡很安靜,安靜得不像話。

冇有下人來來往往,冇有程雁辭的笑聲,什麼都冇有。

我走到房門口,聽見裡麵傳來說話聲,是程雁辭,帶著哭腔。

“周郎......周郎你讓我進去......我保證不看你......”

冇人應她,我推開門。

程雁辭披頭散髮,臉上全是淚痕,拚命拍著門。

聽見動靜,她回頭,看見是我,愣了一下。

我冇理她,往前走。

走近了,纔看清臥房的門是從裡麵閂上的。

門縫裡透出一股血腥味,濃得讓人想吐。

“他......他把自己關在裡麵一天了......”程雁辭抓著我的袖子,“你從門縫裡看,他後背......後背......”

我甩開她的手,抬腳將門踹開。

血腥味撲麵而來,嗆得人眼前一黑。

我站在門口,看見了他。

周牧蜷縮在牆角,光著上身。

地上、床上、桌腿上,到處都是帶血的銀子,大大小小,散落一地。

而他背上那些芽眼,那些曾經每天早上被我小心翼翼摘取的芽眼。

現在全熟了。

全破了。

全在往外長,從裡往外長。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