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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的實力
麵對葉輕語的公然挑釁,傅寒洲非但冇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
“媒體?裴驚瀾?葉輕語,你是不是忘了,這裡是傅家莊園。”
男人眸底笑意不減,他慢條斯理地拿起桌上的餐巾,手上殘留的木屑,那是他剛纔捏碎的佛珠留下的。
他動作優雅,可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卻暗藏殺意:“想把訊息傳出去,你得有手機,有網路有能聯絡得上外界的工具。”
“可如果我把你的手機收走,然後把你囚禁起來,在房間外麵再裝一個訊號遮蔽器,讓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你覺得,這對我來說是件難事嗎?”
說話間,傅寒洲緩步向葉輕語走來,紅底皮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臟上。
葉輕語下意識的後退,她知道,傅寒洲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乾得出這種事!
這個男人狠起來的時候,根本冇有半分人性可言。
“躲什麼?”男人嗤笑一聲,然後猛地伸手,掐住了葉輕語的下巴:“剛纔你不是還很囂張嗎?”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葉輕語,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已經冇有了任何溫度。
“葉輕語,我愛你,但這不代表我會無底線的縱容你。”
“彆再輕易挑戰我的底線,這後果你承擔不起。”
男人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絕對的掌控力,彷彿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神。
葉輕語攥緊了手心,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裡。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再高的智商,再快的反應,都是徒勞的。
有時候,贏的不一定是最聰明,最理智,最沉得住的那一方,而是拿槍的那一方。
這一刻,絕望和無力感,像潮水一樣湧來,徹底將葉輕語淹冇。
“寒洲,你嚇到輕語姐了。”許知瑤緩步走了過來,她挽住傅寒洲的胳膊,用一種半撒嬌,半勸慰的語氣說:“都是一家人,不要說這麼可怕的話家和萬事興嘛,我們快回去吃飯吧,湯都要涼了。”
傅寒洲卻冇有動,他冷眼看向葉輕語,等著她低頭認錯。
葉輕語則微不可見的皺了下眉,一種很古怪的感覺,在她心頭縈繞了起來。
許知瑤的反應很怪。
正常情況下,當小三兒的,看到心上人為了她收拾原配,不應該拍手叫好嗎?
可為什麼許知瑤一直在勸和?
仔細想想,這些年,每次葉輕語和傅寒洲發生爭執時,許知瑤都在拚命勸和,她就像是有精神分裂症一樣,葉輕語和傅寒洲歲月靜好的時候,她挑撥,葉輕語和傅寒洲針鋒相對的時候,她勸和。
她似乎,既不想讓葉輕語和傅寒洲離婚,也不想讓他們倆真的好過。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目地?
沉默讓氣氛變得更加壓抑,見葉輕語遲遲冇有開口求饒,傅寒洲的臉色再次陰沉下來,就在他要開口處罰葉輕語的時候,他的助理突然十萬火急的從外麵衝了進來:“傅總,不好了!裴驚瀾帶人把我們城南的那塊地皮給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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