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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了雞就彆立牌坊了
“離婚”這兩個字,已經到了嘴邊,又被葉輕語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因為她腦海裡突然閃現過,早上她和張律師的對話。
大財閥的賬本,都藏在最陰暗的角落裡,而傅寒洲從小被當成豪門繼承人來培養,他最會玩兒這種金融潛規則了,怎麼隱藏和轉移資產,他全都熟門熟路。如果讓他提前察覺到,葉輕語已經動了離婚的念頭,那保不齊,他會迅速轉移財產,讓葉輕語竹籃打水一場空。
所以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為逞一時的口頭之快,放棄上萬億的資產,這種蠢事不能做。
女人就是太清高了,一提離婚就淨身出戶,什麼也不要可憑什麼不要?她為這個家付出了那麼多,她被傅寒洲折磨得這麼慘,她憑什麼不爭不搶,她憑什麼淨身出戶?
她要爭,她要搶,她要在傅寒洲身上狠狠的剜一大塊兒肉下來,那塊肉越是血淋淋,她就越暢快!
但現在還需要忍耐,葉輕語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胳膊,從許知瑤的懷裡抽了出來。
然後她笑了,那笑聲很輕,帶著一絲涼意,像是初冬的薄冰碎裂開來:“沒關係,許知瑤,你住進來吧。”
“反正你現在也天天往我家跑,和住進來冇什麼區彆,索性直接搬進來吧做人呢,不能既要又要,當了雞,就彆立牌坊了。”
許知瑤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然後下一秒,她就紅了眼眶。
變臉之快,令人歎爲觀止。
而主位上的傅寒洲,則是直接摔了碗:“葉輕語,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立刻給瑤瑤道歉!”
葉輕語還是笑,這時她的笑,已經透出幾分暢快了:“我說什麼了?我在說雞湯呀瑤瑤妹妹真是辛苦了,昨晚照顧了茜茜一整夜,早上又起個大早,給我們全家熬雞湯。”
“這雞湯也是不要臉,瑤瑤妹妹一個未婚的姑娘,它讓人家住在有婦之夫的家裡,然後大早上起來熬它!”
“這按的什麼心啊?我都不好意思往外說。”
此時此刻,傅寒洲的臉色隻能用恐怖來形容了,他死死的攥著手裡的佛珠,力道之大,竟直接將兩枚佛珠捏碎了!
“葉輕語,你活膩了嗎?”男人目眥欲裂,渾身上下所散發出的肅殺之氣,讓人不敢直視:“一回家,就像瘋狗一樣亂咬人如果你的目地是激怒我,那麼恭喜你,你成功了。”
他頓了頓,然後語調冷了下來:“拖下去掌嘴,作為傅家的當家主母,她應該學會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話音落地,管家立刻帶著幾個家傭,將葉輕語團團包圍了起來。
可不等他們動手,葉輕語便厲聲道:“我看誰敢動!”
“傅寒洲,要麼你今天就直接弄死我,否則你今天敢動我一下,明天傅氏集團總裁傅寒洲家暴的新聞就會登上各大媒體的頭條。”
“我會把我身上的傷,全部拍下來,發給所有媒體順便再給你的死對頭裴驚瀾發一份,我想他一定很有興趣,把這件事宣傳到全網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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