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解氣!太特麼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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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馬特站在擂台中央,
身上的藍白病號服皺巴巴的,
袖子挽到胳膊肘,
露出兩條細長但異常結實的胳膊。
他的頭髮以前應該染過好幾種顏色,
現在已經褪得差不多了,
黃一塊棕一塊的,
亂蓬蓬地支棱著,
斜劉海垂下,把一隻眼睛遮擋得死死的。
他吊兒郎當的站在那兒,
歪著腦袋用露在外麵的一隻眼睛看了一眼立在擂台邊的東亞病夫牌子,
又看了看麵前穿著木屐的小島次郎,一抹猙獰在眼中迅速凝聚。
來之前方澤曾告訴過他,穿著木拖鞋的就是秦王派來的殺手,而牌匾上的字就是這名殺手的名字。
見了此人不用多說,下死手就是!
看到來人的裝扮,小島次郎先是一怔,隨即笑的比剛纔更狂:“哈哈哈哈,看來漢國真是冇人了,連病人都派上來了...... ”
小島次郎笑聲未落,荊軻動了。
冇有什麼起手式,他就是衝過去,然後掄起右拳,一拳砸在小島次郎咧開的嘴上!
由於荊軻速度太快,小島次郎根本來不及躲閃,
“呯!”
鮮血四濺!
牙齒亂飛!
“嗷!”
小島次郎慘嚎一聲就朝後仰去。
他剛退一步,荊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他怎麼這麼快!
驚駭欲絕的小島次郎剛想發力反擊,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不受控製的飛了起來。
他是被荊軻抓著胳膊掄飛的。
小島次郎能連敗漢國五名武道高手,然後不是等閒之輩,他雙腿一蜷,就想淩空回踢荊軻的下盤!
按他的計劃,自己猝然發難,荊軻即便不被自己踢傷,也會出於自保鬆開自己!
隻要自己脫離荊軻的鉗製,就馬上會對荊軻發起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小島次郎的想象很豐滿,但現實卻很骨感!
他不知道和他對戰的是一個精神病患者!
而精神病從不會按常人的套路出牌!
他雙腿剛剛縮回正準備腰身發力偷襲,
荊軻突然鬆手了!
由於小島次郎雙腿蜷縮了起來,一時間根本無法再穩住下盤,
“呯!”整個身子重重砸在看台邊豎起的那麵寫著東亞病夫的牌匾上。
“哢嚓!”
力量之大,實木做的牌匾被砸成碎片,而小島次郎的身體被攔繩彈回。
小島次郎剛想卸力著地,誰知道荊軻更快,一把抓住他的腳踝,胳膊一發力,像掄風車一般掄了起來。
最先遭殃的是那個倭國女記者。
小島次郎飛起的腳直接抽在她腦袋上,力量之大使得她整個人往後飛出去,
女記者後腦勺砰的撞在擂台邊角的鐵柱上然後摔到在地,
身子像犯了羊羔風似的劇烈抽搐,嘴角不停的溢位白沫。
旁邊那個男記者見狀不妙剛想跑,他纔剛剛轉身,小島次郎的腿又淩空飛了過來。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男記者的脖頸一側,隻聽“哢嚓”一聲,
男記者連哼都冇哼一聲,身體軟塌塌地倒下去,一動不動。
“呯!”
“呯!”
“呯!”
小島次郎的身體被荊軻像掄破麻袋一樣朝著地上狂砸!
武士服裂開、木屐早已不見,臉上全是血......
“啊!”
“啊!”
淒厲的慘叫聲漸漸弱了下去!
半分鐘後,再也冇有動靜!
此時在看台上,五萬觀眾都大睜著眼睛,
他們全都被擂台上這驚悚一幕給驚到了!
所有人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我的天,這是哪裡來的猛將?
這種安靜持續了大概十幾秒,然後被一道狂吼聲打破,
“打死他!”
這道聲音像是點燃了導火索,
體育場內的聲音瞬間如同海嘯,
“打得好!打死他!”
“往死裡打!打死這個小鬼子!”
“摔!使勁摔!彆停!千萬彆停啊!”
“哈哈哈哈小鬼子你剛纔不是狂嗎?你接著狂啊!你站起來啊!”
幾萬人喊聲震天,無數人在看台上手舞足蹈,
那個穿著舊式軍裝的老軍人此時站得筆直,兩隻手死死攥著欄杆,指節發白。
他盯著擂台上那個穿著病號服的殺馬特年輕人,嘴裡發出怒吼聲:“打的好!”“打的好!”“打死他!”
擂台上,荊軻足足掄著小島次郎狂砸了一分鐘,甚至連二十公分厚的實木地板都砸裂了好幾處。
此時的小島次郎幾乎已經不成人樣,渾身麵板被摔成了褐紫色!
又連著摔了三四下,荊軻手一鬆,小島次郎的身體在半空中畫著弧線飛出擂台,
“啪!”像破麻袋一般摔在堅硬的水泥地麵上。
四肢歪歪扭扭地伸著,臉住在在血泊裡,一動不動。
“好!”
“漂亮!”
“太特麼解氣了!”
就在小島次郎倒地的那一刹那,看台上歡呼聲如雷,無數人又蹦又跳,歇斯底裡狂吼。
“謝謝,謝謝你!”
“謝謝你為我們雪恥!”
有不少人甚至從座位上衝到過道上衝擂台上的荊軻跪拜磕頭,一個個淚流滿麵。
這種怒火在心中憋屈壓抑了近一個月時間,今天終於釋放,無數人狀若癲狂。
而擂台下方幾名倭國記者則是麵如死灰,一個個盯著台上的荊軻,臉上帶著化不開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我們敗了?我們怎麼會敗了?”
“小島君竟然輸了?整個過程連絲毫反抗之力都冇有?”
“我的天,他還是人嗎?他是魔鬼吧,小島君的身體可是經過藥物強化過,普通人怎麼可能擊敗小島君?”
就在全場沸騰之際,看台一側的緊急通道裡衝出來一群身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
領頭的是一個年輕男子,他身後的醫護人員有的拿著約束帶,有的拿著注射器,一個個神色緊張。
他們衝上擂台,直奔站立的荊軻撲去,然後七手八腳用約束帶把荊軻捆住,緊接著一名女護士拿起注射器朝著荊軻的胳膊打了一針。
見荊軻被控製住,年輕男子這才轉過身,對著擂台邊上的話筒大聲說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名患者是從我們玉山精神病院逃出來的!我們現在就把他押回去接受治療!今後我們一定會嚴加看管,保證下不為例!”
“耽誤大家看比賽了,真是對不住!”
說完他一揮手,幾個醫護人員押著荊軻走下擂台急匆匆地朝緊急通道走去。
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通道裡,看台上纔有人反應過來。
“精神病患者?這麼說小島次郎是被一名精神病患者給擊敗了?”
“玉山精神病院?不是方院長的醫院嗎?”
“我槽,剛纔那個年輕醫生好像就是方澤!”
“對對對!就是他!絕對冇錯!”
“我的天,我有一種直覺,這名患者,會不會是方院長派來的?”
“什麼叫派?冇聽人家說嗎?患者是自己逃出來的!”
“哈哈哈哈說的有道理,就是他自己逃出來的!”
先前那名光頭大漢蹲在看台過道上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喃喃,“勝了,我們勝了......”
穿著舊式軍裝的老爺子用力拍著欄杆,激動得眼中泛起淚花,
“乾的好!”
“乾的漂亮!”
“他不是瘋子,他是英雄,是我們漢國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