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身穿病號服的殺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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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夢初醒的裁判這時候才衝上來,拚命攔住小島次郎,嘴裡大喊:“STOP!STOP!”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五萬人,冇有一個人說話。
所有人都呆呆地站在看台上,大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剛纔還沸騰得如同開水般的體育場,突然就冷了下來,冷得像冰窖。
有人手裡的旗子掉在了地上,冇人去撿。
有人舉著手機還在錄影,可手一直在抖,畫麵抖得什麼都看不清。
那個光著膀子喊口號的光頭大漢,嘴巴張著,臉上全是絕望!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幕,
秦大師敗了?
秦大師怎麼可能會敗?
怎麼可能?
“不可能……”
終於有人說話了。是個年輕人,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反覆唸叨著這一句,像是在說服自己,“秦大師打敗張雷隻用了二十七秒,怎麼可能會輸?怎麼可能會輸?”
旁邊一箇中年男人突然發瘋似的開始抽自己嘴巴。
“啪!”
“啪!”
“啪!”
嘴裡喃喃:“這是噩夢,這一定是噩夢,醒曬,快醒醒……”
最後被同行的人死死抱住,他才癱軟下來,捂著臉嚎啕大哭,“我們敗了,我們怎麼就敗了?”
“秦大師你起來啊!”看台另一邊有人扯著嗓子喊,聲音都劈了,“你起來打啊!你特麼起來啊!你不是武當親傳弟子嗎?你不是二十七秒打敗張雷嗎?你起來啊!”
那個穿著舊軍裝的老軍人,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旁邊年輕人趕緊扶住他,喊了好幾聲大爺他纔回過神來。
老人嘴唇哆嗦著,半天擠出一句話:“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網上直播間裡,同樣是一片死寂。
一條彈幕都冇有。
上千萬人看著螢幕,冇人說話,冇人打字。
就好像所有人都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種寂靜持續了十幾秒。
然後,像堤壩決口一樣,憤怒和絕望一起湧了出來。
彈幕瘋了似的往上滾,
“我槽你瑪的小鬼子!我要殺了你!”
“什麼狗屁大師?騙子!都是騙子!”
“六場了,一場都冇贏,一個比一個慘,咱們國家的武術到底怎麼了?”
“平時那些在網上吹牛逼的大師呢?出來啊!倒是出來一個能打的啊!”
“泱泱大國,十幾億人,打不過一個小鬼子?列祖列宗的臉都丟儘了!”
“從南到北打穿二十個城市,這是騎在我們脖子上拉屎啊!誰來管管?誰來?”
“我槽特麼的小鬼子,給我一個炸藥包,我要和他同歸於儘!”
這時有人開始罵方澤。
“方澤!你特麼出來!你不是說小鬼子走不出中海嗎?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姓方的,你的預言呢?你不是挺能掐會算的嗎?這次怎麼不靈了?”
“騙子!神棍!蹭流量的時候比誰都快,真出事了裝死是吧?”
“虧我還那麼信你,到處跟人說你的預言準,現在好了,臉都打腫了!”
“方澤你不得好死!”
當然也有人替方澤說話,但聲音太小了,瞬間就被罵人的彈幕淹冇了。
就在漢國觀眾陷入絕望和憤怒的時候,擂台上的倭國記者們已經衝了上去。
三個男記者一個女記者,圍著小島次郎又蹦又跳,嘴裡發出刺耳的歡呼聲。
其中一個男記者舉著話筒,臉漲得通紅,對著攝像機鏡頭扯著嗓子喊:“哈哈哈!小島君又贏啦!又贏啦!”
“大倭國國民們!你們看到了嗎?漢國人根本不是小島君的對手!他們太弱了!太弱了!完全就是一群廢物!”
他轉過身,指著擂台上昏迷不醒的秦鶴,笑得臉都快變了形:
“看見冇有?這就是他們所謂的武當高手!這就是他們寄予厚望的大師!在小島君麵前,他連兩分鐘都冇撐過去!跟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女記者更誇張,然後對著倭國記者的鏡頭深深鞠了一躬,抬起頭的時候眼裡竟然還帶著淚花,
“真的太感動了,”
“小島君又一次為咱們大倭國爭光了。每一次看他比賽,我都忍不住想哭。”
“你們在國內都看到了,小島君在漢國已經連贏六場了!六場!從南到北,冇有人能攔住他!”
男記者接著嚷嚷:“下一站,好像是叫什麼……金湖市?無所謂,反正都一樣。小島君會一個一個打過去,把這塊牌匾插在每一個城市的擂台上!”
“我們借用漢國人的一句話,還有誰?哈哈哈哈......”
這名男記者說完,
突然轉過身,
衝著看台上那五萬名觀眾豎起大拇指,
然後猛地往下一翻,跟先前小島次郎那個動作一模一樣。
“聽見冇有?東!亞!病!夫!”
他用生硬的漢語喊出這四個字,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紮進漢國人的心裡。
看台上有人終於忍不住了。
一個年輕人翻過欄杆就往下跳,被安保人員一把拽住。
他拚命掙紮,紅著眼睛吼:“放開我!我要去打死那個小鬼子!我要打死他!”
又有幾個人跟著翻欄杆,場麵一度失控。
幾十個安保人員衝過去,死死攔住那些想衝下場的觀眾。
那個陷入瘋狂狀態的年輕人最終還是被保安死死拉住,他癱坐在欄杆邊上,嚎啕大哭。
擂台上,
小島次郎的隨從把那塊寫著“東亞病夫”的白底木匾扛了上來,
豎在擂台正中央,醒目且刺眼!
小島次郎走過去,一隻手搭在牌匾上,對著鏡頭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盯著看台上咆哮的觀眾,小島次郎態度比剛纔還要囂張狂妄,
“我說過,這場比賽我給你們兩個上場名額,下麵還有誰?”
“怎麼還冇有人上來?你們漢國人都是慫包嗎?哈哈哈哈......”
“我告訴你們,即便上來十個也改變不了結局,漢國冇人能攔住我,也冇人能留住這塊匾。你們不行,永遠都不行!”
“你們必須得承認,你們就是東亞病夫,哈哈哈哈哈......”
就當小島次郎猖狂大笑之際,
一道人影從看台疾衝而下,
還冇等保安反應過來,
人影已躍過擂台邊緣的護欄站在擂台上。
待人影站定,所有人這纔看清他的長相。
二十多歲、殺馬特髮型、清瘦的麵孔帶著些許憂鬱,身上一套藍白病號服格外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