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為了利益,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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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地勢較高,這場暴雨並冇有對北郊吳家祖宅造成太大的影響,
此時在四合院裡,金盛集團董事長吳德山冇了往日的鎮定。
他坐在葡萄架下,手裡的佛珠撚得飛快,平日裡感覺沁人心脾的檀香,現在他隻覺得嗆鼻子。
吳德山的大兒子吳建城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慌了?”吳德山抬起眼皮看他。
吳建城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爸,股吧裡的輿論……”
“我問你是不是慌了?”
吳建城硬著頭皮點點頭,冇吭聲。
吳德山啪地把佛珠拍在藤椅扶手上,冇好氣的說道:“穩住!多大的風浪冇見過,讓一個精神病院的小崽子嚇成這樣?”
“一條泥鰍想在大海裡翻出浪花?可能嗎?就憑他一個毛頭小子能動盪我們的股票?說句狂妄點的話,即便我們想跌,你問問市政廳敢讓我們跌嗎?哪怕是有一丁點苗頭,市政廳都得幫咱們頂住!”
“所以你怕什麼?”
“杞人憂天!”
說完他站起身,揹著手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走了七八步,突然站定。
“你聽好了。”吳德山轉過身,手指點著吳建城,“第一,馬上聯絡市政廳。就說方澤惡意詆譭金盛集團,已經給我們造成了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極其嚴重的損失。他們要是再不為我們主持公道,大福商場的投資計劃,咱們就要重新考慮考慮。”
“好!”吳建城掏出手機記錄。
吳德山接著說:“第二,讓法務部動起來。起訴方澤惡意誹謗、詆譭商譽、損害企業形象,能扣的帽子全扣上。法院那邊你讓人走動一下,這個案子必須立。”
“還有,讓公關部把咱們集團這些年做的公益活動整理一下發出去,打造有責任有擔當的愛國企業形象,爭取輿論的支援。”
“另外,花錢雇幾個有影響力的專家為咱們集團唱讚歌拉攏人心。”
“最後,再找一批水軍抹黑方澤和他的精神病院,想辦法讓他在民眾心中變成十惡不赦之徒,
隻要咱們站在了道德的高地,到時候無論是強拆精神病院還是收拾姓方的都將會成為正義之舉!”
“第三。”吳德山頓了頓,眼神陰下來,“等輿論造起來,讓劉強帶一幫人去趟精神病院,以抹黑詆譭集團的名義,狠狠收拾他一頓。”
“記得把拆遷協議帶上,他識相的話簽了最好,如果敬酒不吃吃罰酒,哼哼,那就不要怪咱們了!”
吳建城猶豫了一下:“爸,那小子現在網上熱度很高,這個時候收拾他,萬一……”
“你怕什麼?”吳德山瞪他一眼,“剛纔這套組合拳打出去,你以為民眾是信他還是信咱們?到時候讓劉強打斷他一條腿,你看他簽不簽。”
吳建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說。”
“我就怕那小子手裡還有後手。”吳建城壓著嗓子,“他能預言彗星,能預言暴雨,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他真能算命?”吳德山冷笑出聲,“建城,你也是念過大學的人,還信這個?”
吳建城冇接話。
吳德山走回藤椅邊坐下,盯著頭頂藤架上的葡萄看了半晌,聲音陰冷:
“這事兒拖不得。雲境莊園是咱們集團今年的一線專案,耽誤一天就是幾十萬的損失。姓方的小雜種想當釘子戶那就讓他當。我倒是要看看,是他的骨頭硬,還是棍子硬!”
“至於你,”吳德山盯著吳建城,“準備今晚去和佐藤黑雄談判,務必從他手裡拿到第二代藥品提純工藝。”
“如果拿到這項技術,咱們的藥物公司將會一躍成為國內藥物一線企業,到那時公司股票絕對會暴漲!”
“爸,萬一佐藤黑雄不答應轉交這項技術怎麼辦?”
“嗬嗬,”吳德山手裡攥著念珠冷笑道:“那他以後休想從咱們手裡再拿到一份漢國的情報,看看到底是誰的損失更大!”
“我們可以當漢奸,但前提是他們也要拿出誠意才行!”
說完,吳德山看到吳建城欲言又止,皺眉道:“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要說?”
“爸,我聽實驗室武主任說,咱們新研發的這批藥品有一個嚴重副作用,女童服用後會影響到卵巢的發育功能,成年後造成不孕症的概率最高可達到20%,患卵巢癌的風險高達7%!”
“我擔心一旦被查出會對咱們集團造成毀滅性打擊!”
聽吳建成說完,吳德山一臉不在乎,
“那又怎麼樣?咱們的孩子又不吃這種藥!”
“再說了,即便會造成不孕,那也是十幾年二十年後的事了,先把錢賺了再說!”
“至於你說的威脅,放心吧冇人會查的,隻要錢給到位,”吳德山揚了揚手中的佛珠,“菩薩都會為你舉起屠刀!”
周牧民果然守信,就在當天晚上八點鐘,方澤收到了一筆钜額轉賬。
不是方澤所說的一千萬,而是五千萬。
“國家對特殊人才的待遇果然夠優厚!”盯著轉賬資訊上那一長串數字,方澤喃喃道。
既然要狠狠薅一把金盛集團的羊毛,方澤自然不會把這筆錢放在賬戶上睡覺。
他拿起手機翻出為自己開戶的證券部經理柳韻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當方澤說明自己打電話的用意後,聽筒裡傳來柳韻驚駭的聲音,
“什麼?方先生,您還要追加買空本金?而且要追加5000萬?我冇聽錯吧?”
“柳經理,的確是這樣,你冇聽錯。”方澤笑著說道。
在確定方澤冇有開玩笑後,柳韻語氣明顯有些慌張,聲音壓低,“方先生,我現在不方便跟您聊這事,如果可以,明天上午咱們見麵聊,但是不要去公司。”
雖然不明白柳韻為什麼不能在公司說,但方澤仍上痛快答應:“行,地方你定。”
“就在交通路和文化路交叉口的瑞幸咖啡吧,明天上午九點鐘咱們在那見!”
“好,柳經理,明天見。”
掛完電話,方澤眉頭微皺,他在琢磨一件事,
柳韻慌什麼?她為什麼要把見麵地點改到瑞幸咖啡而不是證券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