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張陽青就是『原住民』,他是真敢亂玩。
可暗處,卻有危機襲來。
張陽青微微頷首,連頭都冇回。
在他身後,一個穿著服務員製服的詭異身影正悄無聲息地靠近。
那服務員的手上已經拿著鋒利的利器,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骨刃猛地刺向張陽青的後頸!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服務員的手臂突然不受控製地扭轉,骨刃調轉方向,「噗嗤」一聲紮進了他自己的肩膀。
「呃啊!」服務員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踉蹡著退入陰影中。
他的傷口處流出粘稠的黑色液體,滴落在地毯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你怎麼回事?「另一個服務員從暗處現身,不滿地低聲道,「連個普通人都殺不了?」
「那傢夥身上有古怪,我換飛刀試試。」受傷的服務員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從腰間摸出三把造型詭異的骨製飛刀,刀身上刻滿了詛咒符文。
深吸一口氣,他猛地將飛刀擲出。
飛刀在空中劃出三道弧線,然後不知道碰到哪,齊刷刷地調頭飛了回來!
「噗!噗!噗!」
三把飛刀精準地紮在了投擲者的大腿、腹部和肩膀上。
服務員疼得直抽冷氣,卻不敢發出太大聲音。
「廢物!讓我來!」同伴看不下去了。
心想著你這是什麼垃圾操作,等我秀給你看。
他接過飛刀,眯起眼睛瞄準張陽青的後心。
「這次絕對不會——哎喲!」
飛刀剛出手就莫名其妙地拐了個彎,直接插進了同伴的屁股。
「你乾什麼!」第一個服務員怒道。
「我瞄準的是那個遊客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同伴委屈地辯解。
「閉嘴!你肯定是故意的!」
「我發誓真的不是!要不你再讓我試一次?」
「試你個頭!再試我就要被你紮死了!」
詭異服務員覺得襲擊張陽青總會出現『意外』,就冇有繼續襲擊。
或許詭異服務員的實力很強,但那也隻是相對於其他人來說。
張陽青收拾他,他甚至都還不知道是張陽青乾的,這就是他和張陽青的差距。
隨著最後一個舞台劇結束,那些「懂規則」的遊客驚訝地發現,居然有違反規則的人還活蹦亂跳的?他們麵麵相覷,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他們不是坐錯位置了嗎?」
「還看了第二場表演」
「按規矩早該死了啊!」
「難道是規則錯了?還是我們判斷錯了?」
這個問題,恐怕得去問那些詭異生物了。
不是他們不想襲擊,實在是襲擊不了。
冇辦法,張陽青比他們詭異多了。
陳露露還沉浸在表演的興奮中,手舞足蹈地對張陽青和蕭玄講解著:「看他們的表演,我學到了好多!演殺人犯的時候,就要真的像要殺人一樣!」
說著,她還做了個凶狠的表情。
「演屍體就要完全不動,連呼吸都要控製。」
然後模仿屍體翻白眼的樣子,惟妙惟肖。
張陽青和蕭玄交換了一個微妙的眼神。
這姑孃的「學習心得」怎麼聽起來這麼奇怪?
不過能學到東西是好事,希望能對她以後的表演有所幫助。
晚餐依舊是火鍋。張陽青和蕭玄大快朵頤,涮一下就開吃,陳露露則專挑煮得軟爛的食材。
有些時候,蕭玄都吃完了一盤蔬菜,詢問她為什麼不吃,還以為她挑事。
她不好意思地解釋:「我腸胃不太好,吃太生的會不舒服。」
張陽青和蕭玄就明白了,會特意給她留點食材,也讓她非常感動。
覺得這兩位,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的朋友!
奇怪的是,整個晚餐期間,山莊異常安靜。
食材冇有詭異現象,冇有嚇人的服務員,甚至連奇怪背景音樂都冇有。
這種反常的平靜讓張陽青警覺,暴風雨前的寧靜往往最危險。
窗外,雨勢越來越大,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上像是有誰在用力敲門。
吃完飯的遊客們行色匆匆地回到房間,冇人敢在外麵逗留。
「好無聊啊,我們來打牌吧!」陳露露趴在桌上,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撲克牌
於是,三人轉戰張陽青的房間。
陳露露興致勃勃地製定了規則:輸的人要在臉上貼紙條。
她對於打牌很有研究,也很想看到張陽青和蕭玄滿臉都是貼紙是個什麼樣子。
到時候,自己可要拍一張勝利的自拍。
然而計劃是好的,可幾輪下來,蕭玄頭上隻有兩條,張陽青一張冇有,她自己臉上卻貼得密密麻麻,連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不玩了不玩了!你們肯定作弊了!」陳露露氣鼓鼓地躺倒在地。
張陽青輕笑:「運氣好而已。」
蕭玄大笑道:「你自己非要搶地主,怪我咯。」
陳露露哪怕是有些小脾氣,但還是很懂事,覺得天色已晚,她整理好張陽青的房間,才告辭離開,回去睡覺。
等她房間離開後,屋內的氣氛立刻變了。
蕭玄收起笑容,低聲道:「師兄,今晚要出事。」
張陽青走到窗前,望著被暴雨籠罩的山莊。
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詭異的圖案,像是一張扭曲的人臉。
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當然會出事,因為我們就是那個'事』。」
在張陽青看來,這裡的幕後黑手,肯定已經坐不住了。
蕭玄會意地笑了:「師兄打算怎麼玩?「
張陽青的墨鏡下,那雙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發亮:「有這種機會,那自然是玩死他們。」
以前都是去怪談世界,要遵守規則。
可這裡是藍星,張陽青就是規則本身!
與此同時,山莊最深處的密室裡,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正憤怒地拍桌:「廢物!一群廢物!連三個普通人都解決不了?」
他的聲音像是無數人同時開口,又或者說身體裡有無數靈魂。
跪在地上的服務員瑟瑟發抖:「主人那兩個男的他們身上很怪」
黑袍人冷笑一聲:「都是藉口,今晚午夜,我會親自出手,冇有人能在雲隱山莊破壞規矩還活著離開!」
他身後的陰影中,無數雙血紅的眼睛同時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