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全網沸騰！沃特的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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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國人深情並茂。
“這三天...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應該怎麼做...我是應該立刻出手...還是應該等一等...等局勢最壞的時候再出手...這樣所有人都能看到...”
他的聲音哽嚥了。
“後來我發現我錯了...我不應該猶豫...不應該作秀！”
“我應該第一天就站出來...那些死去的人...那些受傷的人...他們的血...應該算在我頭上...”
他閉上眼睛，又睜開，淚水不斷地湧出來。
“但請你們相信我...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讓任何一個無辜的人受到傷害...”
他抬起右手，握成拳頭，放在胸口，那個徽章的位置。
“我，祖國人，在此向你們承諾。”
“我會保護你們的。”
“不管是什麼樣的威脅...不管來自哪裡...不管有多強大...”
“我都會擋在你們前麵。”
“因為這是我的使命。”
“因為我是——”
他停頓了一下，淚水從下巴滴落。
“你們的英雄。”
......
整個紐約安靜了一瞬。
然後，時代廣場上，有人開始鼓掌。
一個人，兩個人，十個人，一百個人。
掌聲從廣場的一個角落蔓延到另一個角落，最後整條街都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抱著陌生人慶祝，有人跪在地上感謝上帝。
曼哈頓的寫字樓裡，無數人從座位上站起來，對著電腦螢幕鼓掌。
全美國的客廳裡，無數人抱在一起，淚流滿麵。
社交媒體上，哀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又一個爆炸式的帖子：
“祖國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會拋棄我們！！！”
“之前說祖國人是戲子的人呢？！出來道歉！！！”
“那滴眼淚...我哭了...他是真的在乎我們...”
“最強英雄，冇有之一。”
“保護我們，祖國人！我們相信你！”
“.....”
與此同時，沃特集團總部。
整棟大樓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艾什莉的辦公室裡，檔案散落一地，手機響個不停，她
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腦袋，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完了...全完了...”
她喃喃自語。
五號化合物泄露的訊息雖然被拚命封鎖，但紐約街頭那些突然冒出來的超能力罪犯已經說明瞭一切。
紙包不住火。
這個鍋，誰背誰死。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保衛科主管傑克衝了進來，臉色煞白。
“艾什莉！布魯克林又出了三起超能力犯罪！我們的人根本應付不過來！”
“那就派我們的超能力者出去啊！”艾什莉吼道。
傑克苦笑：“派誰？深海？他連條魚都指揮不了！玄色？他一句話不說就往牆上撞！其他人？誰敢去？外麵那些瘋子是真的會殺人的！”
“而且太多了！控製不住！”
艾什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確實，沃特公司手裡是有幾個超能力者，但大多都是些二流貨色，平時拍拍照簽簽名還行，真讓他們上街麵對那些亡命之徒？
那是送死。
走廊裡，員工們抱著紙箱跑來跑去，有人已經開始往外搬電腦主機，有人偷偷把辦公室裡的東西往包裡塞。
“讓開讓開！這是我私人物品！”
“去你的私人物品，那台咖啡機是我買的！”
一片混亂。
CEO辦公室。
埃德加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曼哈頓的天際線，手裡的雪茄已經燃到了儘頭，
菸灰掉在昂貴的西裝褲上，他都冇有察覺。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五號化合物泄露——這件事一旦徹底曝光，沃特集團將麵臨滅頂之災。
政府會追責，公眾會憤怒，股東會撤資。
不是股價跌多少的問題，是公司還能不能活下去的問題。
更重要的是，冇有人能收拾這個爛攤子。
那些超能力罪犯就像被開啟的潘多拉魔盒，放出來了就收不回去。
軍隊不行，警察不行，沃特手裡那幾個花架子更不行。
“埃德加先生...”
秘書小心翼翼推門進來，“投資者那邊已經打了十七個電話了...”
“我知道。”
埃德加的聲音沙啞，他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
他想不出來。
真的想不出來。
任何方案，任何策略，任何手段，在絕對的混亂麵前都是徒勞。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衝了進來，手裡抱著膝上型電腦，氣喘籲籲。
“埃德加先生！您快看這個！”
“我現在冇心...”
“您必須看！”
工作人員把筆記本螢幕對準埃德加。
螢幕上，是NBC新聞的直播回放。
畫麵裡，祖國人站在銀行門口的廢墟上，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腳下踩著沙男的屍體。
熱淚盈眶。
“我會保護你們的。”
“因為我是——你們的英雄。”
埃德加愣住了。
工作人員又切了幾個畫麵——時代廣場上人群歡呼，寫字樓裡員工起立鼓掌，社交媒體上鋪天蓋地的吹捧。
“祖國人...他一個人乾掉了整個沙男團夥...全網都在轉他的視訊...”
埃德加的瞳孔猛地收縮。
門外，艾什莉也衝了進來，手裡拿著手機，裡麵是實時熱搜資料。
“埃德加先生！祖國人的話題衝上了全球趨勢第一！每分鐘新增三十萬條討論！支援率...支援率百分之九十四！”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但不是害怕。
是激動。
埃德加看著螢幕上那個淚流滿麵的男人，看著那件沾滿灰塵的披風，看著那個被踩碎的沙男腦袋。
然後，他笑了。
那是三天以來，沃特集團CEO臉上第一次出現笑容。
他轉身，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沉穩和威嚴：
“公關部，所有人，放下手裡的一切工作。”
“第一，把祖國人這段演講剪輯成三十秒、六十秒、九十秒三個版本，投放到所有電視台和流媒體平台。”
“第二，聯絡所有主流媒體，我要明天所有報紙的頭版都是祖國人的臉。”
“第三，社交媒體上，安排水軍帶節奏——‘祖國人是黴國唯一的希望’‘冇有祖國人黴國就完了’——這種話術，不用我教你們吧？”
電話那頭傳來忙亂的聲音：“收到！收到！”
埃德加結束通話電話，又看了一眼螢幕上的祖國人。
“加大力度。”
“不惜成本。”
“咱們又能造一個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