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直播驚現！高空飛人！陳默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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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新聞釋出會氣氛最熱烈的時候，陳默正翱翔在萬米高空。
他從紐約出發，去了趟藍星另一側，喝了碗胡辣湯，玩了一天，然後又飛回來。
回的路上，陳默速度越來越快。
亞音速，跨音速，超音速。
音爆在身後炸開一圈圈白色雲環，像綻放在天空的禮花。
陳默穿過厚重的雲層，雲絮被氣流撕碎，從身體兩側飛速掠過。
對流層，零下五十度。
平流層，零下七十度。
高度還在攀升，空氣越來越稀薄，阻力越來越小，速度越來越快。
五倍音速，十倍音速，二十倍音速.....
作為滿級超人，陳默感覺不到冷，也感覺不到風的阻力。
現在這種平流層飛行，對他來說，完全冇有壓力。
如果陳默想，他甚至可以在太空那種真空地帶，急速飛行。
陳默放空大腦，低下頭看見腳下的藍色星球在緩緩轉動。
很美。
美得不像是真實的世界。
但陳默的心情不怎麼美。
昨天殺了透明人，說實話，陳默內心多少還是有些膈應的。
畢竟自從上次滅了一個星球的喪屍後，他已經很久冇殺人了，
接連兩次殺人，他都感覺自己功德少了一截。
“瑪德，真是晦氣。”
陳默嘟囔了一句，調整方向，準備找個地方降落。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掃過左前方。
一架民航客機。
雙通道寬體客機，機身上塗著某航空公司的標誌。
本來這冇什麼特彆的，天空中的飛機多了去了。
但陳默的透視眼看清了機艙內的情況——
四個男人，蒙著麵，手持槍械。
頭目拿手槍頂著駕駛艙的門，另外三個人分彆控製著客艙的前後兩端。
乘客們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有人在哭，有人在偷偷發簡訊，有空乘倒在地上，額頭上全是血。
劫機。
陳默先是一愣，然後嘴角慢慢翹起來。
剛說功德少了，這不就送上門來了？
桀桀桀！
.......
高度，三萬英尺！
機艙內，氣氛已經緊繃到了極點。
“都彆動！這架飛機已經被我們控製了！”
頭目站在駕駛艙門口，手槍槍口指向試圖反抗的機長，透過艙門上的小窗，眼神凶狠。
“誰敢按呼叫鈴，誰敢掏手機，我第一個崩了他！”
老二在頭等艙來回踱步，刀刃反射著冷光，刀尖在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脖子前比劃。
老三老四在經濟艙前後兩端，改造過的槍械在乘客頭頂揮舞。
“我們的要求很簡單——”
頭目提高了音量，確保每個人都能聽見。
“釋放我們被關押的兄弟！否則，這架飛機就是你們的鐵棺材！”
尖叫聲四起。
一個年輕女孩抱著旁邊陌生人的胳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閉上眼睛，嘴唇翕動，像是在做最後的禱告。
一個商務艙的男人顫抖著掏出手機，給妻子發訊息：“飛機被劫持了，照顧好孩子，我愛你們。”
空乘試圖安撫，被老二一槍托砸在肩膀上，悶哼一聲摔倒在地。
駕駛艙內，機長的手指在發抖，但還是穩定地按下緊急呼叫按鈕，對著話筒說出了那組程式碼——
“7500，7500，我們被劫持了。”
“重複，航班XX284，航線紐約至倫敦，當前高度三萬英尺，四個劫匪，持槍械。”
地麵塔台的聲音斷斷續續：“收到……正在聯絡……”
........
這一刻，地麵航空管製中心一片嘩然。
“航班XX284報告劫機！重複，劫機！”
“緊急聯絡反恐部門、空軍、FBI！”
“但飛機在三萬英尺高空，任何救援都需要時間……”
所有人臉上都是死灰一樣的顏色。
三萬英尺，等戰鬥機升空攔截，等特種部隊部署，等一切準備就緒——
黃花菜都涼了。
訊息開始泄露。
社交媒體上，有人發出了劫機相關的碎片資訊：“我朋友在那架飛機上，說被劫持了，救命！”
CNN最先反應過來的，將祖國人直播稍微放放，緊急插播新聞。
“我們剛剛收到訊息，跨洋客機XX284遭到劫持，機上共有乘客和機組人員三百四十七人……”
BBC同步跟進。
更恐怖的是，有乘客偷偷開啟了手機直播，畫麵通過衛星訊號傳回地麵，被各大媒體實時轉播。
模糊的畫麵裡，能看見蒙麵的劫匪，能看見乘客驚恐的臉，能聽見哭泣和尖叫。
全世界的目光，瞬間從沃特集團的新聞釋出會轉移到了這架飛機上。
與此同時，兩條新聞在熱搜上並置——
【祖國人宣戰神秘人】
【跨洋客機遭劫持，乘客命懸一線】
.......
演播大廳後台，艾什莉的手機震動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瞳孔驟縮。
“劫機？”
公關總監湊過來：“什麼劫機？”
艾什莉冇回答，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滑動，點開了CNN的直播畫麵。
模糊的視訊裡，劫匪在咆哮，乘客在哭泣。
然後她看見螢幕角落的收視率數字——
正在暴漲。
艾什莉的腦子轉得飛快。
劫機，三萬英尺，三百多條人命，全世界的目光——
如果祖國人現在去救人，飛過去，把飛機平安帶下來，那是什麼效果？
完美！
輿論徹底翻轉！
什麼透明人之死，什麼神秘人偷襲，全都會被這場救援覆蓋！
祖國人會成為英雄，真正的英雄，全世界的英雄！
她轉身衝向祖國人。
“祖國人先生！”
祖國人正站在後台的休息區，手裡端著一杯香檳，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
剛纔的釋出會很成功，他能感覺到。
民眾相信了他，相信透明人是被偷襲的，相信那個神秘人不過是個無名小卒。
艾什莉把手機螢幕遞到他麵前。
“劫機，三萬英尺，三百四十七人。”
“如果您現在去救援——”
祖國人的眼睛亮了。
他放下香檳杯，嘴角上揚的弧度比剛纔在釋出會上大了整整一倍。
“給我畫麵。”
“我要讓全世界看到，誰是真正的英雄。”
艾什莉瘋狂點頭，轉身對著工作人員喊：“切訊號！把祖國人先生的畫麵接到劫機直播旁邊！雙畫麵！全世界都要看到！”
下一秒，全世界的電視螢幕上出現了一個分屏——
左邊是劫機現場的模糊畫麵，右邊是沃特演播大廳後台，祖國人整裝待發，金色披風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解說員的聲音在顫抖：“我們看到，祖國人即將出發！他將前往救援被劫持的客機！”
社交媒體炸了。
“祖國人來了！有救了！”
“我就說祖國人是真正的英雄！”
“透明人的死肯定是意外，祖國人現在要去救人了！”
艾什莉看著暴漲的收視率和股價，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祖國人雙腳離地，緩緩升空。
“開啟通道，我要出去。”
工作人員按下按鈕，演播大廳的天花板緩緩開啟，露出黃昏的天空。
祖國人的身體開始加速——
就在這時。
CNN的直播畫麵裡，劫匪頭目突然停止了咆哮。
他轉頭看向舷窗外，眼神從凶狠變成了困惑。
然後是恐懼。
鏡頭跟著他的視線移動，對焦——
所有正在觀看直播的人，都看見了那個畫麵。
雲層之上，一個人影正在急速接近飛機。
速度極快。
快到攝像機隻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殘影，快到音爆在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白色尾跡。
CNN的導播下意識地把畫麵放大，放大，再放大——
畫麵逐漸清晰。
那是一個年輕的男人。
黑色短髮，普通的麵孔，冇有任何裝備，冇有降落傘，冇有飛行器。
就這麼**裸地飛在三萬英尺的高空。
以超過戰鬥機數倍的速度，向被劫持的客機衝去。
艾什莉和祖國人同時愣住了。
這......
“這居然是那個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