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萬眾矚目！祖國人怒踩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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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經過一晚上的爭討，沃特為挽回口碑、穩住股價，選擇緊急召開全球記者釋出會。
讓祖國人親自出席，麵對全世界的鏡頭，試圖掌控輿論。
此刻，艾什莉的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
手裡的檔案被她翻來覆去改了十幾版，每一版都感覺差點意思。
“不行，這個措辭太軟了。”
“要強調偷襲，強調卑鄙，強調透明人是被暗算的！”
“祖國人先生必須出場，而且必須表現出絕對的自信。隻要他看起來冇問題，沃特集團就冇問題，民眾也會重新相信超英。”
“咱們沃特的《超級英雄入軍隊法案》，也不會受到影響！”
這是最後定下來的核心策略。
死人可以解釋，敗仗可以遮掩。
隻要祖國人站在鏡頭前，用那雙眼睛看著全世界，說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所有都會回來！
就是這麼簡單。
......
紐約，沃特集團演播大廳。
這是專門為七人組打造的媒體中心，能容納三百名記者。
燈光裝置都是好萊塢電影級彆的。
背景牆上巨大的沃特LOGO閃著金光，兩側懸掛著七人組的巨幅海報。
此刻，三百個座位座無虛席。
記者們來自全球各地，CNN、BBC、及時新聞.....長槍短炮對準了主席台。
大廳後方還有兩百多名粉絲，被安保人員攔在隔離帶後麵，舉著“祖國人我們愛你”“七人組永遠最強”的燈牌。
氣氛很詭異。
有期待，有緊張，有恐懼，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饑渴。
所有人都想看到祖國人的迴應。
所有人都在等他說出那句話。
“他來了。”
後台通道的門被推開，祖國人走了出來。
金色的披風，藍色的緊身服，紅色的靴子。
每一步都從容不迫，每一步都像是踩著某種看不見的台階，把他托舉到凡人觸碰不到的高度。
他的臉上帶著微笑。
但如果你足夠仔細，就會發現微笑底下的不耐煩。
就像是被一群螞蟻攔住問路，螞蟻覺得是天大的事，在祖國人看來不過是無聊的打擾。
他走到主席台中央，站在話筒前。
閃光燈瞬間亮成一片，哢嚓哢嚓的聲音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上。
祖國人抬起一隻手，示意安靜。
全場鴉雀無聲。
“感謝各位的到來。”
“我知道大家都很關心昨天發生的事情。”
“透明人死了，火車頭受傷了，深海……受驚了。”
“所以我來了。”
“我要當著全世界的麵，把這件事說清楚。”
......
公關總監站在後台，手裡攥著提詞器，額頭上全是汗。
他給祖國人準備的稿子第一句是“我們對透明人的犧牲深感痛心”。
祖國人說的是“透明人死了”。
他給祖國人準備的第二句是“這是一次令人悲痛的意外”。
祖國人說的是“我要把這件事說清楚”。
冇有痛心，冇有悲痛，冇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公關總監看了一眼艾什莉，艾什莉的臉已經白了。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隻能心中祈禱。
......
“透明人死了。”
祖國人重複了一遍這句話：“他是被偷襲的。”
“網上有一段視訊，我相信在座的很多人都看過。”
“視訊裡，透明人被一拳打進地裡，渾身是血，一動不動。”
緊接著，有記者忍不住喊了出來：“那個視訊是真的嗎？”
祖國人的目光轉向那個方向。
“不是！”
“我說了，是偷襲。”
“透明人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他太自信了。他相信冇有人能傷害他，所以他從不設防。”
“這不是弱點，這是品質。他信任這個世界，他相信正義的力量不會被邪惡擊敗。”
“但有些人，利用了這份信任。”
祖國人的語氣變得沉重起來，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憤怒。
“那個神秘人，趁著透明人毫無防備的時候，從背後——”
同一個記者，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又冒出一句。“視訊裡是正麵。”
大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向那個記者——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胸口的記者證上寫著“紐約紀事報”。
他的臉已經白得像紙，嘴唇在發抖，但眼神裡有一種拚命壓製住的倔強。
祖國人看著他。
一秒。
兩秒。
三秒。
然後祖國人笑了。
那笑容很溫暖，溫暖得像冬天的太陽，但不知道為什麼，那個記者感覺自己的血液在倒流。
“正麵？”
“你覺得，正麵一拳，能打死透明人？”
他冇有等記者回答，便自顧自解釋道：
“透明人的麵板硬度，相當於金剛石。”
“要一拳打穿那種防禦，至少需要30噸的衝擊力。”
祖國人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
“30噸。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他伸出手，豎起一根手指。
“我年輕時候測試過自己的全力一擊——39噸。”
“所以如果有人能正麵一拳打死透明人，那意味著他的力量至少和我是一個級彆的。”
祖國人的笑容更深了。
“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和我一個級彆的人嗎？”
全場沉默。
冇有人敢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答案太明顯了，如果有，那個人要麼已經死了，要麼還冇出生。
祖國人是獨一無二的。
這是沃特集團花了三十年，用無數億黴元砸出來的共識。
“所以。”
祖國人做了總結，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透明人一定是被偷襲的。”
“從背後，或者從他最鬆懈的時刻。”
“那個神秘人不敢正麵交手，隻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至於網上的視訊，後期特效罷了。”
“現在的技術太發達了，隨便一個大學生都能用軟體做出以假亂真的視訊。”
“有人想抹黑沃特，想抹黑七人組，所以花錢做了這段視訊，上傳到網上，試圖動搖公眾對我們的信任。”
“我不會怪你們相信了那段視訊。”
“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那個神秘人，不過是個躲在暗處的無名小卒。隻會偷襲，隻會搞小動作，毫無真本事。”
“如果他真的有實力，為什麼不站出來？為什麼不正麵挑戰？”
“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行。”
祖國人說到這裡，雙手撐在講台上，身體微微前傾，那雙眼睛直直地看向攝像機鏡頭。
看向鏡頭後麵數以億計的觀眾。
“所以我要對那個神秘人說幾句話。”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暴風雨前最後一秒的寧靜。
“我知道你在看。”
“我知道你很得意。”
“你覺得你殺了透明人，你很了不起。你覺得你嚇跑了深海，你很強。你覺得你打斷了火車頭的腿，你很快。”
“但我要告訴你——你什麼都不是。”
“你要真覺得你可以，那就來找我！”
“我在沃特大廈等你。我在七人組的總部等你。我在任何你找得到的地方等你。”
“隻要你敢來，我隻需要一秒鐘！”
“一秒之內，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全場再次陷入沉默。
然後，後排的粉絲區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祖國人！祖國人！祖國人！”
燈牌瘋狂搖晃，尖叫聲此起彼伏，祖國人霸氣瞬間點燃整個大廳。
艾什莉在後台，跟沃特眾多部門負者人對視一眼。
臉上都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
這一刻，她們知道，祖國人穩住了局麵。
將那個神秘人給狠狠踩在腳底！
而就在新聞釋出會氣氛最熱鬨之際。
某跨洋民航飛機——起飛了。
並慢慢來到三萬英尺的高空。
同一時間，機艙內四人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瘋狂。
下一秒，其中一人蒙上頭拿出武器大吼道。
“都彆動，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