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你就彆想了,我已經給招你的人事打過電話了,說你身體不好,不去入職了。”
我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給陳姐打電話了?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我是你媽!我憑什麼不能替你做決定?”
她皺著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還不是為了你好,上海消費那麼高,壓力那麼大,你一個女孩子去了能受得了?”
“張凱說了,隻要你嫁過去,你連班都不用上,放著這麼好的日子不過,你偏要去上海遭那個罪,你是不是傻?”
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渾身的血都涼了。
她永遠都是這樣,永遠覺得自己是對的。
口口聲聲說為我好,卻從來冇問過我想要什麼。
前世就是這樣。
她替我選了不喜歡的專業,替我辭了喜歡的工作。
最後把我推進火坑,還說都是為了我好。
“我不會嫁的。”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
“由不得你。”我媽摔門而去,外麵傳來她反鎖門的聲音。
“你就在裡麵好好反省吧,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出來。”
我靠在牆上,握緊了拳頭。
我費了那麼多努力纔拿到的機會,誰也彆想把它奪走。
3.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聽見客廳傳來說話的聲音。
是我大姨和二姨來了。
不用想也知道,她們倆是我媽專門請來的“說客”。
從小到大隻要我不聽我媽的話,她們準會上門。
我聽見我媽帶著哭腔的聲音:
“她現在真是鬼迷心竅了,非要去上海遭那個罪,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
大姨二姨走進臥室的時候,臉上都帶著“我是為你好”的慈愛表情。
大姨率先走過來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地說:
“念唸啊,不是大姨說你,你媽一個人帶你這麼多年容易嗎?”
“張凱那孩子我們都見過,人穩重,家境也好,你嫁過去就是享福,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就是啊。”二姨也在旁邊搭腔,“女孩子家家的,拚什麼事業啊?最後還不是要迴歸家庭?”
“你媽是過來人,做這些都是為你好。”
又是這些話。
前世我就是被這些“我是過來人”“為你好”的帽子壓得喘不過氣,一步步妥協,最後落得個煤氣中毒的下場。
我深吸一口氣,“媽,你覺得他好,可他再好,不是我想要的,你為什麼非要把我往火坑裡推?”
我媽哭著喊,“我什麼時候推你去火坑了?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
“我養你這麼大,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你要是敢去上海,我就當冇生過你這個女兒!”
眼看我媽越來越激動,大姨二姨趕緊拉住了她。
“唉,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正常,我們再勸勸,彆跟孩子置氣。”
“還勸什麼勸?她都鐵了心要氣死我!”我媽一把甩開她們的手,指著我說:
“我告訴你劉念,下週三你必須跟張凱領證,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她說帶著大姨二姨摔門走了。
臥室裡又剩下我一個人。
我點開和林曉的對話方塊,讓她把臨時身份證辦好之後,再替我買張去上海的高鐵票。
我看著訊息,鬆了口氣。
接下來的幾天,我異常聽話。
我媽給我送飯我就吃。
她跟我說張凱的好話我也不反駁,隻是低著頭“嗯”兩聲。
我媽以為我想通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
張凱他媽已經把婚房裝修好了,就等我嫁過去。
領證前一天晚上,我媽把我臥室的門開啟,臉上帶著笑意,給我遞了一套新衣服:
“明天穿這套去領證,粉色的,顯氣色。”
“對了,我跟張凱他媽說好了,領完證就去酒店吃飯,他家親戚會都過來。”
“好。”
我接過衣服,點了點頭,假裝乖巧地說,“媽,你能不能把手機還給我?我想請林曉來。”
我媽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機還給了我:“行,給你。”
我接過手機,和林曉計劃著明天去上海的事。
我媽見我真的在發訊息,就放心地出去跟張凱打電話商量明天的事去了。
剛放下手機,我就聽見我媽在外麵翻東西的聲音。
“念念,你之前那個裝作品集的硬碟放哪了?就是你說找工作要用的那個?”
那個硬碟裡裝著我所有的專案作品,還有我準備入職之後用的方案初稿。
“媽你找它做什麼?”
等我出去時已經來不及了,我媽已經把硬碟從書櫃最下層翻了出來
4.
她把硬碟掂在手裡皺著眉打量。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