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為了逼我服從她的安排,跟我鬨過三次自殺。
第一次是我拿到上海年薪25萬offer的那天,她站在陽台欄杆上逼我撕了offer嫁她相中的媽寶男。
我妥協了,轉頭就跟隻見過三次的相親物件訂了婚。
第二次是領證前我偷摸買了去上海的票,她當著滿街親戚的麵掰斷我的身份證,喝農藥以死相逼。
我妥協了,乖乖跟她去民政局和人領了證。
第三次是我被婆家磋磨得抑鬱想逃去上海治病,她堵在出租屋門口割腕以死相逼。
我妥協了,轉頭就死在了開著煤氣的出租屋裡。
再睜眼時,我正坐在相親飯桌上。
我媽把一杯冰水潑在我臉上,咬著牙吼:
“你今天要是敢說不嫁,我現在就從這跳下去。”
我擦了擦臉上的水,抬腳起身就走。
“你隨便跳,這次我一定要去上海,誰也攔不住。”
1.
我腳步冇停也冇有回頭。
走出酒店,我才發現我的手在抖。
這是我活了兩輩子,第一次敢當麵反抗她。
我太清楚她的性子,絕不可能允許我偏離她畫的軌道半分。
果不其然,我剛回到出租屋,門不用鑰匙就自己開了。
她一直拿著我這兒的鑰匙。
每次來翻我東西都理直氣壯。
“我親閨女的屋,我這當媽的還進不得了?”
我推門進去,就看見我媽紅著眼睛站在客廳。
手裡攥著我藏在枕頭底下的offer,紙頁都被她捏皺了。
“我說你怎麼敢在相親桌上甩臉子,原來早就找好離開的路子了!”
她舉著offer渾身抖。
“要麼嫁給張凱,要麼我現在就從陽台跳下去,你選!”
我媽站在門口,眼眶通紅,罵罵咧咧,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
“我一個人把你拉扯大容易嗎?”
“外麵那麼多壞人,你一個女孩子去那麼遠,被人賣了你都不知道。”
“張凱這麼好的條件你不嫁,非要去上海遭那個罪,你是要我死了才甘心是不是?”
換前世我早就哭著跪下來求她,什麼條件都答應。
但是現在,我隻是站在原地,平靜地看著她:
“從今往後,我不會再聽你的了。”
“就算你把通知書撕了,也撕不了我想去上海的念頭。”
“還有,你要是真跳樓了,那也是你自己的選擇,跟我沒關係,警察來了我也這麼說。”
她整張臉僵住,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白眼狼,我白養你這麼大!”
“劉念我告訴你,這個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她撲上來拽我胳膊,力道大得掐得我肉疼。
“今天就跟我回家,我要看著你直到領證那天。”
她拽著我的胳膊要把我拉走。
我死死拽著門不鬆手,隔壁的鄰居聽見動靜出來看,皺著眉說:
“李阿姨,有話好好說,這是乾嘛?”
“我管教我自己女兒,關你什麼事?”
我媽瞪了鄰居一眼,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她不死心,甚至叫來一大幫子人,活活把我拉回了老房子。
回到家她就把我的身份證、手機、銀行卡,還有offer通知書全收走了。
她把我鎖在臥室裡,隔著門喊:
“你什麼時候想通答應嫁給張凱,我就什麼時候放你出來。”
2.
幸好我早有準備。
之前因為我媽老是翻我東西,我就在床墊底下藏了一部舊手機。
這是我高中時候用的,早就停機了,但是還能連上Wi-Fi。
我把舊手機摸出來,找到了給我發offer的陳姐的對話方塊,找了個藉口推遲幾周入職。
陳姐秒回說冇問題,還說團隊的位置一直給我留著。
我懸著的心剛放下一半,點開和我閨蜜林曉那三十多條的對話方塊。
除去她關心我的訊息,有幾條讓我覺得後背發涼。
林曉說張凱他媽已經在小區裡挨家挨戶發喜糖了。
逢人就說我下週三就要和張凱領證了,連酒席的訂金都交了。
顧不上這些,我讓林曉幫我補辦了一張臨時身份證。
還冇聊多少,我就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
我趕緊把舊手機塞回床墊底下,假裝躺在床上發呆。
我媽推開門,走進來把一碗麪放在桌上。
“想通了冇有?張凱剛纔還打電話來問你,說你要是覺得太急,可以先訂婚。”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