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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鼻尖哼出冷笑:「騙你?」
「爸,你是首富,你是商業貴子,隻要你想查,什麼能瞞得過你?」
「但你卻仗著我媽離不開你,一次一次的傷害她!」
「你幫著一個毒婦,親手殺死了自己所有的骨肉!」
爸爸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賤人……毒婦……我要殺了你們兄妹!」
聽到爸爸的咒罵,夏念冇有恐懼。
反而癲狂地大笑起來:「騙你?是你自己蠢!」
「我不過是利用你的愧疚心,說了幾句,你就把夏晚音的孩子全做成胎盤,是我逼你的嗎?」
「是你自己心甘情願!怪隻怪你,當初弄丟了我,你活該這麼被我騙!」
她尖厲的笑聲響徹房間。
「閉嘴!閉嘴!」
爸爸目眥欲裂,掙紮著想要起身去掐夏唸的脖子,卻重重跌回床上。
我站起身,丟擲了最後一把刀。
「爸爸,你為這樣一個女人,生生逼死了媽媽。」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死前,遭受了那麼多的苦楚,你們全都陪她一起嚐嚐,好不好?」
我居高臨下瞪著眼前三人,一字一句的問著:
「不!鐘雯,我雖然害了你媽,但這十幾年,我自問對你不錯!」
「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輕笑一聲,對著早候在門外的管家,擺擺手。
「拖下去,開始吧。」
爸爸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張著。
像是突然想起十幾年前。
媽媽臨死那天,他也是這麼輕飄飄的說著「開始吧」「動手吧」。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幾乎震破天。
爸爸叫了一聲,噴出一口黑血。
渾濁的眼淚混著血水流了滿臉。
「晚音……晚音……我錯了……我對不起你。」
說完,他軟軟倒了下去。
我掃了身後一眼,冇有感情的吩咐:
「一起帶下去,暈厥也逃不掉懲罰!」
「是!」
一陣鬼哭狼嚎後。
房間又徹底恢覆成死寂。
風從窗角灌了進來。
像紮人的針。
我推開窗,看著外麵的豔陽,抹了一把臉。
喃喃低語:
「媽媽……我為你報仇了。」
「你在那個世界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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